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可能的吸引大家前來觀摩,犬養怡靜把姿態放的很低,充分展現了自己的柔軟身段。她甚至在向日天法師送邀請函之前發公開信表示歉意,這是一個比較驚人的舉動,因為日本人對道歉從來是排斥的。許多人感歎中國的良知經不起市場經濟的衝擊,人們很樂意把良知換成實實在在的利益,在中國人看來良心本來是不值幾個錢的,似乎無論交換到多少利益都不算虧本。市場經濟在放大人們需求的同時在釋放人的潛能,利益讓許多人發瘋似的努力,各種新奇的技術被發明出來。市場上堆滿了商品,社會財富呈現出爆炸式的增長。然而就在這這些奇跡的背後,有許多人在痛苦中掙紮。
市場讓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奮鬥,但是麵對不同個體之間的利益衝突,沒辦法由市場自己解決,而是要通過不同的利益群體之間進行協商,然後製定出共同遵守的規則,以此規範大家的行為。市場經濟對道德體係的衝擊不是隻在中國發生過,其實世界各國家都曾經遇到類似的情形。生活在市場經濟主導一切的時代,你擁有金錢,你就擁有一切,反過來你一無所有。就算是日本這樣的國家,也未能幸免。中國人也不是從來不把良心當一回事,東周時期是中國曆史上一個非常剛烈的時代,那個時候的中國人動不動就抹脖子。
日本人在切腹的時候,會請人把自己的腦袋切下來埋掉,因為切腹的人不願意自己的首級落入敵人之手。在日本情況是這樣的,我做一件事無論對錯,道歉都不是我的選擇,真到了必須要道歉的時候,我寧可切腹。所以你指望日本人道歉,就相當於指望冬天打雷、六月下雪。在赤道上堆雪人,在喜馬拉雅之巔劃船。二戰結束之際,所有人都目睹了日本戰敗投降的一幕,然而日本人卻說那不叫投降,而叫做終戰。麵對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他一再表示遺憾,卻絕口不提道歉的事。
日本人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其實心裏也有自己的算盤,你僅僅表示遺憾,那些被侵略過的國家會非常不滿,你竟然連道歉都不說。如果日本表達了歉意,那些被侵略的國家並不會因為日本所表達的歉意而原諒它,相反他們會進一步要求日本謝罪。如果日本表達了謝罪之意,這些國家可能幹脆要求日本進行賠償。日本人清楚的知道自己過去做了些什麼,你殺了人家那麼多平民,賠多少錢才能徹底的了結這件事呢?這將是一筆還不完的債。所以他們選擇了死守第一條防線堅決不道歉,那麼所謂的謝罪賠償之事就無從談起。日本人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許多年以後,那些受害國會完全忘掉那一場戰爭。
為了幫助這些國家忘掉戰爭,日本人進行了不懈努力。中國與韓國對日本最為痛恨,就拿中國來說,為了幫助中國人忘掉戰爭,日本的商人積極來中國投資,給中國提供稅收和工作機會,幫助中國發展經濟。在那個時期,中日關係是非常要好的,日本的影視作品、日本的流行音樂在中國非常受歡迎。當時似乎所有人感覺中日之間在曆史上的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從今往後要世世代代友好下去。然而當日本國的官員觸動了那個看起來已經不再敏感的神經,中國人對日本的熱情似乎在一夜之間就沒有了。二戰期間各種痛苦的回憶再次占據了中國人的精神世界,這個時候日本人終於明白,化解於中國之間的曆史冤仇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韓國在經濟起飛的時候,背後也有日本人的助力,可韓國人在接受了好處之後完全沒有改變態度的意思,每次日本人碰觸到了韓國人的敏感神經,韓國人就跑到日本使館門前抗議,把手指頭切下來丟進去。你對日本人憎恨,這是可以理解的,但切指頭誠不可取,為了表達對敵人的憤怒把自己搞成殘疾人,這樣做值得嗎?韓國人不但拒絕忘卻,還不斷的強化對日本的痛苦記憶,這讓日本人坐立不安。它倒不是擔心韓國報複,而是擔心韓國跟強大起來的中國合夥對付日本,中國與韓國本來有許多不滿,可它們逐漸發現它們有一個共同的仇人,即日本。如果是從中國出兵打日本,這其實不是很方便。如果是經過半島去打日本,那可就方便多了。
當然這一幕根本不會發生,因為美國、日本、韓國是一家人,雖然日本與韓國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除此之外,日本在這方麵就做的非常成功了,南洋諸國無不把日本當做是恩人,當它們被西洋人奴役的時候日本人來了,戰敗之後慷慨的日本人把武器送給了當地人,南洋諸國實現自主之後,日本送來了經濟援助,在這些國家的記憶中與日本沒有什麼不愉快的地方。日本也極力幫助美國人忘掉這一場戰爭,美國與俄國對日本的心態完全不同,戰後美國就是大爺,日本隻有拋媚眼的份兒。俄國雖然曾經栽在日本人手裏,可後來他們在戰場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重要的是俄國至今占據著日本人念念不忘的四個島嶼,日本人對俄國人頗為忌憚,俄國人性格剛烈,動不動就動刀子,已經被廢掉武功的日本人,自知不是俄國的對手。日本人的生存之道就是與強者為伍,然後跟著它們去欺負別的國家。如果能夠慫恿它們去對付日本不喜歡的國家,那真是一件令它感到興奮的事。犬養怡靜沒有如眾人想象的那樣穿上色彩鮮豔的服裝,她隻是默默的坐在一個角落裏。在人們視線聚焦的地方站著的是愛的本店的新晉頭牌,她有一個藝名叫做阿昀。穿著一件白色的和服,上麵追著金葉,手裏拿著一把折扇,動作優雅輕盈,眾人不禁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
阿昀用非常輕柔的嗓音說:“尊敬的各位客官,今天我們愛的本店開始有史以來第一次公開招募經理人,我們都將成為見證曆史的人,下麵請候選人入場。”瞬間樂聲大作,底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一共有十二個人入圍,其中有一位是女性,一位是第三性,剩下的是個人都是男性。其中四十歲以下有五人,五十歲以下有六人,最後一個整整七十歲。這位仁兄身高一米九,一腦袋引發,穿著深藍色西服,白色的襯衣,紅色的領帶。站在十二個人中間格外顯眼,按照犬養怡靜的想法,這個人是她第一個要淘汰的對象。其他人有的文質彬彬,對於書生氣很重的人,犬養怡靜向來不喜歡,這種人一般都是繡花枕頭。就像小說《飄》裏麵的人物一樣,女主人公喜歡的哪位男士非常的儒雅,也非常的勇敢。然而當市場經濟的浪潮席卷那片土地的時候,他卻根本賺不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