因為如果再不管治李老頭的話,李老頭真的可能就要背過氣了。
“李老師,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小鬼子太氣人了。”李老頭聲音顫抖地回應著陳東。
“您是已經上了年紀的人了,不要再跟他們生這些不必要的氣了。”
“我也想要以和為貴,但是他真的太氣人了。”一直到了這個時候,李老頭說起來的時候,還是身體在顫抖。
島國的藝術家本來是想要轉身離開的,但是一下子就被陳東上前給攔住了。
“站住!”
“你想要幹什麼?”
“為你剛才的行為負責,去跟李老師道歉。”陳東麵色凝重,語句肯定。
其實一直到了現在陳東還不了解,剛才為什麼李老頭會跟島國的藝術家發生爭吵?然而,陳東隻知道,這是國人的地盤,絕對不準外國人在這裏撒野,更何況是島國人?
“憑什麼讓我道歉?”島國藝術家直接把陳東的手給推了下來。
在這個地方,突然就圍觀起來了好多人。
陳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嘴巴裏麵的氣全部都衝上了自己的劉海上麵。
陳東盡量使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之後,才緩緩地說道:“做錯的事就要道歉,這是做人的最基本原則,你不知道嗎?”
在說話的時候,陳東的手再一次的放放在了島國藝術家的肩膀上。
一直到了現在,何峰才從後麵踉踉蹌蹌的走過來。
“陳東,有什麼事好好說,把手給放下。”何峰用著命令式的口吻對的陳東說的。
“ok!”陳東聽從了何峰的話,老實的把手從島國藝術家的身上給拿了下來。
剛才的M國大佬又重新的返回到這裏,眉宇之間傳神著憤怒:“何主席,這是又是你們接待外賓的態度嗎?”
“不好意思,陳東確實是衝動了,但是關於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我們還是把原因給聽了之後再說吧!”
“龜田,你說,剛才是怎麼了?”M國大佬指名帶姓的問著島國藝術家。
在旁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隻是在旁邊看著熱鬧。
島國的藝術家講述了一下剛才事情的主要經過,本來不說也許隻是一個小矛盾,但是現在他說出口的話,已經嚴重的勾起了國內與國外兩個藝術家之間的矛盾。
“你有種再把你剛才的話給我說一遍?”陳東激動的揪住了龜田的領子,拳頭差一點的就落在了龜田的臉上,在旁邊的何峰拚死攔住了陳東。
“陳東,請你放開手,同時,請注意你的言行。”M國大佬用手戳著陳東。
“你不覺得他應該為剛才自己的言語向國內的藝術家們道歉嗎?”
“龜田隻是發表的正確的言論,難道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嗎?”
“是啊!你們本來就是技不如人,難道還想要用拳頭來解決事情嗎?”在旁邊的韓國藝術家附和著M國大佬所說的話。
龜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在那裏一本正經的說道:“全部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好意思在這裏嘰嘰喳喳的失了禮節嗎?真的是愚蠢至極。”
與此同時,在旁邊的國內美術大家之中,沒有一個人敢出麵說話的,都隻是敢躲在後麵,在那裏小聲的詛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