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回:眾學究相聚說玄語/俏公主臨別吐真言(1 / 3)

佳子和助教先生都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沒一會兒他被叫了出去,主任大人說:“真抱歉,你非常優秀,但你真的不適合我們學校,我建議你去私立學校試試看。”助教先生歎了一口氣,佳子幾乎是把他拖了出去,到了學校門口佳子說:“沒事的,這不是才試了一家學校嘛。”助教先生說:“沒關係,我會繼續努力的,下次我自己去,你趕緊回學校吧!”佳子說:“我再陪你一會兒?”

助教先生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佳子一個人騎著車子走了。助教先生很快也趕回公寓,因為肚子餓就出去買點方便麵吃,又從一位報童手裏購買了一份報紙,猛然看到報紙上有一個研究所在招人,這是一家私營的研究所,叫做飛鶴哲學研究所。回到公寓越想越覺得好奇,就想去看一看,如果運氣好就謀一份工作,運氣差一些也就浪費一點時間而已,反正也沒有肯賞他一份工作。他很早就睡了,明日一早就按照報紙上的地址找了過去,飛鶴研究所的辦公地在繁華街區的一棟大樓裏麵,地下一層是一家養生館,一樓和二樓是一家超市,三樓是一家餐廳,四樓就是研究所的所在地,當然並非整個樓層都屬於飛鶴研究所。

飛鶴研究所一共有三名研究員,四名副研究員,所長是一位已經退休的大學校長,三名研究員離職的大學教授,四名副研究員其中兩名是從大學挖來的,剩下的一名是所長的公子,另一位是東家的親戚,東京是一位有名的生意人,旗下開著許多血汗工廠,甚至還與暴力社團有些勾連,虧心事做的多了夜不能寐,就投資成立這麼個機構,希望借助哲學的力量來幫助自己擺脫內心的困擾。之所以會發出招聘公告,是因為校長的兒子說什麼也不要在這裏幹了,他不願意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活動,也不願意呆在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這裏根本就沒有在研究什麼哲學,東家難得來一次,一般來說東家來了需要所長親自接待,可這些年聽他傾訴實在是聽煩了,所以他估計東家要來就找個理由溜掉,這樣研究員或者副研究就要負責接待東家。

慢慢的研究員和副研究員也煩了,大家都相互推諉,之所以大部分人還沒有離職,是因為這家研究所雖然不靠譜,薪水去很高。助教先生來應聘,所長大人根本就不在,幾乎連他手下的人都溜了個幹淨。當時隻有兩位兩位副研究員接待他,本來二位副研究員想著把助教先生打發走,還沒有來得及打發走,東家就到了。東家喝的動搖西晃,眼皮都太不起來,嘴裏冒著酒氣。見到助教先生就瞪圓了眼睛說:“你是何人?”

助教先生說:“我是來應聘的。”東家劈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說:“好,跟我進去聊聊。”兩個人進了所長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東家大呼上茶,隨從立刻把茶水送進來。助教先生仔細的打量著東家,他麵色通紅,頭發貼在腦門上,衣服敞著,鞋帶也開了。助教先生注意到了這位仁兄的大肚皮,強忍住沒有笑出來,東家說:“你瞧不起我?”助教先生說:“你說這話是因為你不了解真相,我是來應聘的,我這個人本事不濟,沒有大學願意雇用我。”東家說:“你去試了幾家學校?”

助教先生說:“一家。”東家說:“賴人是謀不到飯碗的。”助教先生說:“所以我向來這裏碰碰運氣。”東家笑著說:“年輕人,靠運氣是不行的,你想達成心願,你必須做充分的準備,這樣你才能最終得償所願。”助教先生說:“多謝你的提點。”說完他站起來說:“我該告辭了。”他實在不喜歡眼前這個人,隻想找個理由逃走,東家說:“稍安勿躁。”示意他坐下,助教先生無奈,隻好坐下來。東家說:“你看中了我們研究所的什麼,你要來應聘?”助教先生說:“我其實沒想那麼多,反正這裏在招人,我又恰好需要一份工作。”東家說:“你會什麼?”

助教先生說:“我對哲學非常有見地,能夠把任何一個人說的昏昏欲睡。”本以為一說這個肯定讓他走人,沒想到東家說:“來,你給我說一個,你要是把我睡著了,我保證錄用你。”助教先生站起來說:“那我就試試看。”他走到房間中心,抬起一隻手臂說:“我先說哲學是怎麼形成的,其實在哲學產生之前,人們一直都在做類似的思考,之所以不能稱其為哲學,是因為它們往往附帶著神話色彩,有宗教的神秘感,哲學應該是很純粹的東西,不應該根據某個哲學流派成你一個組織嚴密的機構,最後把人們都控製起來。千百年來人都希望用一種富有邏輯的思維來解釋自己生活的世界,它們貢獻了許多智慧,你可以說它含有哲學元素,不是哲學。就像風水學是一種古人的經驗,它不是嚴肅的科學,但有科學的成分。”

東家聽得目瞪口呆,助教先生說:“哲學不是憑空出現的東西,他是伴隨著工業文明的發展而產生的,隨著機械越來越精密,人們的思維原來越細致,人們過去那種片段式的思維開始演變成係統化的東西。”這個時候東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助教先生悄悄的溜了出去,與外麵的隨從和兩位副研究員道別,在回來的路上越想越覺得好笑。回到公寓之後仍然被這件事幾次逗樂。明日中午,他被另一所大學拒絕,下午的行程他也懶得去了,回到公寓房東來就找他,說:“你不知道,你走後不久,就有好幾個電話要找你,並且一再叮囑要你回電話。”助教先生回了電話,打電話的是所長,說:“本來是想讓你今天來上班,你明天來吧!”一聽這個消息,助教先生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這份工作注定不會愉快,但也好過吃白飯。

清晨下起了小雨,他手裏領著一把黑傘擠上了公交車,到了目的地,他輕輕的敲門,這個時候研究所在編的所有成員都在場,他被所長教導辦公室,桌上早放了兩份合同,合同的內容看起來非常的複雜,他也沒怎麼考慮就簽上了大名,生怕對方把合同撤回不跟他簽約。完成簽約,所長就宣布要開會,三位研究員、三位副研究員都到了,大家坐好,所長當中宣布了對他的任命,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飛鶴研究所的正式雇員,他的職務是副研究員,算是填補了原來所長兒子的位置。說是研究所,平常大家在辦公室沒什麼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