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回:禪位禮臨場出變故/官祭日莊仁思遠行(1 / 3)

皇室顧問被嚇了一大跳,於是歎口氣說:“真是糟糕。”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宮女進來說:“顧問大人,催眠師來了。”皇室顧問說:“快快有請。”沒一會兒一個身材高挑一腦袋卷發的婦人走進來,雖然皇室顧問是個老婦,仍然被對方的魅力震懾到了。心中不禁感歎,老娘若是個男人,如何能受得了這婦人的挑逗。不過是寒暄了幾句,皇室顧問就把她領進了一間屋子,笑著說:“這裏可以嗎?”催眠師點點頭說:“可以,把陛下請進來吧!”沒一會兒就看見宣仁把推薦了,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五花大綁,額頭上還流著血。催眠師被嚇了一跳,說:“這個形象如何能出席禪位典禮呢?”

皇室顧問說:“戴上皇冠應該看不見傷口。”催眠師擺了擺手說:“好了,你們出去吧!”皇室顧問和一幹人等退了出來,她的臉上卻寫滿了疑慮,拉住那宮女說:“這婦人可靠嗎?為什麼我的心砰砰直跳,怎麼都不踏實。”那宮女說:“這大概是你過度緊張所致。”大家在外麵耐心的等著,催眠師在裏麵忙活起來了,她拿著雅子的照片在宣仁的眼前不停的晃動,柔聲細語的說:“寶貝兒,這是誰?”宣仁一下子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是雅子。”催眠師說:“雅子是你的什麼呀!”

宣仁說:“雅子是我的女人,是愛子的母親。”催眠師冷冷的說:“不,她不是你的女人,女人不屬於任何男人,她隻屬於她自己。”宣仁點點頭,催眠師說:“你愛雅子嗎?”宣仁說:“愛。”催眠師說:“你沒有資格愛雅子,你要知道她是日本國戰後第一位女皇,而你隻是把她踩在腳底的一塊墊腳石而已,你必須忠於雅子,知道嗎?”宣仁說:“知道。”催眠師說:“你必須絕對服從皇室顧問,知道嗎?”

宣仁說:“知道。”催眠師平靜的說:“現在請你從這善門走出去,記住,皇室顧問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宣仁點點頭,催眠師說:“你要重複說我要聽話一百遍,我就解開繩子。”宣仁不斷重複說著,催眠師在那裏默默的計數,等他說夠了一百遍,催眠師果然把繩子解開了,她冷冷的說:“見到皇室顧問你要怎麼做?”宣仁說:“聽她的話。”催眠師說:“你要跪在她的麵前,恭聽她的號令。”

宣仁默默的從門裏走出去,見到皇室顧問噗通一下子跪倒,這可把她下了一大跳,她立刻把催眠師拽到跟前,說:“你這玩兒的有點大吧!”催眠師笑著說:“從古至今都是女人在男人麵前跪著,今天讓最尊貴的男人跪在你的麵前,讓你揚眉吐氣一回,也算是給千百年來受壓抑的女性出一口惡氣。”

催眠師的話一字如同撞一次鍾,給皇室顧問的內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因為要籌備雅子受禪的典禮,宮內廳和內閣的工作人員忙的一塌糊塗,許多國際的主流媒體都派人來報到,試圖要見證這一莊嚴的時刻。日本是男權最為頑固的國家之一,在這裏居然迎來了女主臨朝的美好時刻。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都是男性,然而他們無一例外都崇拜女性。傳統中國,新媳婦也叫新娘子,新女婿也叫新郎官。隨著時代的進步,女權的強盛,新娘子變成了新娘,娘就是母親的意思,家裏有一個老媽,再娶一個新媽,正所謂一山難容兩隻母老虎,中國的男人都是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在過去那個野蠻的年代,老漢打老婆被認為是天經地義,如果誰的老婆很強勢,不光左領右舍的男人們看不下去,就連婦人們看不下去,總說:“男人就該有一點王法,不然婦人要上天去。”

然而時代終於變了,現如今女人叫嚷著女不強天不容。作為女人必須保持強勢,所謂強勢就是事情無論對錯都要壓男人一頭。在中國太太打老公已經屢見不鮮,這些太太們管教丈夫的王法之嚴,懲罰之重,手段之血腥、暴力程度,令人瞠目結舌,然而中國的一些男人仍舊樂此不疲。他們覺得如果不被這些強悍的婦人們抽幾個耳光,日子就算是白過了。催眠師從包裏掏出來一支煙,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她叼著煙卷兒,嘴裏不停的冒出藍色的厭惡,她就像是一個形象妖豔的魔鬼,讓所有的男人有一種想要死在她手上的強烈衝動。皇室顧問心滿意足的笑了,她慢悠悠的說:“你催眠一次能維持多長時間。”

催眠師笑著說:“如果不受什麼刺激的話,兩個月不成問題。”聽到這裏皇室顧問皺起了眉頭,說:“什麼樣的刺激能夠讓他脫離這種狀態呢?”催眠師說:“不好說。”皇室顧問說:“我看這樣,在禪位典禮舉行的前後,你要一直陪在天皇身邊,如果有突發狀況,你要立即對他進行催眠。你知道許多人會來現場共襄盛舉,如果天皇出任何狀況,對於雅子來說都會是個麻煩。”催眠師說:“如果客戶提出這樣的要求我當然不是不能考慮。”皇室顧問立刻說:“錢的事你不用擔心,如果這件事順利完成,我們必會有一份重謝。”

催眠師笑著說:“其實我接這單生意不僅僅是為了錢,你知道這麼擺弄天皇是很危險的,萬一東窗事發,我前半生的努力就都算是白費了。所以我希望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萬一將來我不幸被關進去,我出來之後也好有養老的錢。”皇室顧問眼珠一轉,心裏想這婦人真會替自己打算,她也不想想,雅子登基之後,怎麼能允許有人知道這麼一個驚天的秘密。她被把自己也嚇了一跳,雅子會不會把她一起除掉呢?看來防人之心不可無,於是她偷偷的安排人錄下了天皇向他下跪的一幕,她知道如果這一幕被外界看到,雅子即位的合法性將會受到極大的質疑。

每個人都以為別人是傻子,知道最後一課許多人才明白自己才是那個最被玩弄的人,催眠師在對天皇進行催眠的時候,她偷偷的用便攜式錄影機把天皇被五花大綁的推進來的畫麵拍了下來。就連那宮女也留了後手,禪位的這一天終於到了。島津大政天還沒有亮就跑去神社進行祭拜,之後才前往受禪典禮的現場,宮內廳的長官也起的很早,閣員、議員們都身穿盛裝。在現場有兩支規模龐大的樂隊,一支是從國外請來的著名樂團,一個是日本皇家樂團。現場還有許多兒童,他們穿著傳統服裝,雅子從清晨四點就開始化妝,她的一位化妝師是一個身份敏感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