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峰旁邊站著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陳東。
就在陳東走到了何峰和李老頭的身邊的時候,在旁邊的外國藝術家也都已經看到了陳東。
棒國藝術家看到了陳東之後,用手拍了一下在旁邊站著的龜田的肩膀,然後對著他說道:“龜田,陳東那小子現在不就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龜田快速地扭過頭來,當看到陳東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龜田整個臉,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外國藝術家看到了陳東之後,也感到了非常的震驚,都在那裏非常不可思議的小聲議論著這件事情。
“怎麼會這樣?”龜田看著陳東,手中握著的玻璃杯,好像馬上就要給捏碎了的似得。
“看來你們島國的人找還是不行了?”棒國藝術家在龜田的旁邊冷嘲熱諷。
“你說什麼?”
“你如果沒有聽清楚的話,那我就再說一遍。”
龜田把手中的杯子一下子就摔在了地麵上,隨之而來的就是本身的憤怒,也即將的宣泄了出來:“有膽子你就說。”
杯子碎的那一刻,就立馬的吸引了在美術館裏麵參賽者的目光。
龜田和棒國藝術家的戰爭一觸即發,然而就在馬上起內訌的時候,比賽已經正式的敲響了鍾聲。
因為比賽的開始,外國藝術家的內訌不得不暫時平息。
陳東也稍微的準備了一下,就進去了比賽。
在這一次比賽之中,偏偏不巧的是,陳東和龜田分在了一組。
都說冤家路窄,在這一次比賽之中,恰巧的表現得淋漓盡致。
陳東也早已經知道了島國忍者是誰派過來的殺手了,因為這是再也明顯不過的事情了。
在提筆作畫之前,陳東看了龜田一眼,從龜田的眼神以及麵部表情之中,就可以透露出來他此時此刻內心的憤怒。
陳東決定,這一次輸就要讓龜田輸到徹底,絕對不會給他任何一次機會,可以讓他絕地反擊。
比賽已經正式的開始了,大家都在開始的做著自己的畫作,努力的呈現出來一副非常好的作品。
在下麵的觀眾之間,何藝攙扶著趙總,踉踉蹌蹌地便走到了台下的位置之中。
“師兄,你確定不要去醫院嗎?”
趙總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眼睛看著陳東所在的方向:“等我看完陳東的這一場比賽之後,再說。”
“師兄,看不出來,你還是陳東的真愛粉啊。”
“你現在才知道嗎?”趙總給何藝撇過去了一個眼神,然後用扭過頭去,專心致誌地看著陳東的比賽。
隻要熱愛這一門,即便是在台下坐上兩個小時以上,也不會覺得這樣的比賽無聊。
因為對於繪畫的喜愛,所以對於這樣的比賽的感覺,並不比那些男人看足球以及籃球比賽的亢奮的少。
在這一次比賽之中,結果顯而易見,陳東還是獲勝者。
這一次,不管是在島國忍者方麵,還是繪畫方麵,龜田已經徹徹底底的輸給了陳東。
當舉辦方宣布結果的時候,龜田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麵上。
陳東看著龜田的樣子,內心都在發笑。
雖然說龜田的實力也很強,但是當龜田遇到陳東的時候,那就注定了要戰敗,再加上在比賽之前的心情的影響,這就更加的注定了龜田這一次必輸無疑了。
“太好了!陳東這一次又贏了。”趙總在旁邊高興的差一點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