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瘋人院瘋人多寂寞/菊花園菊花散幽香(1 / 3)

局長老爺先是一愣,平靜片刻,趕緊說:“知市大人,不管我有沒有和那位女士在一起,我先糾正你的一個錯誤。”知市老爺的兩道眉毛幾乎要攪在一起了,局長仍舊不慌不忙,慢悠悠的說:“她並不是岸田文龍的女人。”聞聽此言,知市老爺不禁感到奇怪,說:“依你的意思她是你的女人了?”局長退後一步,陪著笑臉說:“她不是誰的女人,她隻屬於她自己。”知市老爺點點頭說:“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很高興,將來你參加職務競選,可以贏得不少婦女票。”局長說:“其實不管是什麼類型的社會,不管有什麼樣的文化背景,都是少數精英帶領著多數愚民在玩兒。我隻認得你,並不知道什麼百姓。”知市老爺說:“有些話心裏盤算是可以的,說出來就不對了。”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轉移了知市老爺的注意力,知市老爺似乎準備大談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的見解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借故離開,你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頂多就是穿幾隻小鞋而已。到了深夜,他才回到家裏。妻子勸他早點休息,他說:“你先睡吧!我還有一點事需要處理。”她也不好多問,可自己一個人如何能睡得著。男人很多都時候這樣,把如花嬌妻丟在家裏,自己去外麵風流。

日本的婦人不願意男人下班就回家,這樣就顯得你沒有朋友,妻子就會覺得你這個人沒有前途,她會擔憂自己的未來,或許會考慮跟你離婚。在東京,所有的單位一般都是上午九點開工,下午五點收工,下班之後先要去酒吧裏坐一坐。許多人願意去歌舞伎町,那裏主要不是靠酒水掙錢,如果你願意點織女,她們會非常開心的為你服務。日本人掙錢的思路跟中國人不一樣,中國人對待顧客能騙就騙,能宰就宰。如果能從你身上刮一刀,就絕不會留情。主營業務固然是他們主要的經濟來源,但他們也很願意利用非主營業務捅顧客一刀。

洋子已經睡熟了,妻子和衣躺在被窩裏。思緒飄蕩,無論如何也不能進入夢鄉。山本一郎在書房也沒有在做事,不過是趴在桌子上,用一隻手支住腮幫子,眼睛望著牆壁。這個時候妻子忽然推開門,山本一郎把手拿下來,看見妻子披著一頭秀發,穿著銀灰色的睡衣,睡衣細膩而光滑,把她的身形和皮膚之美表現的淋漓盡致。這個時候他注意到妻子的妝容是重新畫的,眼影是玫瑰色的,嘴唇上的紅色十分鮮亮。他情不自禁展開雙臂,妻子撲過去。她帶著一股香氣撲過來。這是一股清香。這種清香隻有年輕漂亮的女性才能有,山本一郎注意看妻子的眼睛裏似乎有淚水。山本一郎說:“喲,寶貝兒,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老子一槍嘣了他。”

妻子用她的玉手擦了擦淚水,說:“並沒有誰惹我生氣。”這個時候,山本一郎忽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識好歹了,家裏有如此乖巧的婦人,自己去要在外麵招惹那輛公共汽車,說:“我們休息吧!”他們先進了浴室,嘩嘩的流水聲中夾雜著某些曖昧的旋律,洗幹淨了他們回到臥室。燈一關,這是多麼醉人的夜晚,他感覺的自己的靈魂都在搖晃,她像是幽靈在顫抖。他們盡量不發出聲音,精疲力竭才肯罷手。

明日清晨,太陽升起,又是一個周末。一大早,他們帶著洋子去購物,她像是一頭小鹿四處亂跑。在中國,隨著女性數量的不斷減少,她們的身價在不斷的提高。相比之下,男性越來越不值錢。在日本,夫妻在超市購物,一般是妻子推著購物車,丈夫在選購東西。中國則不然,是丈夫推著購物車,妻子在選購東西。她一邊要推責購物車,一邊還要看著洋子,她其實非常勞累。盡管如此,她還是非常的開心,因為丈夫難得陪她出來買東西。

洋子也不敢走的太遠,洋子雖然不是她生的女兒,但是她們相處的很不錯。所以她也不願意走的很遠,看見他們要出去了,洋子就跟了出來。付了錢,出了超市門,在街上攔住一輛出租車,把他們載回家,進門之後,雖然都出了一點汗,心情都很好。妻子去廚房忙了,他在客廳裏逗孩子玩兒。若是在中國,進廚房的一定是丈夫,妻子一定嘴裏叼著煙卷兒,一邊冒煙兒一邊忙著做別的事,總之不會搭理孩子。

這個時候,岸田文龍的妻子躺在家裏的席夢思床上,山本一郎真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特意花錢雇傭了一個女護工來照顧她。她的心情非常糟糕,雖然身上隻有輕傷,卻也因為心情太差,所以傷口竟遲遲不能愈合。護工少不得要說一些寬心的話,甚至還曾經嚐試著要幫助她走出陰影。護工讀書不多,所以想出了讀書的辦法來療傷。護工興衝衝的抱著一摞書放在她床頭櫃上,無聊的時候她也抓一本過來看,隻見封皮上寫著金色的書名,叫做《局長愛上我》。她覺得很是心煩,就把那本書丟下又抓起了一本,那一本上的封皮上寫的書名是《我和局長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她立刻把這一本也扔下了,又拿了一本,封皮上寫的書名是《霸占局長》。她被氣得不行,又拿起一本,隻見封皮上寫的書名是《我和局長之東窗事發》,她咬著牙說:“你從哪裏弄來這些書?”護工滿臉堆笑,說:“這是我在書市上賣的,這可是暢銷書啊!”

她點點頭說:“你去忙你的吧!”護工就去做飯了,其實傷總也養不好,她真是心焦的很,可又能怎麼樣呢?日子總好像被一種東西籠罩著,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壓抑。這個時候她最思念的人就是局長了,她不能忘記局長像個英雄一樣保護她,雖然她受了上,雖然死了兒子,但這其實真的無所謂。關鍵是讓老娘感覺的世上有一個男人,為了保護老娘,不顧自己的安危,與歹徒殊死搏鬥,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非常值得驕傲的。這神奇的思緒轉換,讓她的情緒一下子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