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羽薔是人文學院的,科大有名言,人文學院不出美女,隻出文藝女青年,而且是平胸文藝女青年和比男人還要強壯的文藝女青年,但是鍾羽薔顯然是個例外,她雖然心理比男人還要強壯,但是不平胸,而且也很漂亮。人文學院的晚會,素來很有看點,因為這裏的文藝女青年們,總有很多奇葩的想法和點子,給圍觀者們帶來足夠多的樂趣——比如說有一年,有姑娘在晚會上,當眾給下麵觀眾中土建的一個帥哥表白,結果男主持人跑上來說,姑娘你丫的前兩天才答應做我女朋友,怎麼就變心了。姑娘說我對你不是真愛,然後男主持人就怒了,結果兩人在舞台上直接打了起來,更搞笑的是,最後結果姑娘把那個男主持人打趴在地上哭著求饒,一時間引為笑談。
今年的春日慶典,從這個禮拜五開始,到下個禮拜五結束,打頭陣的,就是人文學院。今年人文學院的晚會不叫春日慶典挽回了,改叫給畢業生送行晚會,這名字又二又霸氣,簡直無情。
星期五的下午,一般是沒課的,就算有課田伯光也不是第一次逃了,所以他依舊沒有回學校,隻是給寢室裏的另外三個人渣打了一個電話,精神鼓勵他們好好準備。然後在客廳裏沙發上有氣無力躺著,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李晴打著哈欠,抱著一個大枕頭發呆。
林妍將那些飯菜裝在垃圾袋裏到處去,開開門回來,看到田伯光一副快死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剛鍾羽薔來,不是挺興奮的嗎?怎麼現在又一副死樣啦?”
“你吃醋了?”田伯光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哼,去死!”林妍一腳踢過來,卻不小心踢在了沙發前的玻璃桌上,當即“哎呀”一聲叫了起來,抱著腳倒在了沙發上。林妍哼了兩口氣,差點哭出來,腳趾頭都紅了,田伯光連忙找來了一瓶止疼劑,給她擦上,然後埋怨道:“你也太笨了吧,這都能踢傷腳!”
林妍說道:“還不是你!”
“這怎麼還怪我了。”田伯光無力說道,“沒傷到骨頭,休息下就好了。”
李晴在一旁說道:“田哥哥……”
“你又怎麼了?”田伯光轉過頭。
李晴嘟囔著說道:“我也想要被揉腳。”
田伯光一頭黑線,白了她一眼:“一邊玩去。”
就在田伯光無聊中的時候,人文學院禮堂裏,鍾羽薔正頭疼著該怎麼解釋田伯光那個傻逼為什麼沒有來排練。鍾羽薔的大四學長,高啟申,一臉憂鬱的白衣男子,走到鍾羽薔的麵前,哀怨道:“羽薔,說好的演員呢?”
鍾羽薔支支吾吾道:“原本找的那幾個不是都放我鴿子了嗎?我這一想,不能耽誤了學長你的計劃呀,於是我就果斷去找了幾個更加專業,更加牛逼的演員,放心,他們肯定會在晚會前趕到的。至於排練嘛,你懂的,大神總是要擺擺譜的啦。”
“真是豈有此理,羽薔學妹,難為你了。”高啟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很是通情達理的樣子。
鍾羽薔微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