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回:歌舞場還需演歌舞/紅桃室終要見紅桃(1 / 3)

見老主顧要表達意見,犬養怡靜便想著要表演一下自己的謙虛,也站了起來,哪位老主顧捂著自己的根部低聲問道:“衛生間在哪裏?”這話立刻把犬養怡靜給問懵了,指著衛生間的方向說:“在那裏。”老主顧順著手指的方向去了,犬養怡靜回到座位上,臉上泛起了憂愁。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人們開始傾向於背離叢林法則,主張人與人之間應該相互尊重,這一點違反人的天性。人都願意強於別人,除非實力相當,雙方都認識到鬥爭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這樣才會出現兩個人平等相處的局麵,這樣的局麵注定是短暫的。人與人之間存在差距是顯而易見的,兩個人大家,打成平手的概率是很低的,一般情況下都能分出高下。

人與人在相處的時候,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不平等的,關鍵是你怎麼去麵對這種不平等,每個人的能力是不一樣的,所以貧富完全不一樣,隻要能力強的人不去侵犯能力弱的人,社會就很不錯。女人聚在一起,是非常令人生厭的,她們說話非常的大聲,整個屋子像是個菜市場。假如她們選擇降低聲音的分貝,那也非常令人討厭,她們很喜歡討論一些非常私密的話題,許多人被她們討論的體無完膚,世界上一定有好人,但他絕不可能是女人。

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子與小人並列,這是非常有道理的。她們一直沒有辦法好好的討論風俗業的出路,許多人利用這樣的機會來跟老主顧套近乎,總而言之,女人的心計非常多,女人是情緒化的動物,很容易走極端。在女人的世界裏,沒有什麼東西叫道德,雖然她們很喜歡談論到的。大多數女人是沒有辦法與之交流的,因為說來說去都是他們有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呢?犬養怡靜雖然自己是一個女人,當她越是跟女人相處,就越發現女人真的是難以相處。在慧空禪院跟沙彌們在一起,在日本即使受戒的比丘也是允許娶妻生子的,所以不可能沒有人為她動過心,但是那也隻是一刹那而已,出家人還是願意娶本分人家的女兒為妻,跟織女結合,自己一生的修行就全毀了。

福澤秋筱又一次選擇了暫時不去見佳子,他一個人來到古玩市場,當你和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也許這並不是最好的時光,如果處處陪著小心,動不動就要被訓斥。好在日本女人大多性格溫和,不像中國女人,沒有嫁給你之前,你要想伺候娘娘一樣伺候著她,處處讓步,就是為了將她誘入火坑,得逞之後,你會漸漸感覺到她比你的媽還要媽,特別是在缺錢花的時候指著你的鼻子就罵,你會感覺自己比孫子還要孫子。不過福澤秋筱不用為此擔心,因為相比之下佳子是一個更加不求上進的。佳子在信眾對他說自己非常忙,社團的時候擠掉了幾乎是全部的剩餘時間,好在忙忙碌碌也沒有白費,她的社團越來越受歡迎。

當著眾人的麵朗讀自己的作品,這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體驗,如果你在朗讀的時候收獲很多的掌聲,這是一件很能夠激發人的虛榮心的。受到的稿子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好,對於選擇稿件的人類說也越來越困難。佳子很忙,所以即使福澤秋筱回來,她也沒什麼功夫去見他,心裏時常帶著愧疚。福澤秋筱在古玩城漫無目的的溜達著,並沒有見到什麼好東西,他很感到沮喪,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這就是他的宿敵之一犬養怡靜。日本人就是兩個人要決鬥之前也要相互鞠躬致意,福澤秋筱上前問候說:“早上好,女士。”

犬養怡靜笑著鞠躬說:“早上好,秋筱大人。”福澤秋筱說:“大人不敢當,叫我秋筱君就可以了。”既然攀談起來,少不得要找個地方坐一坐,他們來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坐下來一邊喝咖啡,一邊聊一些話題,因為是對手,所以沒有太多的寒暄和客套,很快就切入正題。犬養怡靜穿著一件藍花白底的和服,梳著日本傳統仕女的發髻,腳上一雙羊毛鞋,顯得很不協調。福澤秋筱不漏聲色,她臉上也沒有化妝,所以臉上多了一些滄桑之感。福澤秋筱說:“真想不到,你也來買古玩?”犬養怡靜笑著說:“我從來都是隻看不買,女人很少有對古玩感興趣的,為了控製自己的購買欲,我沒有去逛服裝店,而是來到了古玩城,這樣打發時光比較省錢。”福澤秋筱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衣,打著鮮紅的領帶,外麵罩著黑色西服,說:“古玩城裏的東西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

犬養怡靜說:“古玩城裏販賣的大多是各類仿品,你想買真東西,那可真是來錯了地方。”做生意說到底做的是跟人性有關的事情,許多不法商販都是利用人性的缺點做生意,凡是做大生意的人,不是得意於一時,他們的生意可以一代一代傳下去,之所以能夠這樣,靠的不是利用人的缺陷宰人一刀,而是廣結善緣,賺人家的錢,你要善待人家,讓人家愛上你的產品。當人們對你的產品有了曠日持久的愛意,你就是一位了不起的商人。

福澤秋筱笑著說:“我沒有來錯地方,我就是來看假東西的。”犬養怡靜對於他的回答感到很意外,說:“你喜歡假東西?”福澤秋筱說:“仿品也是也有仿的非常好的。”犬養怡靜說:“一分錢一分貨,仿的最好的東西價格也便宜不了。”話題有點睡了,福澤秋筱感到有點不耐煩,但也不好直接站起來走人。犬養怡靜忽然換了頻道,說:“我不能像跟你坐在一起喝咖啡,因為你是如此的歧視女性。”對於這個話題,福澤秋筱有點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穩住了陣腳,說:“我沒有反對女權,沒有歧視女性。”犬養怡靜說:“這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福澤秋筱說:“你是不是覺得二者沒有區別?”犬養怡靜攤開雙手說:“當然。”福澤秋筱說:“女權是主張女性壓製男人,女性隻是一個人群的代號,沒有什麼主張。”犬養怡靜說:“女權就是維護女性的權益,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意曲解女權的含義,還是確實不了解女權,我很遺憾。”福澤秋筱說:“我沒有誤解女權,我見識過許多女權鬥士,主張女性站著撒尿的人有之,主張應該開始享樂的人有之,總而言之一句話,女性主導一切,這就叫女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