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微驚,猛抬頭看向文寒鬆。
現在的他很是需要這個親傳弟子的身份,來應對羅家和厲家的步步緊逼。
文寒鬆接著說道:“我幾次提出,可是羅家和厲家同時反對。他們說你來曆不明,剛剛入門時又打殺了同門。”
說著,他氣憤地哼了一聲。
“都是借口,不過是想我收他們羅家和厲家的人,做親傳弟子罷了。我偏偏不讓他們如願!”
米長足在旁邊接口道:“最可氣的是,他們還說,隻要易川能在這次內門排位戰中,進入前五十名,就同意。他們也不想想,內門排位裏麵,哪裏有築魂境一重的人?”
“不要說了!”文寒鬆喝住了米長足,然後把手鄭重的放在了易川的肩上,說道:“在我心裏,在我的這幾個掛名弟子心裏,你就是我文寒鬆的親傳弟子!”
易川心中感動,低頭說道:“師父的心意,我永遠都記著。”
說完,他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其實,那個內門排位戰,我想試一試。”
即便沒有這件事,他為了培元丹,也要參加排位戰,有了羅家和厲家的壓迫,他更加不會退縮了。
文寒鬆聽了他的話,神色一震,目光望過來,帶著審視。
米長足卻嚇了一跳,叫道:“易川,不要衝動。從我進入青雲穀,每月一次的內門排位戰,還從來沒有我們晶師一脈的人呢!”
見易川有些不以為然,他接著勸道:“你剛剛築魂境一重,而排位中都是築魂境二重。他們都有傳承,也都有魂器。說起來,他們多少和青雲穀的三個大家族都有關係。”
易川一笑,說道:“我還是想試一試。”
文寒鬆帶著些許的遲疑,說道:“以你的實力,確實可以試一試。但是也不要太過上心,進不進也沒有什麼關係。”
文寒鬆既然答應了,米長足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擔憂。
兩人離開了師父的洞府,易川拉著米長足,走向了青雲穀外門。
一路上,易川也對內門排位戰有了更多的了解。
內門排位戰分為兩場,第一場是未進入排位的內門弟子,向排位的後五十名挑戰,勝了取代對方排位。排位之間並不能挑戰。
第二場才是排位之間的戰鬥。排位在後的可以挑戰前麵的人,勝利取代其位置,失敗則不變化。
內門排位戰獎勵豐厚,聽著就讓易川心裏發癢。
第一名,獎勵二品培元丹三顆和二品魂器一件;第二名,獎勵二品培元丹兩顆和二品魂器一件;第三名,獎勵二品培元丹一顆和二品魂器一件。
後麵就差了一些。四至十名,二品培元丹一顆;十一名至二十名,一品培元丹五顆;二十一名至五十名,一品培元丹三顆;五十一名至一百名,一品培元丹一顆。
其中,易川最在意的還是培元丹,特別是二品的培元丹。
聽米長足講完,易川拿出了得自羅白堅的魂器長劍和魂器盾牌。這兩件魂器雖然達不到二品,但在一品中算得上是頂尖的了。
他手中的長劍和盾牌還有幾件,但是卻見不得光,所以不敢拿出來。
易川對米長足說道:“這兩件魂器你拿去,也可以參加排位戰了。”
米長足的眼中升起了火熱,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這些東西在排位戰時都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