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姐將信將疑,問我有啥計劃。
我打個哈哈,沒跟她說實話,畢竟欣姐未必就靠譜,她平常跟我接觸時,也是三分虛情七分假意的,沒啥真心。就算現在,我也很難保證她就跟梁濤沒關係,萬一欣姐對龍威哥絕望之餘,投靠梁濤呢?不得不防。
現在,會所裏殺機重重,到處都是梁濤的人,我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別的保命法子,就隻能呆在會所的一間包廂裏,開始一支支的抽悶煙。
吐個煙圈,我嚐試著整理頭緒,分析梁濤和李純生的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啥漏洞,好讓我死裏逃生。
期間,梁濤每隔10分鍾,就派人來故意接觸我一下,確保我沒逃跑。
我看那些家夥褲口袋鼓鼓囊囊的,八成藏著真家夥!可見,梁濤真的是傾巢而出了,所有底牌都沒藏著掖著,就是要跟李純生的那群光頭佬分個你死我活。
他們盯緊了我,但也沒嚴防死擋,我還是有一定自由的,就算偷偷摸摸幹點啥事,也沒人知道。甚至我的手機依然在,沒給他們收去,所以就算我找人幫忙,梁濤也不可能知情。
但找誰呢?
梁濤那混蛋,也料準我找誰都沒用,所以才放任我到處瞎逛。
我心裏一陣憋屈,握手機的掌心全是汗,但來來回回快把地板踩爛了,一盒煙也快抽完了,還是沒想出法子來。
這時候瘦猴那家夥衝進來,幹勁十足,衝我直嚷嚷:“迪哥,濤哥說有架打,我立刻就從陸婷婷身上爬起來,投奔你來了!是不是到了咱兄弟倆出人頭地的時候了啊?”
瘦猴那蠢蛋,還妄想著靠打架的本事,從龍威哥的場子裏崛起,成為黑道大佬呢,真是古惑仔看多了人就變傻嗶了。
我真想抽他一巴掌,但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在會所裏,也就瘦猴是我的心腹,可以說是完全可靠的,所以我隻能伸手,狠狠的敲一下他的腦門,疼得瘦猴齜牙咧嘴。
“幹啥啊!”瘦猴跟我抱怨,“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你幹嘛潑我涼水啊?”
“你知道李純生的人,為啥叫光頭佬嗎?”我隻能苦口婆心的跟他說。
“啊?”
“打架時,有一些陰招特下賤,也夠卑鄙,但卻有奇效。”我說,“前兩樣都沒辦法,隻要是男人,誰都扛不住,也沒法格擋。”
我接著說:“揪頭發可是很厲害的,千萬別小瞧,尤其是對女人。隻要揪住了,使勁一扯,絕對疼得她哭爹喊娘,任憑你怎麼揍,基本上都沒有還手之力。除非你的對頭能狠到讓你把頭皮撕掉。所以,真正能打架的人,都把頭發剃光了。”
一聽我這樣說,瘦猴才嘶地抽口涼氣,戰戰兢兢的跟我說:“迪哥,你是說……”
“你以為那些光頭佬都是電影裏的小癟三?”我隻能苦笑,掐滅煙頭,“別傻嗶了瘦猴!他們都狠得要命,手底下也有硬功夫,你去跟他們鬥,三兩下一準被拍死。梁濤那混蛋,就是找你我兩兄弟來當炮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