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此時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真他媽的嘴賤啊,告辭就告辭唄,非要裝逼地感歎一下劇情,這下被雷劈了吧?
心中雖然懊惱,身形卻是不慢,一個閃身就躲過了本塵的一劍。
屋內眾僧見本塵動手,紛紛出手相助,一時間,屋內劍氣縱橫,破空之聲猶如風雷一般。
宋青書被逼得狼狽不堪,六脈神劍雖然無形無相,不過幸好可以從眾人使劍的手指窺探一二。
光是沿直線傳播的。
宋青書注意到每人用劍時手指的角度,也大致能推測到六脈神劍會從什麼位置激射過來。
因此雖然在地上翻滾得狼狽不堪,但也算是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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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身法!”
一直未出手的枯榮禪師讚了一聲,兩手大拇指一揚,少商劍法隨即而出。
枯榮禪師的修為果然比其餘五僧高了一大截,其餘五僧雖然弄得劍氣縱橫,但是在宋青書使出九陰真經的蛇形翻狸身法之下,沒有辦法真的傷到宋青書分毫。
枯榮雖然沒有回頭,這兩劍卻是瞅準了宋青書身形變化的空隙,舊力已老,新力未生之際。
因為還要躲閃其餘五僧的劍氣,宋青書在地上的騰挪角度竟然被枯榮兩劍封死,無奈之下隻好冒險地騰空而起。
枯榮微微一笑,早有預料一般又是兩劍急射而出。
這時宋青書身在半空,已無借力之所,中了自己一劍必然重傷被擒。
宋青書神情凝重,慌而不亂,左腳腳尖在右腳腳背一踩,又是憑空升起數尺,剛好躲過枯榮兩劍。
他深知再任由眾人一直射下去,自己中劍是遲早的事情,連忙展開反擊。
左手劃個半圓,右手一掌推出,正是降龍十八掌的“亢龍有悔”。
枯榮感受到一股雄渾氣浪洶湧而來,剛釋放了劍氣內息還沒充分調息過來,也不敢硬接,連忙起身閃到一旁。
隻見原處的蒲團被掌風擊得飛絮四散,枯榮大驚失色:
“降龍十八掌?”
宋青書借助掌力的反震力,在半空中往一旁騰挪數尺,躲過下麵五僧的劍氣。
趁他們調息的空隙使出降龍十八掌的‘飛龍在天’從空中居高擊下。
眾僧倉促間以掌相迎,一觸之下便受了不輕的內傷。
宋青書大呼僥幸,幸好這幾人內力不足,每次施展完一劍過後,需要數秒的調息時間。
雖然可以憑借劍陣互相掩護,不過自己居高臨下,掌力何止雄渾了一倍,因此大意之下被自己找準空隙重傷了五人。
不過他此時也是氣血翻騰,連忙暗自運功調息起來。
“住手!”
枯榮禪師終於轉過身來,臉上果然如同書中所書一般,一半宛如嬰兒般光潔,一半形容枯槁。
“好一個降龍十八掌,閣下可是北喬峰?”
“南院蕭大王的風姿在下向來欽慕已久,在下這點微末道行怎敢和他相比。”
宋青書這說的是實話,剛才同樣的亢龍有悔,要是蕭峰使來,在他自創的降龍三疊浪之下,掌力速度之快枯榮恐怕避無可避,隻有硬接一途。
剛才那種大好機會,飛龍在天這一招一擊之下,五僧恐怕手骨都要骨裂,而不是如今隻是受到不輕不重的內傷。
“也對,閣下剛才在半空中憑空上躥數尺,應該是武當絕技梯雲縱,地上騰挪翻轉的身形,似乎是傳說中九陰真經裏的‘蛇形翻狸術。”
枯榮神情一肅,雙掌合十:
“閣下年紀輕輕,身兼如此多絕學,實在世所罕見。”
“大師果然見識廣博。”
宋青書佩服地說道:
“在下此行並無惡意,隻想見識一下大理六脈神劍而已。”
心中卻冷笑不已,要不是他們見自己武功高強,恐怕此刻早已被擒受辱。
這個世界說得天花亂墜,他媽的其實還是實力為尊。
“既然閣下已經得藏所願,還請自便吧。”
枯榮禪師臉色木然,一副送客的架勢。
“大師剛才已然知曉在下會《九陰真經》,想必各位也聽說過《九陰真經》的傳說,說句得罪的話,《九陰真經》在武林中的地位恐怕還要稍高於貴派的六脈神劍,如果各位大師願意,在下願意以《九陰真經》換取六脈神劍劍譜一觀,放心,在下絕不帶走,隻求看上一眼,已了心中夙願。”
宋青書的聲音充滿著誘惑。
要說他與如今武林人士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他不會鼠目寸光地敝帚自珍。
再說了,反正《九陰真經》又不是自己的,他用來換也不覺得心疼。
眾僧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心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