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救治(1 / 2)

夜色漫長,這是今夜給陳暮雲的唯一感覺,吹著海風,他親眼看著這些死靈漫無目的的死靈向著大海飄去,他本可以阻止,或許像這黑袍人這般當做養料統統煉化,隻是他於心不忍……生前或許不能活得自在,死後想做什麼就做些什麼吧!

回到家中,自然是靜謐無聲,他換了身衣裳便盤膝打坐等待天明,他與父母吃過早飯便早早告別,回了煉藥師公會,陳父陳母雖有不舍也隻是簡單寒暄了幾句,紫夜在一旁並未說些什麼,陳暮雲一夜未歸,她自然擔憂了一夜,她能猜到陳暮雲去做些什麼,隻是她能做到的也唯有擔憂而已。

出門後便從人群中傳來各種聲音。

其中有一婦女估摸著四十來歲,嗓子尖銳,像是無所不知,各種高談論闊,講述著最近發生的各種事情。

婦女臉色嚴肅,道“昨夜張家的女兒找到了,是半夜自己歸來的,你沒看見張漁夫當時的模樣都快高興傻了,父女倆抱頭痛哭了一宿呢!”

“真是可憐,也不知道其他丟失的少女都去哪了?還能不能找得到。”一個三十幾歲的婦女,摸了摸自己年幼女兒的腦袋感歎道。

“還有啊……聽說陳家那小子居然考進了煉藥師公會,最近還穿著紫色的衣袍在附近溜達呢!”

“哪個陳家小子?”此時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這才是值得他們關注的東西。

婦女尖銳的聲音想起,“就是陳四海,在城裏修天上那什麼巡空艦的陳四海,他的兒子好像叫什麼,陳暮雨!”

陳暮雲嘴角抽搐了幾下,名字被喊錯倒不要緊,幸虧今日機智的換下了丹袍,不然輕易還走不了。

紫夜顯然也聽到了,先是有些吃驚於那個失蹤的少女居然回來了,再聯係到陳暮雲一夜未歸,不免神色凝重,隻是後來聽到話題轉移到陳暮雲身上時一顆心也鬆懈下來,於是才有了她在一旁輕笑的一幕。

陳暮雲看得近乎呆滯,昨夜的驚心動魄以及任何一個差錯都足矣讓他不能去回味過往,享受現在,諸如此類冒險的事情還是他第一次做。

其實他又何嚐不想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待在煉藥師公會安逸平靜的生活呢,隻是有些事總是在有意無意調撥著他的心弦,不去想,不去做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會發生,不管何時何地,總歸有那麼一天會被迫地陷入泥沼,無法動彈,既然如此,提前一天跨出去是否就代表著對未來多了一份可能。

於是乎他很是隨意的牽上了紫夜的手,入手柔軟還有些微涼,或許從星海城內出發哪裏都能找到便捷的代步工具,隻是在這城外卻得走上老遠才能找到,那麼一輛魔獸車駕。

既然如此,能牽手又何必孤身行走,紫夜好似已經習以為常或許是習慣了他手的溫度,這樣牽著也能讓她心安一些,這些日子她患得患失心裏也是極為不好受的,如此能夠走在一起反而是她最回味享受的。

這一日公會裏好似格外的熱鬧,不少藥童乃至煉藥師都朝著一個方向擁擠,像是在看什麼奇珍異寶,陳暮雲本來不想搭理,可是忽的從人群中傳來嘈雜的聲音,讓他愣生生停住了腳步。

這正是兩個紫袍煉藥師,“走走走!快跟我過去看看,聽說昨夜送來一個半死不活的貴族家少爺,正放在後院一間煉丹房中。”

“這有什麼好看的,每天公會不知處理多少瀕死之人,一個貴族少爺有什麼好稀奇的。”

“你可別這麼說,這一次可不一樣,來者好像是梁家嫡係,家主的小兒子,胸口好像被開了碗大個洞,據說是服用了什麼天材地寶才僥幸保得性命,人梁家主說了,隻要能救活,靈藥、星煉術法、星石都不是問題。”

“如此狂妄?”

“不是狂妄,是愛子心切啊!你沒看見那梁家家母都快哭成淚人了,一口一個救兒子,救兒子!”

“狗屁!”陳暮雲聽聞頓時怒火中燒,沒想到那梁家少爺居然重傷到了煉藥師公會。

紫夜被陳暮雲的聲音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他,卻不知道緣由。

“我們走,去看看我煉藥師公會的藥師都是如何救人的。”陳暮雲譏諷道,卻不知是在譏諷那少年的父母,還是他公會的煉藥師。

遠遠的便看見簇擁在門外的藥童,甚至些許紫袍藥師都被隔離在外,陳暮雲走進同樣被阻攔,他臉色頓時不悅。

“怎麼,不給進麼?”他神情冷漠,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漠。

守門的同樣是兩個紫袍藥師,因為涉及到貴族且少年傷勢嚴重,他們的老師交代下來,攔住那些藥道平平,沒什麼名氣的煉藥師。

他倆乍一聽倒是沒什麼,可仔細一想卻忽的愣住,讓自己守門不也說明自己分量不夠麼,他倆剛想說些什麼卻看見老師的臉冷了下來,隻得連連點頭。

帶著一肚子悶氣,眼下卻撞上來這麼一個愣頭青,他剛想出言教訓,卻是從四周傳來驚呼聲,而後卻是一個靚麗有著姣好身段的人影走了進去,不是那柳冰清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