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回:中曾根紅善心招禍/西鄉格玥良念化人(1 / 3)

助手看到這一幕如何還能忍得住,哇一口血吐在地上,眾人立刻慌了手腳。有一位警員嘴裏嘟囔道:“早知如此何必請他來?”因為麻生道子跟兩宮親王都有過非常密切的關係,中曾根紅也出現在案發現場,有一位女記者舉著話筒說:“局長大人,已經查清了她的死因了嗎?”中曾根紅說:“經過初步查驗,基本確定是一場意外。”女記者滿臉驚訝,說:“意外。”中曾根紅點點頭說:“是的,這是一場意外。”女記者說:“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呢?”中曾根紅說:“死者飲酒過量,導致酒精中毒,意外死亡。”

女記者說:“聽說這位女士與兩宮親王關係密切,你能透露一點相關的訊息嗎?”中曾根紅說:“對不起,我不回答這類八卦問題。”女記者感到十分沮喪,中曾根紅看她似乎是個新手,於是說:“你不要著急,回頭我安排一位警官接受你的專訪。如果你想了解這位女士的相關信息,應該去采訪她的助手、她的病人、她的導師、她的同學。”女記者說:“可我不認識他們。”中曾根紅說:“沒關係一會兒我安排你去采訪她的助手。”女記者說:“謝謝。”麻生道子的遺體被運到了殯儀館,折騰了一會兒助手算是恢複了清醒,一位女警官說:“請你通知道子君的家人來處理她的後事。”助手說:“她沒有家人。”

女警官愣了一下,說:“她沒有結婚嗎?”助手說:“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這個時候中曾根紅推門進來說:“先生,有一位新手記者,你能否接受一下她的采訪?”助手曾經也有過非常艱難的新手生涯,於是說:“我可以接受她的采訪,但是她問的問題我要先看一遍。”中曾根紅把女記者叫來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你自己呆在一個角落裏把問題列在一張紙上交給助中曾根紅,中曾根紅笑著說:“小丫頭,字寫的不錯。”女記者臉上一紅,助手看到問題單子之後笑著說:“可以了。”女記者來到他跟前,雙方入座,助手笑著說:“不要著急,慢慢來。”

女記者看著問題單子逐條提問,她逐漸放鬆下來了,完事之後助手說:“小丫頭,做的不錯。”入夜之後,助手接受采訪的新聞在電視播出了,謠言立刻蔓延開來。因為他在鏡頭前看不出任何悲痛的情緒來,於是有人說麻生道子的死不是偶然發生的,這很可能是一次精心策劃的謀殺,而最有犯罪動機的就是諸位助手先生。這位女記者立刻引起了電視台高層的關注,因為她製作的新聞抓拍到了製造了新的話題,媒體是靠話題生存的。如果社會上死一樣寂靜,媒體就都活不下去了。這個時候所有的媒體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唯恐這件事鬧得不夠大。

這樣可就苦了助手先生,中曾根紅趕緊召開記者會辟謠,說:“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根本找不到謀殺的痕跡。對於目前出現的謠言,助手先生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力。”然而這件事似乎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有媒體公布了自己的調查結果,原來麻生道子在去酒吧喝酒之前跟助手吵了一架,順便該媒體還指責警方作出結論過於草率。中曾根紅再次召開新聞發布會,說:“助手先生與麻生道子女士在事先吵了一架,並不能證明助手先生就是殺人凶手。因為麻生道子不過是借酒澆愁,而不是有意識的尋短見。”

該媒體立即發布了針鋒相對的訊息,至少警方在之前的報告中沒有提到助手先生和麻生道子女士吵架一事,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警方的調查是馬虎的,你說麻生道子是借酒澆愁,真相並非如此,麻生道子實際上很早就患上了肝病,醫生已經囑咐過她不宜飲酒,然而她不但飲酒,還喝了那麼多酒,由此看來,她這麼做不是尋死又是什麼呢?中曾根紅看到報道也有點慌了,立即派人約見助手先生,助手先生對於這個消息非常的驚訝,說:“什麼?肝病,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對方說:“”你確定她沒有患肝病嗎?助手先生時候:“這個不我敢保證,我隻能說我沒有發現她患有肝病。我跟她吵了一架,不過是因為針對某個病情采取何種方案產生了分歧,何至於因為這個去尋死?”警方要求該媒體提供相關證據,結果它提供的就是一堆采訪錄像,這讓中曾根紅非常的惱火,說:“這些東西能作為呈堂證供嗎?”

然而該媒體卻沒有為此感到慚愧,反而指責警方辦案不力,竟然向媒體索要相關證據,如果媒體可以取代警方的工作,百姓何必出錢養著你們這群警察呢?中曾根紅漸漸感到無力招架,這個時候助手先生再也不能沉默了,他一口氣把十家媒體告上了法庭,接下來這十家媒體無論早晚都在攻擊他。警方也跟著遭了秧,助手先生決定尋求儲君大人的幫助,他曾經跟著麻生道子去過東宮,然而沒有麻生道子在,他再也進不了東宮的門,助手先生走投無路,無奈之際決定向西鄉格玥求助,對於這個案子,西鄉格玥有些犯難。

其一代理這個案子根本賺不到錢,其二代理這個案子一次性與十家媒體結怨,這實在是太凶險,既不能求到利益,也不能收獲名聲,何必呢?在她的團隊成員進行討論的時候,大家都持反對意見,西鄉格玥說:“他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咱們不幫他,他可就沒辦法贏得這一場官司了。更關鍵的是從此後正不能壓邪,出於公益之目的,我們應該接這個案子。”西鄉格玥的話一錘定音,助手先生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家底,西鄉格玥說:“你這是圖個什麼呢?”助手先生說:“一是為了保全名節,二是要全朋友之義。”西鄉格玥笑著說:“這個案子我接了,但是你不能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

助手先生沒有理由拒絕做出承諾,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助手先生沒有受到任何訊息,他當然會非常的擔心,生怕自己被人暗算。然而最終他還是選擇相信西鄉格玥,反正自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西鄉格玥最後捅他一刀,他就用切腹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一生。終於到了要開庭的日子,當西鄉格玥出現在現場的時候,他一直有一種感覺,也許她會站在被告席幫助對方辯論。當然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西鄉格玥站在原告代理人的位置,這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西鄉格玥是日本非常著名的律師,她曾經一個人贏過一個律師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