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回:聞仁親王為女憂心/麻生道子助克英語(1 / 3)

佳子被嚇了一大跳,聞仁和司機嚇了車,看到一個老太太倒在血泊中,司機麵色慘白,一時間慌了手腳,在給醫院打電話的時候,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就在這個時候,聞仁突然說:“不用打了。”司機沒聽明白,聞仁用陰沉的聲調說:“你看她渾身沒有傷,怎麼會流這麼的血?”司機仔細的觀看,也覺得有些不對勁。聞仁開始翻她的衣服,翻著翻著老太太突然站起來了抽了他一耳光,老太太指著聞仁破口大罵,說:“我看你穿的挺像那麼回事,居然這麼不顧體麵,做出這種不合規矩的事情來。”聞仁說:“血是從哪裏來的?”

對方衝過來一把揪住聞仁的衣領,說:“你竟敢冒犯我,咱們去警局討個說法。”聞仁吐一口氣說:“你身上沒有傷口,為什麼會有血?”對方揚起脖子說:“傷口在我的衣服裏麵,你打算看看嗎?”聞仁說:“衣服沒有破,裏麵怎麼會有傷口呢?”對方說:“兩個人互毆,衣服可能沒有破,身上仍然可以有淤青,有了淤青難免要流血。”聞仁說:“就算是流血也不能留這麼多血,照這個速度,不出半個小時你就去見天照大神了,而你現在卻可以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這裏。”對方一聽這話,立刻躺在地上不動了,聞仁說:“你起來吧!我給你錢。”

也許是條件反射,老太太居然很快就站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司機先輩嚇了一跳,他一臉茫然的看著老太太,老太太意識到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再想倒下去也不可能了,司機把她往車裏塞,說:“咱們還是去警局聊聊吧!”一聽要去警局,老太太使出了牛一樣大的力氣,竟然一把將司機推開,對著聞仁一通罵,聞仁被罵的連連後退,這個時候佳子突然從車上下來了,想要衝上去給老太太理論,卻被聞仁死死拉住,說:“這裏沒你的事,回車上去。”

佳子無奈,隻好上了車,聞仁等老太太罵累了,才掏出一遝鈔票遞給她,說:“請你跟我們到警局做個筆錄吧!”老太太說什麼也不肯去,聞仁那裏肯放手,老太太被逼急了一下子把聞仁的臉給抓爛了,這個時候早有警察趕到了,警察是識貨的,一看是聞仁親王遇襲,立刻就給老太太上了銬子,老太太被嚇壞了,聞仁在眾人的簇擁下上了汽車。

電視畫麵對天皇夫婦形成了很大的衝擊,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小孩子受了傷,大人其實是不著急的,大不了去醫院簡單處理一下就算了。反而是子女成年之後,若是在外麵受了傷,父母在家裏的擔心是很厲害的。皇後在一天之內幾次打電話來問,醫生都耐心的回答,她還是親自來了,看到佳子內親王陪在身邊,讓她感到意外的是,佳子在照顧父親的時候顯得非常細心,這讓她非常感動。簡單囑咐幾句她就走了,佳子一直把她送到門外上了車。回來她反複的問父親疼不疼?聞仁笑著說:“一點輕傷,無所謂疼不疼。”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讓佳子摸不著頭腦,聞仁受傷的消息在電視上播了之後,挪威王室對秋筱宮一家表示了慰問,看到佳子在他身邊,紀子長出一口氣說:“還好佳子在他跟前。”莊仁看到這裏突然說:“佳子姐姐不是被抓起來了嗎?剛回去就被放了?”真子也感到很疑惑,紀子笑著說:“你們的父親沒有原諒我。”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著淚花,真子說:“母親,事情總會過去的。”紀子說:“一切已經過去了,如今我們就像是陌生人。”真子說:“回國之後,我去找道子姑娘,或許她能勸一勸父親。”

紀子說:“就算她和你們的父親沒有哪方麵的關係,也未見得會願意幫我,我曾經多麼恨她。”真子說:“母親,凡是不去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呢?萬一行,那不就好了嗎?”紀子說:“佳子和道子姑娘關係不錯,或許佳子能幫助我。”這話讓真子很受傷,她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然後不再言語。莊仁看到姐姐有些尷尬,立刻說:“真子姐姐,我有一件事請你幫忙。”真子感到好奇,說:“什麼事?”莊仁說:“我很期待自己回國之後的讀幼兒園的生活,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受歡迎呢?”真子聽了歎口氣說:“這件事你真的應該去請教佳子,她很受歡迎。”

紀子看出來真子在這個時候有些落寞,於是說:“你就好好讀書,總有一天能在書中找到知己。”真子抬起頭說:“會嗎?”紀子說:“會的,我當初跟你父親相識,就跟書有關。”真子把腦袋低了下去,莊仁卻說:“你能說一說你們相識的經過嗎?”紀子說:“時間過去那麼久了,都不記得了。”莊仁說:“有些事忘了是正常的,有些事怕想忘也未必能忘得了。”紀子聽了一臉震驚,真子說:“你從哪裏學來這些話,聽著怪滲得慌。”莊仁把雙手抄在後麵,站起來在地上踱步,慢悠悠的說:“白天怎麼能懂夜的黑呢?”

然後回了自己的臥室,紀子說:“你去看看。”真子立刻追了過去,看到莊仁睡了,她立刻上去把他揪起來說:“洗腳了嗎?洗臉了嗎?”莊仁一臉無奈的說:“女人就是麻煩。”然後去洗臉,真子說:“我每天要幫你洗臉、洗腳,你還說我麻煩。”莊仁突然笑著說:“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我一定幫你的忙。”真子說:“真不知道一個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家夥能幫我什麼。”莊仁笑著說:“我可以幫你幫手秘密啊!”莊仁不過是隨口一說,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真子以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居然真的說:“你可不能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這一下子把莊仁整蒙了,說:“你還真有秘密?”真子可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洗完了腳,一把將他推上床,說:“有你個頭,給我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