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醒了她未免要死要活,大煞風景,可是如今這樣就跟一塊木頭,似乎又缺了點勁道……”
雲中鶴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哎,世上淫賊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敗類敗壞的。”
這時候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嚇了雲中鶴一跳。
抬頭望去,見出聲的是那個傻小子,雲中鶴目露凶光:
“臭小子,原來是裝傻戲弄你爺爺。”
“人家段王爺那才是淫賊中的上品,先偷人心,再騙人家身子,人家女子也願意,到最後還能落得一個風流倜儻的好名聲,哪像你這樣弄得聲名狼藉,搞得人人聽到你的名頭就要唾棄一番。”
宋青書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讓雲中鶴愕然不已。
不過他的話卻刺痛了雲中鶴的神經,不由得憤懣說道:
“段正淳那狗賊是堂堂大理王爺,就這身份一拿出來,多少女人等著投懷送抱。再說了,他長得又人模狗樣,武功又不錯,口袋裏金子又多,我們這種江湖草莽哪能和他比。”
“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
宋青書眉毛一挑,突然好奇道:
“這麼多年你禍害的女人有一個有段正淳那些情人的姿色麼?”
雲中鶴臉色有些尷尬,隻好實話實說:
“沒有……”
“我就說嘛,你不考慮提高自己的業務水平,反而誤入歧途,看你現在臉無三兩肉,身體竹竿一般,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這般麵目可憎,再加上你那惡名,女人瞎了才會看上你。”
宋青書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老子不需要女人看上……”
說著突然醒悟過來,雲中鶴不由得大怒:
“哪來的臭小子,消遣爺爺來了!”
宋青書搖了搖頭:
“我跟你說這麼多是見你這輩子挺失敗的,希望你下輩子投胎好好反省一下。”
雲中鶴幹笑兩聲,揮舞著爛銀鶴爪攻了上去。
宋青書在原地翻了一個奇妙的角度,剛好找準他的空隙,一指點在他腋下。
雲中鶴覺得全身一麻,再也動彈不得,大驚失色:
“你是如何知道我罩門在腋下的?”
“沒文化真可怕,‘鶴蛇八打,腋下見空’,這是常識。”
宋青書嘴上說得輕而易舉,心中卻感謝了王語嫣一萬遍。
要不是原著中她指出了雲中鶴的弱點,以對方的輕功,自己打敗他容易,要輕易擒住他卻不可能。
雲中鶴作惡多端,心思也是相當活絡,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這位小兄弟,剛才我聽你高論,一看你也是同道中人,既然你看上了這位美人,敬請自便,在下拱手想讓。”
“呸!誰跟你是同道中人?”
宋青書被踩住了痛腳,一下子跳了起來:
“再說了,現在你生死都在我掌控之中,我要是真對這位姑娘心懷不軌的話,哪還需要你讓?”
“是是是,在下失言,大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雲中鶴的話讓宋青書一陣不耐煩,揮揮手製止了他繼續拍馬屁:
“你說再多也沒用,今天你難逃一死,我要替天行道,為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子報仇。”
雲中鶴心中一慌,不過察覺到他語氣中的空隙,連忙說道:
“大俠隻要答應放過我,我可以將自己的絕技送給大俠。”
“你那點三腳貓功夫有什麼用?”宋青書不屑道。
“在下的武功在大俠眼中當然不值一提了。”
雲中鶴尷尬地笑了兩聲:
“可是在下的輕功卻可以在江湖中排第三。”
語氣中藏不住的自傲。
“哦?前兩位是哪些高人。”
宋青書頓時來了興趣,自己可沒有什麼武功能擠進天下前十的。
“輕功第一的自然是明教光明頂青翼蝠王韋一笑,他的輕功實乃天授……”
雲中鶴說起來盡是欽佩之情:
“至於輕功第二的是黑木崖的東方不敗,那鬼魅異常的身法,應該也遠遠超過我。”
雲中鶴語氣中充滿了驚懼:“第三就是你?”
宋青書嗤笑道:“大言不慚。”
雲中鶴尷尬地笑道:
“大俠英明,天下的確還有不少人輕功不弱於我,但也沒有明顯強過我的,我就恬不知恥自稱第三了。”
見宋青書毫無心動之意,急忙補充道:
“在下的輕功和韋一笑實出同源,在下隻因資質以及內力問題,練不到大成而已。”
“哦?是什麼輕功?”
宋青書這下子真的有些心動了。
“踏沙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