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林老板嗎?”凝月被鬆綁了,吃了一些食物補充了體力。而此刻田伯光已經悠閑地抬著剛才的馬爹利至尊幹邑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嗯。”電話那邊隻傳來一聲隨意的應答。
“我這邊已經得手了,請您把剩餘的款項結清。”
電話那邊沉吟了許久之後才說到:“我必須先驗證死的是不是我要求的目標。”
“那您就趕緊派人過來驗收!我可不想一直和死人呆在一起!”
林明遠至少兩分鍾沒有說話,可是電話也沒有掛斷。
“林老板,我在道上混不是一天兩天了,別耍什麼花招。我隻會在暗中觀察你們,不和你們碰麵,我希望這次交易順利。倘若遊戲規則被破壞的話,誰都別指望能好過。”
田伯光看著打完電話的凝月,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口氣挺強硬的!”
“說道‘環蛇’這個組織,在地下世界還是有些分量的。”
“哦,我知道,那個使用毒藥登峰造極的組織,一直傳承著古老的暗殺術,無色無味無證據。哈哈,沒想到能攀上這麼一條大腿。”
“自從我沒有殺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和環蛇沒有任何關係了。隻是林明遠不知道,所以才那樣說,沒有哪個傻子想和一個殺手組織為敵。”
田伯光抬起酒杯,想著遠方敬去,那是在佩服林明遠和沙幫的膽量。
“現在卻有幾個傻子想和田家為敵!還有我要補充一點,你沒殺死我這個結果是在林明遠的計算……嗯,準確的說是在林明遠一個手下的計算中。”田伯光腦海中回想起哪個名叫公子的家夥。
“那你的意思是……”
“他不會親自前來,因為他覺得我沒死!”
凝月有些吃驚,田伯光知道林明遠不會來,但還是要她打了那個電話,不是很奇怪麼。
“但他的兒子回來!因為他的兒子熟悉我,並且更關鍵的是他又希望我被你殺死了。”林明遠的多疑,田伯光在去回龍村的路上已經完全領教過了。
“嗬嗬……”凝月捂著嘴止不住的笑:“一開始我還以為你隻打算把林明遠引誘過來偷襲他,沒想到……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
田伯光搖晃著酒杯裏的馬爹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敵人太簡單的話,我也不會感覺到盡興”
“我覺得在你田大少手底下做事,也是很危險的。”
“哈哈,怎麼可能,我田伯光可是很專一的,對所有的女人。”
凝月冷哼一聲,白了田伯光一眼。
……
太陽漸漸落山,夕陽灑在了北島酒店的落地玻璃上,一輛豪華的轎車駛入了停車場。田伯光從窗簾的縫隙裏看到有五個人走了下來,其中一個就是林明遠的兒子。
“兩個?”田伯光對著身負重傷的凝月小聲說道。
“沒問題。”
“其實你說動彈不得我也不會勉強的。”
“這可是我入田家的敲門磚,白癡才會放棄!”
“哈哈哈,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