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從己欲眼見人變鬼/放寬心耳聞草成灰(1 / 3)

一顆子彈朝著伊藤中正的麵門飛來,井上純美嚇得心髒提到了嗓子眼兒,碰巧這個時候他的一隻腳踩到了地上的一枚蛋殼兒,一下子背著了地,那枚子彈打在了防彈玻璃上,這個時候井上純美大聲喊道:“快來人啊!有歹徒襲警了,快來人啊!有歹徒襲警了。”伊藤中正的脖子上也掛著一個哨子,聽見井上純美在哪兒喊,他立刻想起了這枚哨子,拿起來玩兒了命的吹。

田中隆三心中一慌,丟下伊藤中正轉身就跑,當他跑到外麵的時候,發現織田正男帶著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在外麵等著,他立刻往回撤,心想隻要把伊藤中正給劫持了,自己一定可以順利的離開。當他走進來的時候,突然一顆子彈在他的頭頂飛過。田中隆三頓時額頭上冒出許多汗,看見伊藤中正端著槍站在他的麵前,田中隆三正打算開槍,對方搶在他的前麵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擊中了他的膝蓋,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伊藤中正對準他的背部一連開了三槍,在我萬分緊急的時候,田中隆三一槍擊中了伊藤中正左腳的腳麵。他們都不顧上疼,不停的朝對方射擊,卻都沒有擊中對方的要害部位。

田中隆三在這個時候想的不是要把對方打死,而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他的目的是要將對方製服,然後劫持者伊藤中正離開監獄。這個伊藤中正想的卻是爭取將他一槍擊斃,隻要把他打死,自己就有可能獲得嘉獎,自己從警這麼多年,眼看升職的機會來了,怎麼會放過呢?在這種情況下,田中隆三越來越被動,看見對方要置自己於死地,他再也不能忍了,下決心要把伊藤中正打死。雙方把拿著槍朝自己的身上瘋狂射擊,眼看他們都要被打成篩子。

井上純美已經看出了端倪,外麵的人為什麼不進來支援,很顯然他們是要等他這兩個人把血流幹之後才進來幹預,坐收漁翁之利。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子彈穿過了田中隆三的心髒,這個時候伊藤中正欣喜若狂,他高興的在地上沒命的蹦著,一邊蹦一邊唱,隻聽唱道:“老子今天立功了,老子今天要升職,老子工資可要漲,天照大神萬歲。”

隻見他舉起雙手,單膝跪地,眼望上蒼,胸中有萬丈波濤,澎湃激蕩、十分美妙。聽見裏麵沒有了槍聲,他們迅速的闖進來,織田正男趕緊來,看到這一幕,迅速的撲在的他身上,他把的槍給下了,給他戴上了手銬,然後載歌載舞,織田正男唱道:“我是一個大能人,我是一個大英雄。我要升職加工資,我要向她求婚。”伊藤中正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困惑,老子立了大功,你激動什麼?嘴裏卻說:“你為什麼這麼激動?”

對方說:“我把這個歹徒擒住了,你沒看見嗎?真是可惜,你錯過了一場好戲。”伊藤中正說:“是我把他打成重傷。”織田正男說:“是我把他製服,解除了他的武裝,給他戴上手銬的。在場的諸位都是目擊者,包括你。”伊藤中正眼看自己升職加薪的機會沒有了,怎麼可能不生氣?他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股無明業火直衝頭頂,舉起搶奔著織田正男就去了,織田正男自我防備的意識非常高,在對方撲過來的時候,先開一槍將伊藤中正擊倒。

在場的人歡呼聲和尖叫聲不絕於耳。織田正男站起來揚長而去。餘下的人把田中隆三和伊藤中正送到了醫務室,田中隆三的傷勢嚴重,做過簡單處理之後被立刻送到附近的醫院接受治療,伊藤中正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身邊飛舞著蒼蠅,他一天當中清醒的時間不過兩分鍾。井上純美這個時候是出不上力的,除了默默的祈禱,沒有任何辦法。

織田正男為寫報告的事愁得幾乎要把自己的頭發撓光,這個東西也沒法請人代寫,他坐在地上不停的吸煙,煙頭堆滿了垃圾桶,他還是連一個字都編不出來。大概全世界的官府都有這樣一個特點,就是你要辦一件事,對方會故意設置許多前提條件和障礙,如果你的每件事都做得很順利,這就體現不出官府對你的重要性。隻有你的每件事都不好辦,你就會知道如果你在哪一方麵開罪於官府,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相反為了讓自己的日子好一點,或者說為了讓自己的生活過的比別人好一點,你就要花費心思去討好官府,所謂討好官府,不是讓你去討好整個官府,而是要盡力去討好官府裏某個擁有權力又能夠又能夠影響到你的人,要想討好他,你就得先研究他。隻有足夠了解他的脾氣秉性、個人好惡,這個時候你能給出他需要的東西,讓他的心裏有所觸動,進而略盡綿薄之力來成全你。

你想出人頭地,要麼你有別人沒有的本事,要麼你有別人沒有的關係。二者之間,織田正男一樣都沒有,不過他並不氣餒,他覺得如果能夠把自己這次壯舉報上去,一定可以獲得嘉獎,不說職位連升三級,薪水連漲三倍,至少升一級,薪水漲一倍。然而在這份報告沒有寫成的情況下,一切都還是空想。這份報告的內容要求絕對真實,每個細節的描述必須嚴絲合縫。可在他們打得最激烈的時候他並不在場,這個時候你去找伊藤中正幫忙提供一些細節的信息,這是很不現實的。

突然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不是別人,就是伊藤中正的師父井上純美。他悄悄的派人把井上純美接到自己的辦公室,他把門反鎖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說:“姑娘,兄弟我做了這麼多年典獄長,我也想追求個進步,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全我。”井上純美原以為對方打算做男人都想做的事,沒想到他想的完全是另一個問題,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克製,然後咬著牙歎了一口氣說:“可惜啊!事情本來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雖然井上純美著一身囚衣,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她的美對織田正男造成了非常大得衝擊力,他背對著她站著,假裝在望著窗外的風景,其實心裏再拿井上純美和西鄉格玥作比較,如果自己娶了西鄉格玥而放棄了眼前這個女人,這算不算是一件能夠給他造成遺憾的事情。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總算是讓理智抑製住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