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采盈撇了撇嘴,道:“不過是碰到了一個土財主,看把你樂得。如果你真是做生意的天才,這裏也不會這麼冷清了。”
花月柔的臉苦了下來,道:“知道還不幫姑姑快想辦法,你想掌櫃換人嗎?”
她當這個掌櫃是九月商行和青雲穀妥協的結果,如果這裏的生意再這樣清淡下去,在九月商行的壓力下,就要換掌櫃了。
“以後你要拉著厲無傷那小子多來幾次。”花月柔說道。
花采盈一臉的厭惡,道:“我才不呢。今天是被他纏住了。看到他我就惡心。”
經過了海龍鎮元晶礦脈中的一幕,花采盈算是見識了厲無傷的無能,對他鄙視至極。
因那一幕實在不光彩,而她又說不清和金大木的關係,所以離開時兩人有協議,裏麵發生了什麼,誰也不說。
花月柔歎道:“家裏的長輩已經認同了這門親事,你們兩個親傳弟子,正好湊成一對。對我們在青雲穀以後的處境也有好處。”
花采盈眼中盈滿了淚水,哭道:“姑姑……”
花月柔低了頭,她也沒有辦法。
此時,厲無傷卻已經走入了青雲穀。
他還在生氣之中,心裏不斷地念叨著:“易川你竟然敢當著花采盈落我的麵子,即便不要你的傳承,也要想辦法殺了你!”
大路上,青雲穀的弟子們進進出出,看到他的樣子,都遠遠避開,怕招惹到他,給自己帶來麻煩。
遠處,卻有一人衝著他徑直走來,並且大聲叫他:“厲無傷!”
厲無傷站住,抬起頭,帶著遲疑問道:“羅鳴山?”
麵前走來的人正是羅鳴山,隻是和平時的感覺好像有哪裏不一樣。
前麵羅鳴山的速度漸漸加快,口中的聲音也漸漸轉為冷厲,道:“你得罪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嗎?”
厲無傷大怒,喝道:“你瘋了不成?”
羅家和厲家做為青雲穀中的兩大家族,都有築魂境六重的老祖,雖然並不對付,之間明爭暗鬥,但是卻保持著表麵上的和諧。
厲無傷作為厲家的親傳弟子,而羅鳴山也是羅家的精英子弟,雙方互相看對方並不順眼,卻刻意避免直接的衝突。
現在,羅鳴山突然當眾發難,讓厲無傷無法理解。
兩人對視中,已經接近到了五丈的距離。
突然,兩人中間湧出了一團濃霧,將兩人的身形完全籠罩。
“去死吧!”羅鳴山的聲音從濃霧中傳出。
大路上的青雲穀弟子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的突然衝突驚呆了他們,卻被濃霧遮擋了視線,看不清裏麵發生了什麼。
濃霧乍起時,厲無傷還不相信羅鳴山敢動手,所以毫無防備,直到聽到了羅鳴山話語中驚人的殺機。
“他要殺我!”
厲無傷心中升起警訊,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麵盾牌,還沒等到他激發魂技,一個人影已經站到了他的麵前,相距不過一丈。
“我就是金大木。卓少祥在等著你。”
羅鳴山突然冒出來的話,讓他再次失神,隨後,眼中變成了明悟的清澈。
他打算奪了易川傳承,卻招惹了一個殺神,一個在元晶礦脈中自己就得罪不起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