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心情,宋青書回過頭來笑兮兮地看著木婉清:
“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木婉清驚駭過後,這才注意到他臉上麵紗已經摘掉,一張臉雖然多有汙漬,但還是能看出幾分清秀,不由嬌聲問道:
“你的麵罩怎麼揭下來了?”
“我娘不是說揭下我麵紗的女子,我就娶她麼。”
宋青書故意頓了一頓,那笑容在木婉清看來有些發毛:
“但是後來又記得娘曾經說過,女孩子都是害羞的,都有……都有矜……哎呀那個詞兒怎麼說的來著,好拗口……”
宋青書故意做出一絲冥思苦想的表情。
“矜持!”
地上的木婉清沒好氣的說道。
宋青書眼神一亮:
“對了,我娘說的就是矜持!我就想啊,姐姐這麼漂亮,看來也是一個很矜持的女子,心中雖然喜歡我,但肯定不好意思主動來揭開我的麵紗,我身為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就替你做了。”
“胡說八道!”
木婉清氣得渾身發抖:“誰心中喜歡你?”
“難道不是麼?”
宋青書露出一絲迷惑不解的神情:
“戲裏都是這樣說的啊,一個美麗的姑娘,在荒郊野外被壞人挾持,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年輕俠客,就是我啦!打跑了壞人,解救了姑娘,那個女子不是應該以身相許麼?”
“誰說女子被救了就要以身相許的!”
木婉清又羞又怒,她常年與師父獨處,除了段譽,都沒見過其他年輕男子,這一下被宋青書弄得方寸大亂。
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怎麼反駁。
“再說,再說了,你算哪門子年輕俠士!”
“哇哇。”
宋青書在地上打滾哭了起來:
“媽媽果然說得沒錯,你肯定是嫌我醜,沒有戲中那些少年俠士好看。”
木婉清轉頭望去,見宋青書哭得傷心欲絕,心中有些不忍,勸慰起來:
“不是這樣的。”
聽見她的話語,宋青書嗖地一下站了起來:
“那你願意做我媳婦兒啦?”
木婉清差點被他一句話給噎死。
不過想到如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自己又被點了穴動彈不得,要是他有什麼歹意就遭了。
於是嫣然一笑,柔聲勸慰道:
“狗蛋兒,你先替我解開穴道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