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十數秒的時間過去,那兩台壓路機,此刻距離田伯光已經不足百米,而車內的孫世美,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此刻已經滲出了汗水,一種滑膩的感覺,從手心傳開,踩著油門的腳,也是微微顫抖著,雙眼更是死死的盯著那不斷靠近的兩台壓路機。
這時的天色,已經臨近黃昏,高速路上的車輛,也相對的會減少許多,但是讓孫世美奇怪的是,為何今天這條高速路上,就隻有他們還有這兩台壓路機,難道其他的車輛都知道這裏會有這一幕發生,還是說
孫世美作為商業天才,想的事情一般也要更深刻些,在這麼久都沒有看到其他車輛的時候,他的心裏,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如果他推測的沒錯的話,那麼也就是說,不止是在這邊,有兩台壓路機在阻擋他們的去路,很可能在剛才來時的路上,對方也安排了某種後手,否則的話,要說高速路上沒有其他車輛經過,孫世美根本不信。
轟隆隆
就在這時,兩台壓路機已經逼近到田伯光的五十米之內,而與此同時,田伯光的身形也終於動了。
隻見他的身體先是往前微微傾斜,然後單腳猛地一蹬地麵,他的身形便就這樣竄了出去,
而且看他的速度,竟是都跟剛才黑色跑車奔馳的速度相近。
在孫世美的眼中,他隻看到了田伯光化作一團黑影,朝著那兩台壓路機衝了過去,他的擔憂還未喊出口,那團黑影便就已經與其中一台壓路機相撞,孫世美睜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田伯光就這樣撞在了壓路機上麵。
轟隆!
撞擊聲刺耳且沉悶,在這段高速路上回繞著,久久不絕。
在這聲音響起的刹那,明顯的可以看到,田伯光化作的黑影,微微停滯了不到一秒鍾,然後他的身形便是‘嗖’的一聲竄起,竟是一躍三米多高,直接就登上了壓路機的頂部,然後他單手抓住頂部的凸起,抬腳跳起,便是往控製室的車窗上麵踢了過去。
在控製壓路機的,是一名中年大漢,不過看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樣子,很明顯,他的職業並不是這壓路機原來的司機,並且從這一點,田伯光也猜到了,是誰在暗中給他使絆子,而現在最不希望自己抵達金融中心的人,無疑就是葉、秋兩家了,而敢於如此明目張膽的跟他作對的,也就隻有那個秋少了。
哧
被田伯光攻擊的這台壓路機控製室的中年男人,臉上掛滿了意外跟驚恐之色,手忙角落之下,竟是踩了刹車,龐大的壓路機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緩緩停止了運作,而田伯
光除了身體被甩的繞著控製室憑空旋轉一周後,仍舊是穩穩的站在了車頂上麵。
“哼,出來吧!”
口中低哼一聲,田伯光兩指並起,然後在身前以一種詭異且有規律的軌跡劃動,數秒之後,在他的指尖,便是有絲絲的灰白氣體纏繞交織,並且從這些灰白氣體上麵,隱隱的透著淩厲跟寒意。
“給我破開!”
就如同電視裏麵,段玉施展六脈神劍一樣,田伯光的兩指對著車廂頂部點了下去。
轟隆!
在田伯光手指指著的地方,那鐵皮竟是瞬間凹陷了下去,並且隨著他灌注的真氣更加渾厚,那車廂頂部的鐵皮在發出數聲‘吱吱’的響音過後,‘呲啦’一聲從剛才被田伯光所指的位置,像布片一樣分割了開來。
砰砰砰!
三聲急促的悶響從控製室響起,而在車廂頂部的田伯光,身形瞬間做出反應,在空中翻轉一周,然後再次踏在了車廂頂部,而此刻他的兩隻之間,竟是還夾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鐵塊,看那鐵塊的樣子,竟是與子彈頭有幾分相似。
“死吧!”
口中低沉的喝出聲,然後他單手一甩,那黑色彈頭便是從他兩指之間射出,透過車廂的鐵皮,射進了控製室裏麵,而在這之後,控製室裏麵,再也沒有其他響動響起,並且在空氣之中,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緩緩開始擴散。
嗡嗡
在田伯光殺了這名中年大漢之後,另一輛壓路機的發動機,卻是如同老牛怒吼一樣,不斷的發出嗡嗡響音,但是無論它如何的努力,卻始終不能移動分毫,而田伯光在察覺到之後,臉上的神色先是一怔,隨即莞爾。
原來,為了徹底的堵住田伯光去金融中心的路,這些派來的人,他們將兩台壓路機焊接在了一起,並且之間,還有胳膊粗細的鎖鏈鎖著,為的就是要保證兩台壓路機能夠同時行進,不給田伯光逃脫的機會,但是現在,田伯光解決掉了其中的一台,而另一台,盡管司機已經把油門踩到底了,但是除了發動機的‘嗡嗡’響音,壓路機卻是半點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