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聽到布斯竟然這樣回答,自然是心中不滿意了,所以在當時他便是從腰帶裏麵抽出了之前他所用的匕首,雙眼中寒光閃閃,不等布斯開口,便就往布斯的另一邊肩頭刺了下去,而伴隨著的,自然是布斯如同臨死前的悲慘哀嚎。
“布斯先生,你要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
將匕首從布斯的肩頭拔出,然後再次施展手法,讓他的血液不會從傷口流出,田伯光這才冷冷的繼續說道:“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跟我談判的餘地,所以你剛才的話,應該這樣說,應該是我問你什麼,你就必須回答什麼,否則的話,後果你懂的。”
田伯光一邊擦拭著匕首上麵的血跡,一邊對著布斯出聲恐嚇,但是此刻,在經曆剛才的“銷魂”之後,布斯可謂是真的害怕了,因為眼前的這個魔鬼,他竟然就那麼直接將那匕首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而且根本沒有半點的手軟。
在這一刻,布斯的心裏可是真切的希望,希望有審判者可以降臨,來救他出去,但是不過結果自然是讓他失望了,畢竟不管是審判者,還是他們所謂的教主,都不過是比較強大一些的人類而已,他們還不能跟神靈一樣,擁有預算或者推演的力量,否則的話,這個世界就將要亂套了。
“你你想要知道什麼?”
布斯身體緊緊的縮在一起,聲音顫抖的說道,他看向田伯光的眼神中,就好像是看著自己的死神一樣,這種恐懼跟忌怕,是根本沒辦法裝出來的。
“哦?終於想明白了麼,那就先說說你修習的那一種步法,現在這本功法的秘籍藏在什麼地方?”
之前田伯光來到歐洲的目的,就是殺死布斯,不過據他眼下掌握的情報來看,布斯是暫時不能死的,而且在之前,劉芸也是幫了他不少忙,所以他此刻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想幫劉芸找到她爺爺遺留下來的秘籍,而同時他的心裏,也是對這本秘籍好奇無比,如果他能夠學會的話,那麼可就多了一種逆天的逃生秘技。
“你是說你想要我修習的那一本步法,也就是《淩波微步》?”
聽到田伯光的問題,布斯的眼中,閃動著精明的光芒,臉上似乎也終於露出來了點點的自信神色。
“嗯,沒錯,那是你從我們Z國收購過來的,所以我們有義務把它拿回去,這一點,就不用你同意了,現在你隻要告訴我們,秘籍藏在哪裏就好了。”
見到布斯此刻挺配合,田伯光也就沒有再刻意的為難他,田伯光坐回了沙發上,等著他的回應,但是似乎這一次,他是真的看走眼了。
“你們想要那本古籍,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先放我走,不然的話,我根本沒辦法去幫你們取回古籍,而且我也不騙你們,現在那本古籍所在的地方,除了我布斯以外,再也沒有人知道,怎麼樣,這一筆交易,你們不算吃虧吧?”
布斯越是說道最後,他的聲音也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而起更重要的是,他的身軀也是不由的挺直,似乎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是找到了能夠跟田伯光交易的籌碼,不過有些人就是不長記性,而眼下的田伯光,也正式爆發了。
“我艸NMD,剛才看你那意思,哥心裏還說你懂事了,這才多久,你又找抽了是吧,真以為勞資不敢把你怎樣,對吧!”
田伯光此刻可謂是憤怒無比,因為其實他也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到非要殺人的地步,而他也是希望布斯能夠配合,這樣的話大家都能好聚好散,但是就在他聽到布斯的那句話,那句‘但是’後麵的話的時候,田伯光知道,這一次他必須得拿出點什麼東西,否則的話,根本沒辦法讓這個布斯心中僥幸熄滅。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別啊啊!
就在布斯為自己的提議洋洋自得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似乎被人給抓住了,而且由於同時扯動了他受傷的肩膀,所以這一刻讓他立馬痛呼出聲,而且他的雙眼,也正好落在了田伯光的眼神上,在看到田伯光那一雙冰冷的眸子的時候,布斯的心頭猛地一跳,然後眼神忍不住的退縮了開來,但是接下來田伯光做出的事情,卻是再次讓他神魂皆冒。
田伯光一手抓住了布斯的一隻手,然後將其按在了茶幾上麵,另一隻手‘鏘’的一聲將腰間的匕首重新抽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再刺進布斯的肩膀,而是找準布斯被他按在茶幾上麵的手指,眼中寒光一閃,利索的剁了下去,而在他身後看著這一切的劉芸,也在同時雙手捂著眼睛,轉過了身去,布斯更是不堪,痛吼一聲之後,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陣,又是一陣惡臭從他的身下傳了出來,讓劉芸直接就進了洗手間,再也沒有出來過。
布斯的右手上麵,此刻已經少了一根大拇指,而且這一次,田伯光也沒有再為他止血,所以那血箭在噴出的刹那,直接就將大半個茶幾染成了紅色,並且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連地板上麵,也是凝聚了一個不小的血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