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眾織女獻計救危難/洋醫生妙手去煩屙(1 / 3)

看這位織女的年紀也就才十三歲出頭而已,在日本如果是十六歲以下的女孩子從事這種交易,首先促成這種交易的人要受到法律的嚴懲,其次接受這種服務的人也要承擔法律責任。如果是在十六歲以上,理論上也不許參與這樣的交易,但因為法律認為她有可以自主使用身體的權力,她隻要把這種交易偽裝成一種所謂的互助行為,法律就不能追究她的責任。跟中國一樣,許多法律不允許做的事情,其實人們每天都在做。法律似乎休眠了一樣,根本無視這些違法行為。如果有一天實在鬧得不像話了,法律迫於社會壓力才不得不出來有所作為。

她把嘴裏的煙卷兒拿出來吐出一個煙圈兒,煙圈兒越來越大撲向了小澤靜惠,小澤靜惠立刻用手把煙圈兒趕走,笑著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調皮。”她說:“我覺得把咱們店近些時光的蕭條單純的歸咎於井上姐姐是不對的,我們要更多的從自身找問題,看我們店自身在管理上、服務上還有什麼可以提高的地方,一味的委過於她人,我們就會誤入歧途,走上犯罪道路,如果在管理和服務上精益求精,我們才可以維持在業界的地位。”小澤靜惠點點頭說:“山本玲子,你說的太對了,我也覺得我們在對付井上純美這方麵走的太遠了。”

山本玲子說:“那我們就先在各自身上找問題吧!自身的問題找完了,就找管理上的問題,把問題逐條記錄,這樣的會應該每天開一次,開會的內容就是發現問題,討論解決問題的辦法,考察每個人在解決自身問題時所做的努力。”小澤靜惠說:“玲子說的對,不過我還要補充一點,不能光是自己找自己的問題,還允許指出彼此存在的問題,在指出問題的同時要說出解決問題的方法。”

山本玲子說:“我有一個提議,對於井上純美,今後我們在討論中涉及到她的時候,一律叫井上姐姐,表示我們店放棄對她的敵視立場。”小澤靜惠立刻沉下臉來,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山本玲子卻不為所動,說:“我是咱們店年紀最小的,說話不知輕重,萬一有什麼地方開罪於哪一位先進,希望能予以諒解。”小澤靜惠剛要張口她又說:“如果我們不能果斷放棄對井上姐姐的敵視立場,我們店就永遠不能走出泥潭。”小澤靜惠說:“你到底受了井上純美多少好處?這樣替她說話。”

山本玲子掏出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說:“若說受井上姐姐的好處,在場的哪一位比你還要多?井上姐姐為店裏贏得了那麼多的收益,我們不曉得她在那裏對不起咱們店。”小澤靜惠說:“你是不是很想跟她一樣離開咱們店,做一番自己的事業呢?”山本玲子仍舊不為所動,說:“在坐的姐姐們誰不願意有一份自己的事業呢?誰願意賣一輩子。”小澤靜惠冷笑著說:“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山本玲子說:“姐姐息怒,請大家想一想,我們這一行是不是吃的是年輕飯,是不是過了一定的年紀就會貶值。做我們這一行沒有人提供失業保障金,沒有住房公積金,沒有養老金,我們為什麼願意做這一行?還不是想過那種窮奢極欲的生活嗎?既然窮奢極欲,肯定不能在花錢的時候有所節製、有所規劃,自然不會有什麼儲蓄,一旦有一天我們年老色衰,沒有了行市,我們還怎麼樣維持生活呢?別的行業女人老了可以去風俗店找牛郎尋求服務,而我們呢?”小澤靜惠不耐煩的說:“現在我們不考慮那麼遠的問題,現在我們討論的重點是解決眼下的問題。”

山本玲子說:“小澤姐姐,我能指出你的問題嗎?”這個時候大家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大家不約而同的把視線集中在小澤靜惠的臉上,隻見小澤靜惠眉頭緊鎖,雙拳緊握,身體在微微的發抖。額頭滲出來許多細碎的汗珠,她的手臂被身邊一個抓住了,小澤靜惠扭過臉一看,不是犬養怡靜卻是那個?這女子與小澤靜惠年紀相仿,嘴裏嚼著口香糖,在她的身邊放著一瓶紅酒,她一張嘴,口香糖和紅酒的味道一起飛過來,小澤靜惠無奈的歎口氣。山本玲子說:“姐姐,我能說嗎?”

小澤靜惠說:“媽媽在離開之前把店委托給我管理,我這個人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加上年紀輕缺少經驗。”聽她這樣說,在場的人都長出一口氣,突然她的話鋒一轉,說:“如果誰覺得我沒有資格管理咱們這個店,我願意讓賢,回頭在探望媽媽的時候,我會把這個情況告訴她。”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立刻緊張的令人窒息。山本玲子聽她這麼說,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說:“姐姐,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你讓我們各自發表看法,那我就真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正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你,才願意完完全全的說出自己心裏想說的話,幫助你把咱們這家店管理好。”

小澤靜惠冷笑著說:“承蒙你看得起,媽媽不在店裏,我不過是代行幾天店主的職權,過些日子媽媽回來了,我還不是跟大家一樣。”山本玲子說:“怎麼能一樣呢?你是麗人店的當家花旦、頭牌姑娘,現在麗人店三分之一的營業額都是你創造的,媽媽無兒無女,你當然是下一任店主的不二人選。”小澤靜惠說:“怕等不到那一天,大家就各自謀各自的事業去了。”犬養怡靜把自己的臉擱在小澤靜惠的肩上,說:“好妹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離你而去。”

山本玲子說:“我說這番話自然不是想拆了這家,讓大家散夥。當然這話要是敞開了說那可就要費些口水了。”犬養怡靜突然大怒,衝到前麵揮手給山本玲子賞了一記耳光,說:“你這個厚臉皮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想要拆散麗人店的姐妹,老娘跟你拚了。”等再要打的時候卻被小澤靜惠死死的拉住了,眾人見狀趕緊把她拉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