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回:青山上往日曾追夢/深穀中今時已凋零(1 / 3)

不知從什麼時候,支持女權似乎就是正義的,支持男權好像就是性別歧視,這種完全站在女性角度看問題的習慣是非常有害的。過去女性認為自己處於一種被壓抑的狀態,她們追求的目標是男女平等。但是當她們看到自己的勢力不斷上升,而男權的勢力在不斷下降,當有一個機會出現在她們麵前,她們可以恢複母係社會,把男人不僅要踩在腳下,還要踩進泥裏,她們為什麼要拒絕呢?這就好比你被你的上司管著,你感到很壓抑,很不舒服,這個時候你就想有一天你可以擺脫這種壓抑的,不舒服的狀態。

當有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你看到了新的機會,你發現自己其實可以成為他的上司,你可以反過來去指揮他,那麼你為什麼要拒絕這樣的機會呢?男女關係,就像是蹺蹺板一樣,不是男的在壓抑女的,就是女的壓抑男的,兩個人能夠平等相處往往隻是一瞬間的事,大多數情況下是不平等且相互競爭的關係。當一男一女在慢慢開始走進的時候,他們之間慢慢會形成一種相處的模式,這個模式不是完全獨立的,它會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特別是進入婚姻之後,外部環境對他們相處方式的影響會非常巨大。

一般情況下,人都是自私的,每個人都想用較少的投入來換取最大限度的回報。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就會發生博弈,如果雙方都堅持不履行義務,同時都期待著對方去付出,這樣的婚姻是沒辦法繼續下去的。就算可以勉強維持,也不會是那種優質的婚姻。這樣的人組成一個家庭,往往家裏亂的跟豬窩一樣,垃圾成堆,吃晚飯碗隨便一丟。他們不一定願意要孩子,就算要了孩子,也可能會在陰影中長大。因為他的父母會彼此不停的抱怨,父母幹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向孩子訴苦,父親說你的媽媽真不是人,母親說你的父親真不是東西,這孩子能好的了才怪。

但是男女關係有時候不是這麼簡單,通過相親結婚的人,他們的婚姻裏沒有感情成分,所以雙方都比較理性。這樣家庭,往往沒有多少溫暖可言。通過戀愛走到一起的人,他們往往缺乏理性,所以他們需要克服許多現實的困難,需要一點點成長。如果你愛慕對方,你會自然的願意為對方付出。不過你需要注意一個問題,你愛慕一個人跟你是不是需要得到她是兩回事。如果你得到了她,卻發現自己沒有能力滿足對方的需求,這個時候你就會遇見很大的麻煩。當然你們還可以就這個問題進行談判,你可以給她描繪美麗的願景,她可能會選擇等待,如果你能夠兌現承諾,這當然是很不錯的。在生活中其實不乏有這樣的人,在她的一生中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她選擇配偶的方式這樣的,她不去尋找自己喜歡的人,她會在喜歡自己的人當中選擇一個最能夠滿足自己需求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本人比較有魅力,有漂亮的外形,優雅的氣質,不錯的學識,這樣的人往往會有不錯的生活。當然人算不及天算,有時候上天也喜歡開玩笑,偏給這種人降下一些災禍。願意跟自己的喜歡的人在一起,這樣的人會比較痛苦,因為你喜歡的人碰巧也喜歡你,這種概率比彩票中獎的概率高不到那裏去。人需要有自尊心,你愛一個人,你也原以為她付出,可你的付出如果沒有得到對方足夠的尊重,你也不應該堅持。當然有時候女性比較複雜,有的女人很討厭你,可你如果死纏爛打,最後她真的可能歸了你。天下的事情很微妙,不要相信一種理論,從而讓它束縛住了你。

在國會的議事廳裏,議員們都坐滿了,大頭目也來了,議長大人清了清嗓子,說:“先生們,女士們,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裏是要討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這些日子日本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我們應該如何看待這種變化,並且討論我們今後要怎麼跟它進行相處。誰要發言可以舉手,我們會盡量保證每個舉手的人都有發言的機會,如果幾個人同時舉手,我們要減少重複發言,現在有誰要發言嗎?”這個時候一位女士站了起來,她穿著一身橘色的職業套裝,一頭金色段發,臉上抹了淡妝,雖然五十歲了,仍舊表現的非常優雅。

她說:“大頭目、議長大人,諸位議員大人,我是一名女性,能夠站在這裏與諸位男士們一起為這個國家奮鬥,我感到非常的自豪。發生日本的事情,我表示不能接受,我當然希望女性可以獲得優待,可不斷的減少男性的數量,不管是認為的減少還是自然的減少,我都覺得這不是好的現象。我們所說的優待是指,希望社會給予女性優待,其實也是男性給女性優待,如果男性被消滅,揮著被嚴重的削弱了,他們還那麼來優待女性呢?我不認為隻有女性的社會是一個好的社會,我從小到大一直讀女子學校,我知道讀女子學校有一些好處,但它也有問題。我們看到別的學校同學在參加運動會的時候,異性的夥伴也跑來加油,做一些後勤保障工作,男孩女孩可以在一個團隊裏為了同一個目標去奮鬥。我和我的丈夫因為具有相同的誌向長期在一起工作,後來我們相愛了,我的兒子和女兒都非常可愛,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和兒子受到歧視,我不希望他們被消滅。我知道許多美國人跟我有一樣的經曆,因為向往美好的生活,人們從四麵八方聚集到美國,因為我們具有一套健康的價值觀和實現這種價值的製度,我們應該堅持我們現有的東西,反對日本女界的極端做法。”她的講話在現場贏得了熱烈的掌聲,絕大多數人都站了起來,在掌聲當中還夾雜著歡呼聲。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講話會這麼受歡迎,連忙鞠躬表示感謝。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議長接著說:“還有誰要發言嗎?”這個時候一位黑人女性議員站了起來,她的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微笑,說:“方才這位女士的發言是用非常正確的語言來論證一個非常不正確的觀點。發生在日本的事情其實很令人鼓舞,我們都知道過去日本是一個典型的保守國家。那裏的女性不光是男性不允許她們工作,就連她們自己都不想出來工作,因為她們從小成長的環境就是這樣。男士們去外麵賺錢養家,婦人在家裏帶孩子。現在她們終於從這種落後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了,至於男性數量減少的問題,這不是女權發展導致的。實際上在保守陣營控製官府的時候,那個時候人口老齡化的問題就非常嚴重了。”說到這裏她咳嗽了一聲,接著說:“男性數量減少,主要不是因為女性出了什麼問題,而是因為男性自己的問題。因為男性的社會壓力太大,也因為食品當中一些添加劑或者其它一些問題,男人某方麵的能力被削弱的很厲害。女權事業的長足發展,緩解了男性的壓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延緩了男性數量的減少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