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需要照顧,但事實上他接下來的幾天從來沒有讓她接近半步。
一看見她出現,他就轉身就走,連離開的理由也不給。愛理不理的態度,讓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可很快又釋然了,這樣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隻不過是回到遠點,像當初未相熟時那樣冷漠,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讓他疏遠她,目的達到了應該高興才是。
不明白,既然不願理會她,為什麼又不肯痛痛快快放她走。
連想最後照顧一下他的願望都落空了,卻讓她這樣尷尬地待在魔界,一定是太生氣了,所以想折磨她吧。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像可憐蟲一樣等著他忽然好心肯開口說話。
與其在備受冷落後難過,倒不如抓緊時間把法術練好,她再也不要當一個隻能被保護的弱者。
反正風南曜不讓她做任何事,有的是時間,於是就每天在自己院子裏練習各種新舊法術。
一天,小安來看她,帶著些幸災樂禍的表情,擺弄著細腰,慢悠悠朝她走近,而後明媚笑笑,“蘇姑娘,最近還好嗎?你和南曜這是怎麼了?他好幾天都沒有和你說話,昨天我還和他說起你,他一聽見你的名字,竟然就走了。你是怎麼惹他不開心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為什麼非得鬧僵呢。”
她知道,小安這是專門來看笑話的,可她一點也不在乎了,走都要走了的人,管這些譏笑沒有任何意義。
“你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關心一下你而已。”小安漫不經心打量她,露出同情的表情。
“我很好,不勞你費心勞神了。”她道,無心理會小安的突然關心,隻想安安靜靜練習法術。
無奈小安沒有半點想走的意思,她隻得停下練習,看著小安。
“嗬嗬,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南曜他開始管理魔界了,在不久的將來,想必也會成為我們魔族的魔君。”
“哦。”與她無關,無需多言。
“按照老魔君的遺願,魔君必須娶魔族公主為妻,你就這麼淡定?”小安問,直勾勾看著她,很為她的冷淡感到詫異。
風南曜與她的關係明眼人都看出來是如何,此刻一番話就是故意說出來要她傷心的,但蘇寶甘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是怎麼回事?
小安緊緊盯住蘇寶甘,忽然見她有些發愣,不由得暗自發笑。
蘇寶甘的心忽然像跌落深穀,一直以為自己可以輕鬆地離開魔界,然後忘記他,可一聽到他可能會娶琳瑤為妻的消息時,心一下就亂了。
但既然選擇了要走,從此他的所有事,都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去管了。思緒混亂,但最終也歸於平靜,隻道:“他愛娶誰娶誰,我管不著。”
“是嗎?你可真會說笑。”小安哼了哼,覺得她是故作不在意,“他那麼喜歡你,你也很喜歡他吧,既然相互喜歡為什麼就不要輕易放手,憑什麼讓琳瑤把他搶走?”
小安說起琳瑤,臉上一陣怨恨,從前還是琳瑤侍女時總被她打罵,常常是滿身傷痕。
明裏還是尊敬琳瑤,暗裏早恨透了這個折磨自己的刁蠻公主。
小安與琳瑤鬥了幾千年,即使她得不到風南曜,也絕不會讓琳瑤得到。若隻是因為琳瑤身份貴為公主,就可以輕而易舉成為風南曜的妻子,她絕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