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回:賢公主獨自烹美食/巧畫匠隻身獻珠寶(1 / 3)

隻聽見黑田正男說:“親愛的真子內親王殿下,我知道曾經發生的事,正在發生的事,即將發生的事,對於你來說真是太殘酷了。但是請你相信,東方不亮西方亮,牆裏不香牆外香,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喜歡你,我們願意與你建立一種美好的關係,並且把它一直保持下去。我們會非常非常的愛你,在我們的心裏,你永遠是我們仰望的公主,願天照大神永遠保佑你。”真子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可眸子裏麵還是滲出許多眼淚,她深深的鞠躬,然後說:“謝謝大家。”

在場的人一一和她握手並且噓寒問暖,她一一作答,她並沒有把自己的難處說出來,隻是簡單的說感謝大家,等聚會結束、人群散去,她與黑田正男單獨相處的時候才吐露真情,說:“謝謝你為我安排這一場秀,對於我來說這很美好。”黑田正男說:“我隻是希望你心情好一點,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

真子說:“謝謝你。”美好的時光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不見了,痛苦的時光需要一點點去熬,在秘魯,紀子一個人在學校度日如年。對於教育她曾經有一套非常善良的主張,可在實際工作當中,往往排不上用場,因為你不可能對他們那麼好,或者說現實條件不允許你那麼做。學生往往是這樣的,如果他不懼怕你,他就會磨洋工,他就會偷懶,他就會自己的學習弄得一團糟。一般來說教師才不會管心學生成績怎麼樣,隻是因為學生成績會影響到他的績效,從而影響到他的工資。許多時候,教師就像是一個監工,為了確保學生們努力的幹活,他會保持一副冷麵孔,動不動就要露出自己的牙齒。你隻有不停的發狠,學生才會懼怕你,因為懼怕你,他才能認真完成作業。

一次紀子在教務會上這樣發言,她說:“有一位大聖人老子說過,太上,有之,其次譽之,其次畏之,其次毀之。功成事遂,百姓謂為我自然。我覺得教師也分為四類,最好的教師,學生隻知道有這麼一位教師,其次學生都讚美他,其次畏懼他,其次羞辱他。學生各方麵都表現的很優秀,都說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紀子的話引起了教師們的嚴重不滿,因為按照紀子的標準,這裏最受尊重的教師,隻是第三等。在這類人當中,粗苯一點的教師直接使用暴力。比他們更狡猾一點的就是用語言暴力,他們會用一些大道理讓你啞口無言,這些滿嘴大道理的家夥大多內心非常的陰暗。

有些人光聽他說話,會以為他是非常光輝的人物,實際上他不也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在秘魯每件事都不順心,她想離開秘魯,可她又能去哪裏呢?去美國找兒子,很顯然這樣的想法不現實,或許應該去加拿大,至少文化上更接近一些。在東京,福澤經學社逐漸走出了瓶頸期,德川智孝已經熟悉了這份工作,並且很受學生們歡迎,夏涼明月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創作上,沒有經濟來源,福澤經學社是辦不下去的。

這些學生穿著漂亮的衣服,整天上一些美好的課程,雖然要去參加一些考試,因為沒有硬性指標,各門功課及格就可以了,德川智孝這樣說:“如果你們的成績可以保持在七十五分以上,說明你在安全線以內。如果你的分數極盡六十分,說明你的成績在安全線之外。安全線是一個警示線,意思是你的成績也不安全了。”有一次民事部尚書前來視察,他查看了教室、食堂、多功能室,以往上官來查,到這也就該走了。民事部尚書偏要留下來旁聽一節課,沒有辦法,德川智孝硬著頭皮和學生們聯合演一出戲。因為過於緊張,她決定臨時改上一節討論課。

學生們坐齊了,德川智孝說:“我們今天上的是一節討論課,討論的題目是楊玉環和王昭君,誰是你心目中的佳人。選擇楊玉環的請坐在左邊,選擇王昭君的請坐在右邊。”這個時候民事部尚書就說:“為什麼一定要選用中國的人物呢?我們日本也有不少美人啊!”在他身邊坐著的夏涼明月說:“崖山之後無中國,相對來說,我們可是萬世一係,道統在我們這裏從來沒有斷絕過。”民事部尚書說:“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夏涼明月說:“這些東西隻屬於傳統中國,而現在的中國和傳統中國並不是一個相同的國家。”民事部尚書雖然不讚成也聽不懂夏涼明月的話,他也不想打亂德川智孝的課程,隻聽德川智孝在上麵說:“現在大家可以發表各自的看法了,誰先說。”這個時候楊玉環陣營當中有一個人說:“評價楊玉環,我覺得不能把她放在一個男權的框架當中,她不是主動的成為王的女人,而是被動的被卷入了一場風暴。她是一個非常立體的,非常懂得生活的女人。她熱愛生活,她精通音律,熱愛舞蹈,與皇帝惺惺相惜。她當然是佳人,如果我是皇帝,我也會愛上她。”

這個事對方陣營中立刻站出來一個人說:“如果你愛上她,你一定也是一個亡國之君。她喜歡珠寶,你就得給她提供珠寶。她喜歡吃荔枝,驛卒和馬匹就得累死,她喜歡跳舞,你就得安排大型舞蹈讓她玩兒,編排這些大型舞蹈花費一定不少,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這個女人非常會試小性子,讓皇帝幾乎要瘋掉,皇帝無視法度,對楊家大肆封賞,這些不都是為了討好楊玉環嗎?你們覺得她可愛,我覺得而她很可惡,多少人因為她家破人亡,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楊玉環陣營站出來一位外形非常儒雅的男生,他說:“對於你的想法我感到非常的恐懼,為什麼到了今天這個年代還有人要把亡國的罪責栽在楊玉環的頭上?”對方陣營哪位選手立刻站起來說:“說楊玉環無辜是非常滑稽的,李隆基的種種不適當的行為,幾乎無一例外,楊玉環都是受益人,你居然說她無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