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回:明月寺比丘點亂花/佛陀手金玉指枯骨(1 / 3)

一聲淒厲的警笛就像是一枚鐵刺飛來,圜丘法師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放聲大哭,小沙彌們看見師父如此這般皆一臉茫然,圜丘法師哭了足足一個小時。小沙彌們等著他哭完,圜丘法師忽然站起來說:“回去吧!”小沙彌們跟著師父往回走,一路上除了腳步聲、風聲、大家呼吸的聲音,再聽不到別的聲音了。回到廟裏,圜丘法師把自己關在禪房裏不肯出來,小沙彌們聚集在佛堂裏不知道如何是好。又過了很久,圜丘法師出來說:“你們餓了吧!大家行動起來,準備晚飯。”

民事部尚書代行首相職權,這件事對於首相來說,實有一石二鳥之意。其一借用民事部尚書的手來打擊這些不夠服帖的閣員,其二利用這個機會檢驗民事部尚書是否忠誠。對於這一點,民事部尚書心裏很清楚,所以他在內閣會議上對其他閣員大加指責,用這個方法來向首相表明,他沒有私心。為了配合民事部尚書的工作,首相離開了東京,對於他的去處則嚴格保密,就在讓民事部尚書代行首相職權當天,首相就乘坐飛機去了盧旺達,他在那裏的一座鄉間別墅小住。

這裏除了電燈和一部電話再就什麼都沒有了,屋子裏空空如也,他就睡在木質地板上,他也沒辦法出去和同村的人交流,因為當地人的語言他根本就聽不到,他整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飯菜會有人按時送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打坐,他希望自己可以冷靜下來,把眼前的疑團一個個解開。閣員們簇擁著法務部尚書來到首相官邸的門口,官邸大門緊鎖,他們站在那裏大小瞪小眼,瞬間覺得無計可施了。防務部尚書說:“要不咱們去找陛下吧!要求陛下解散內閣,任命新的首相重新組閣。”商務部尚書說:“瞧你這話說得,陛下憑什麼聽咱們的。”

就在這個時候,民事部尚書已經在皇宮了,天皇一家子正在圍在一張桌子前打麻將,大家有意給天皇放和,這樣天皇每次都贏,所以他總是笑的合不攏嘴。民事部尚書背對著他們遠遠的坐著,嘴裏說:“臣恭請筆下聖安。”天皇說:“你說我今天的手氣怎麼會這麼好呢?”天皇話沒有說完,隻聽見民事部尚書在那裏嘟囔說:“賭場得意,情場失意。”話音未落,儲君走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斜著眼看著他,憋著嘴說:“你有病啊!”

民事部尚書趕緊說:“殿下,臣知錯了。”儲君說:“還不下跪賠禮?”民事部尚書立刻照辦,天皇哭喪著臉說:“念喪經。”就在這個時候外麵仆人通報說:“陛下,閣員們來了。”天皇對民事部尚書使了個眼色,說:“你找個地方躲一躲。”民事部尚書立刻蹲在天皇身後,閣員們魚貫而入、起身跪倒,天皇說:“諸位大人來見朕有什麼事嗎?”防務部尚書說:“陛下,臣等請求陛下降旨解散內閣。”天皇一聽這話立刻倒吸一口涼氣,他沉默了很久,手心裏冒出了不少汗,終於說:“我國的情況你是知道,天皇是虛君,解散內閣的事你應該去國會討主意,隻要國會支持解散內閣,我一定堅決支持。”商務部尚書說:“陛下,首相大人他擅離職守,應該被免職。”

天皇說:“他不是已經向國會請過假了嗎?”法務部尚書搶進一步說:“陛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尊重我們這些閣員的意見。”天皇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是虛君,說的難聽一點,朕就是個橡皮圖章,國會通過的法案我沒有不同意的,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你們還不如去過會去遊說那些議員。”看到這些閣員們咄咄逼人,兩位內親王看不過眼了,衝到他們麵前說:“你們在這裏橫什麼呀!我祖父隻是虛君,你們不去找有實權的人,卻隻顧在這裏鬧,是何道理?”法務部尚書一聽這話也急了,站起來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要是能找到掌握實權的人能來找你們嗎?不要跟我提什麼虛君,你是不是日本百姓的稅款養活的?是不是對臣民們要承擔一點義務?”

天皇被氣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突然摔在地上,兩眼翻白、口吐白沫,侍衛、宮女、禦醫們一起湧過來,這個時候民事部尚書也要撲上去卻被侍衛擋住了。看見民事部尚書在這裏,其他閣員大吃一驚,等大家反應過來,防務部尚書當即大怒,撲上去要打人,隻聽見民事部尚書一聲斷喝,說:“你們想撒野也不挑個地方,這裏是天皇陛下的家,你們確定要在這裏搗亂嗎?”防務部尚書說:“孫子,咱們出去單挑怎麼樣?”民事部尚書說:“如果你皮癢了,你隨便找個狗窩請你爹給你撓撓,何必在這裏麻煩我?”

防務部尚書受了這樣的侮辱,如何能忍得住,立刻撲過去,沒想到一個侍衛擋在了對方前麵,當防務部尚書撲過來的時候,侍衛飛起一腳正中防務部尚書的麵門。當即血流不止,其他閣員見狀哪裏還敢搗亂,立刻帶著防務部尚書離開了。這些情況都被線人用電話的形式報告給了首相,聽了這樣的消息,首相的心裏十分緊張,立刻打電話給民事部尚書想要進一步了解情況。閣員們把防務部尚書送到醫院,大家蹲在病房門口心裏沒了主意,法務部尚書說:“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再連累大家,我願意請辭法務部尚書一職。”

商務部尚書說:“這不關你的事,不要在胡思亂想了。”法務部尚書說:“你不要再勸我了,我意已決。”這個時候民事部尚書微笑著站在不遠處,他拍著巴掌走過來說:“太精彩了,可我就想不明白了,原本簡單的事情讓你鬧得這樣複雜。小泉弘毅出了家,結果他就被警局給了關了,這件事影響多不好啊!”商務部尚書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法務部尚書說:“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有什麼不對?他的確是擅離職守嘛。”

民事部尚書說一臉無奈,攤開雙手說:“你這個人怎麼就是不開竅呢?首相大人傾向於釋放小泉弘毅,是因為他考慮的是官府的聲譽,你考慮的是法律條文,當然你也的確不喜歡小泉弘毅,你是抓住了他的小辮子,專門要修理他。”聞聽此言,法務部尚書頓時臉紅的跟猴子的臀部一樣,商務部尚書說:“你說今日的事不會有人告訴首相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