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中。
四道人影,屹然而立。
皇甫奇位於正中,九幽雷刀此刻正安靜的躺落在地上,再不複之前霸氣之威。
“嗚嗚嗚~”醜陋的林君玄,眼淚啪嗒啪嗒落下,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鼻涕眼淚混雜在一起,醜陋的臉龐更顯難看。此時的他,哪裏像一個議員。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楊紀雙手合十,任由淚水滑落而下,滴落在僧袍之上。
“好了,都不準再哭!”方雲抹去淚花,飲泣吞聲,俊秀的臉龐無比堅韌:“師傅平日是怎麼教導我們的,以國為先!以大事為重!哭哭啼啼的丟不丟臉!”緊握雙拳,方雲劇烈顫動著,牙齒都快咬碎。
“二師兄!”林君玄涕泗滂沱,哭的不成樣子。
“來,振作起來,我們要完成師傅的遺願!”方雲顫聲道。
傲然站立的身影,並未倒下。
淡漠之色,彷如一座石雕,然卻早已耗盡心力,沒有任何生命氣息。他,是華夏的支柱之一,精神領袖,因為他和真武帝的存在,華夏才能屹立在整個世界之巔,無懼其它國家。
皇甫奇!
這是一個神一樣的男人。
但……
卻是如此凸厄的離去。
“君玄,你們去周圍巡視。”楊紀終是抬起頭,身為大師兄他必須挑起責任,無論再痛苦都要忍著。正如師傅一樣,哪怕性命垂危,但…他依然做著他該做,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方雲。將師傅遺體安置。”
“我去取雷刀。”
楊紀步伐沉重。
眾人哀傷之色溢於言表,他們每一個都是皇甫奇一手教導提拔而出,皇甫奇待他們,不僅僅是師傅,更是一個父親。感情的流露由心而發,真摯無比。
“大師兄。”方雲聲音嘶啞。
“師傅之死,必須嚴加保密。”楊紀沉聲道:“一旦泄漏出去,不止我們渾天武館,尤其是現在真武帝不知所蹤,甚至是整個華夏……”
“都可能會坍塌!”
方雲點頭:“我明白。”
皇甫奇對華夏而言,僅次於真武帝,再加上真武道館的總部並不在華夏,那麼渾天道館更是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一旦死訊傳出,不止會引起整個華夏的地震和恐慌,更會引得其它四國的窺覷和貪婪,野心爆發!
世紀初的大戰,極有可能——
再次開啟!
“到底是誰!”方雲英俊的麵容氣極猙獰,“是誰下的毒手,將師傅傷至這等程度!”
“不清楚。”楊紀輕歎。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有著深深忌憚。
想法,不謀而合。
……
以仇恨,催動刀招‘仇’。
以霸道,催動紫雷刀法。
一天。
兩天。
三天……
時間,徐徐流逝。
項乾的刀,一天更比一天精進,如今刀法霸氣天成,雖仍未有項羽那般俯瞰天地的霸道,但已有了項乾自己的境界,相比之前以仇恨驅動戰刀,大氣許多,更磅礴許多。
從小道岔路,回到真正的刀法大路之上。
“破!”項乾暴喝。
一絲雷電之力猛的催穀,簡潔明快的一刀,輔以他最強的爆發力。
轟!直破那無形壁障。
漣漪陣陣,雖未能破開壁障,然比起三日前那一刀,卻強了無數倍。
“喝!”項乾目光炅烈。
霎那間,九轉玄功運起,元力大爆發。
殛卸仙體雖早已消去,然項乾眼下的攻擊力比之三天前最強的一擊,卻有過之而無不及。春雷轟鳴,體內雷電之力狂湧而出,哪怕隻是丁點都有著強橫的破壞力。
嘭!嘭!嘭!
刀勁,連綿不絕,項乾如宣泄,如試刀,又如爆發。
然無形壁障漣漪陣陣,動靜雖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但就好似向湖泊中扔下一塊鵝卵石,和一塊岩石的區別。
並無作用。
“別浪費力氣了。”聲音淡然,直入耳中。
項乾停落而下,望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過一分喜悅之色,轉過身頓見霸王項羽之虛像,俯首道:“多謝前輩指點。”
“你自己悟的,與我何幹?”項羽冰冷而笑。
項乾搖頭:“前輩為真正刀法大家,雖是隨口一語,卻字字珠璣,令晚輩受益匪淺。”
並非虛言,項羽何等人物,刀法境界早已入臻。
他隨口的一句指點,遠勝過自己苦練數年,能少走很多彎路。
項羽一嗤:“小子倒是會說話。”
項乾正色道:“晚輩句句發自肺腑。”
“好了,少拍馬屁。”項羽喜怒不形於色,直盯著項乾:“我且問你,這招春雷暴殛從何處學得?”
項乾不敢暴露係統的存在,望向項羽:“此為九幽雷刀所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