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回:小林信子求財計窮/犬養怡靜集資行善(1 / 3)

上回書說到湯姆主教聽見有人在敲門,他的胸口立刻像是著了火,飛到門跟前迫不及待的把門打開了,看到一位女子,麵施重粉、在白粉上麵抹了腮紅和眼影,她梳著日本仕女的傳統發髻,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和服,腳上踩著木屐,先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客官你好。”湯姆主教打量了一會兒,歎口氣說:“請進吧!”進來之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寬衣,這個時候湯姆主教果斷上前製止,說:“請你等一等。”姑娘愣了一下說:“你不做了嗎?”湯姆主教說:“什麼叫我不做了?”姑娘說:“媽媽說了,你不做的話也要報銷我的路費。”

湯姆主教說:“你想什麼呢?我當然做,但不是你這麼個做法。”姑娘說:“織女都是我們這樣服務的呀!”湯姆主教一聽這話就急了,說:“你什麼意思?你當我沒有見過世麵嗎?我來日本也有一段時間了,別以為我沒有玩兒過好的。”姑娘不說話了,湯姆主教說:“算了,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沒興致做了,請你立刻走。”姑娘說:“請你先把路費給我。”湯姆主教丟給她十美元,說:“走人。”姑娘笑著說:“這點錢那兒夠啊!”湯姆主教說:“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姑娘說:“十美元太少?”

湯姆主教冷笑著說:“你沒吃錯藥吧!十美元你不夠坐車?你當我沒坐過車?”姑娘說:“十美元坐車勉強是夠了,但是我的出場費你還沒有出。”湯姆主教說:“生意還沒有做,你收的什麼出場費?”姑娘說:“誰說生意沒有做,從我們店答應給你女人陪,交易就已經開始,交易進行到現在,你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湯姆主教咬著牙說:“你的出場費多少?”姑娘說:“一百美元。”湯姆主教丟給她一百美元說:“趕緊走。”

姑娘把錢裝進包裏,笑著說:“對不起,請你支付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湯姆主教一聽這話差點沒有跳起來,他一臉怒氣,高聲叫嚷著說:“我已經支付給你出場費和坐車的錢,你現在還跟我要精神損失費,你這麼折騰我,咱們兩誰損失還不一定吧!”姑娘說:“你覺得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有勁嗎?”湯姆主教冷笑著說:“你也叫弱女子嗎?你就是個女詐騙犯。”姑娘一聽這話就急了,說:“我現在是跟你在進行充滿誠意的談判,我隻是提出我的看法,你認同或者不同我的說法,咱們還可以商議,隻要你把該付的錢給我就好。”湯姆主教當時被氣得臉色發白,嘴唇抖得說不成話,姑娘搶進一步說:“請你掏錢吧!”

湯姆主教突然抓住姑娘的雙臂,嘴裏不停的說:“我要和你那個。”姑娘啪的一聲將一記耳光甩在對方的臉上,然後說:“你要是再敢亂動就閹了你。”湯姆主教冷笑著說:“你不會是暴力社團的成員吧!”姑娘說:“你這個懦夫,我真是看不起你。”湯姆主教終於下來定了決心,把兜裏的錢都扔給她,說:“我的錢就這麼多了,你拿了趕緊滾。”姑娘笑嘻嘻的說:“你應該至少還有一張銀行卡吧!我願意跟你去銀行取錢。”

湯姆主教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絕不可能再多給你一分錢,你要是再逼我,大家一拍兩散,我跟你手拉手進監獄,怎麼樣?”姑娘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說:“就這麼定了。”這話讓湯姆主教感到十分緊張,說:“你說什麼?”姑娘說:“我願意帶你去投案。”湯姆主教立刻被嚇的站立不穩,下麵流出了黃顏色的液體,一股濃烈的臊味灌入鼻腔。姑娘捂著鼻子落荒而逃,湯姆主教趴在那裏心髒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過了很久,姑娘沒有回來,他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這個時候燈忽然熄滅了,他摸到榻榻米跟前胡亂躺下了。明日東方既白,他起來之後立刻去浴室把自己洗了個幹幹淨淨,然後按照約定去見儲君,此番受儲君的邀請去東宮喝茶,他覺得非常榮幸。到了東宮門口,遠遠的就看見儲君在下麵等著,他立刻衝過去給儲君鞠躬,他們來到儲君的書房,分賓主落座,宮女給奉了好茶,湯姆主教說:“殿下,你邀請我來不知道有什麼指教?”

儲君笑著說:“請你來主要是想跟你交流下了彼此對一些事情的看法,其次我想讓教會和神社舉行一次聯誼活動你覺得怎麼樣?”湯姆主教說:“歡迎神社的朋友們來我們教堂參觀,但是我們不會去神社參觀,這是我們的教規所禁止的。”儲君說:“有來無往,這樣的活動看來是沒辦法維持下去!”湯姆主教說:“如果把活動的地點設置在非宗教場所,這樣我們就能接受了。”儲君說:“在非宗教場所你們的交流什麼呢?”湯姆主教說:“沒有不能聊的話題,不過我希望神社方麵還是保持對我們的尊敬更好,這是我們繼續交流下去的前提。”儲君說:“在非宗教的第三地舉行聯誼活動,不許你們推辭。”說完了就讓童子送客,儲君本人一臉怒氣的走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事隻要不是從自己的嘴裏吐出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可是他錯了。無論你是多麼不起眼的人,隻要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一些出乎大家意料的事,你就會成為議論的焦點。充當許多人茶餘飯後、窮極無聊時的談資,這應該是非常令人悲哀的事,他永遠沒有機會因為好事引起大家的注意,儲君看他沒什麼好說的,自己也覺得打不起精神,於是就讓湯姆主教走了。望著對方的背影,他一下子就把手杖投了出去,這個時候身邊一個男仆上前一步說:“殿下你可千萬要控製好你的情緒,現在你的處境非常微妙,弄不好雖會把儲君之位給丟了。”儲君一聽這話就笑了,說:“我才不在乎什麼儲君的位置,誰要想拿去盡管來拿好了。”

儲君雖然這樣說,內心還是不想放棄自己的位置。他非常愛自己的妻子,為此他說出了對父母不慎恭敬的話,在日本,這樣的人做儲君是不怎麼得人心的。不過廢長立幼也不是可以輕易去做的事。天皇實際上完全沒有這個打算,在他看來長子的確有些不像話,可要是真的把他廢掉,那就是害了他,一個被廢掉的儲君,有生之年大概不會再有什麼快樂了。儲君很想做一點事來贏得百姓的支持,這樣就可以減輕雅子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