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巨大疼痛迫使宋秦殊他的意識回歸到了現實,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長時間,醒來時的感覺就隻有一個:疼,疼痛,無比的疼痛。
此時的他,就是連動一根手指頭也都是妄想,不過卻也把他拉回到了現實,宋秦殊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輛大貨車橫衝直撞的撞向了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的心裏一涼:
“現在身體還感覺到疼痛,莫非是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不過卻好不到哪裏去,說不定他就得癱瘓靠一雙輪椅度過去他的下半輩子,隻能默默的躺在床上了。”
想到這裏,宋秦殊就心裏就是一沉,剛才還暗自慶幸撿回一條小命的僥幸心理,頓時黯然消散。
宋秦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難道這就是醫院裏嗎?
這是一間帶有古代特色風格,古色古香的房屋,周圍的青紗在無聲無息透入進來的清風中輕輕的自動輕舞著,屋子裏的正中央放著一張桌子,上麵有一支白色的蠟燭燃燒著,忽明忽暗。
桌子的旁邊有一個身影曼妙的女子正側背著他,隻見她用單隻手支撐著下巴,雙眸目視著前方木質的窗欞外麵黑夜,怔怔的坐在那裏出神。
由於女子正背對著他,所以宋秦殊也看不出那個女子的模樣,不過在那忽明忽暗慘淡的燭光渲染一下,察覺到了女子正穿著一身淡素的青色服裝,女子的身材倒是玲瓏剔透,纖細柳扶,不過在這暗淡的房間裏看上去倒是有些嚇人。
宋秦殊心裏不由的一陣的嘀咕,這究竟是怎麼搞的,這家醫院怎麼這麼簡陋,不說沒有相應的基礎設施,就是連最簡單的電都沒有,就僅僅桌上的那一支蠟燭,難道這醫院也走特色布置路線來吸引病人不成?
可是,這未免也有些太不專業,太滲人了些吧,看看這布置,簡直就像是到了靈堂一樣,更加令鬆秦殊他有些難以忍受的是,那個背對著他的女子,應該就是這醫院裏的護士吧,可是不管怎麼說也太沒專業精神了吧,這麼背對著他,就像是一個女鬼一樣可怕,若不是他一向膽子比較大,不然早就嚇出病來了。
雖然他現在就是已經病得不能再輕了。
想到這,宋秦殊不禁有些生氣了起來,究竟是什麼人把他送到這家醫院來了?居然這麼的不負責任心,是不是誠心想嚇唬他。
可是,不要忘了他現在可是重號的病人。
那個青衣女子此時正在不知道想些什麼事,由於太過的入神,所以也沒注意到床上的那個男人已經醒來了,這個時候,一個女尼姑敲了幾下門,隨後走了近來,恭敬向青衣女子稟告道:
“啟稟掌門,明教教主張無忌在外求見。”
青衣女子聽到後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不過隨之又很快的鎮靜了下來,道:
“深夜不便相見,男女有別,告訴他回去吧,”
青衣女子的聲音冷冽清脆,從中又透露出了一絲空靈,聽起來十分的舒心舒服,好聽。
這個時候,原本寂靜的外麵,傳來了一聲清朗中不失有沉穩的男人聲音:
“芷若,在下此次前來別無他意,隻是在下對醫術頗為精通,所以不請自來,自願為宋少俠療傷。”
宋秦殊喜歡看武俠小說,看的多了,向來就是對金庸筆下的武俠小說極為的熟悉,聽見他們帶有武俠式風範文鄒鄒的對話,頓時他隻覺得有一股涼氣,從頭頂快速的蔓延到了腳底。
這,難道是要拍古裝戲不成?從哪裏出現的明教教主張無忌小說中的人物?宋秦殊再聯想到他身處的此情此景,頓時他驚愕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