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花九思見弟子們越來越不像話,不得不站了起來。
他先是講了一些不能故意傷人的話,然後又說明了一遍獎勵。
隨即,花九思宣布開始。
台下弟子們立刻靜了下來,四處張望著,看是誰要第一個站出來。
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第一個竟是米長足,驚呆了無數人。
“米長足瘋了?”
“肯定是被剛才厲中和的話刺激了。”
“他上去也是自取其辱,還不如縮在下麵呢。”
在眾人的目光中,米長足走上了生死台,指著石壁上的排名,說道:“我要挑戰第九十五名,厲中和!”
“還真是被刺激,所以不顧死活了。”台下眾弟子心裏想著。
厲家老祖轉頭朝著文寒鬆陰陰一笑,說道:“你這個弟子和你一樣,看不清形勢,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文寒鬆緊閉了嘴,目光炯炯,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
厲中和聽到米長足點到了自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他一展身,來到生死台下,也不見停留,已經飛身而起,站到了米長足的對麵。
“米蟲。我會讓你多玩一會兒,再把你一腳踢下台去。”他戲謔地說道。
“來吧!”
米長足表情平靜,手在儲物袋上麵一拍,長劍和那塊盾牌已經拿在了手裏。
他的魂識展開,鎖定了對方,長劍揮灑起來。
厲中和麵帶著冷笑,雙眼微斜著米長足。也不見他取出魂器,顯然沒有把米長足看在眼裏。
隨著長劍揮動,生死台上麵飛揚起朵朵鮮花的影子,仿佛有花香飄起。朵朵鮮花以花柄為軸,飛旋著,衝向了厲中和。
這是易川送給米長足的傳承,落花劍法!
厲中和臉上的冷笑還沒有散去,眼中卻升起了駭然。
他沒有想到米長足發出的魂技竟然威力如此之大,好像是已經達到了圓滿。
一時不察,他已經失去了先機,麵對著漫天的花影,隻來得及拿出盾牌和長劍,卻沒有機會激發魂技。
花影連綿不絕,雖然他極力抵擋,還是接連不斷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厲中和被那花影打得步步後退,身上的衣服盡碎,然後染滿鮮血。他發出了怒吼,雙目變成了赤紅,看起來狼狽至極。
反觀米長足卻是步步緊逼,一刻也不放鬆。手中的長劍揮灑不停,將那厲中和逼到了生死台的邊上。
“不能再退了!”台下有厲家的人大聲的提醒。
可是,事到如今,厲中和想不退,隻能硬頂著漫天的鮮花衝向米長足。
在魂器和已經圓滿的魂技攻擊下,要想衝過去,何其之難。
他隻走出了兩步,就被一朵花影打在胸口。
胸口一悶,他吐出了一口血,低頭時,頭上又中了兩記。隨即,他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任那花影雨點般打在身上。
“停手!”台旁的一名內門執事大叫一聲,跳上了生死台。
米長足一愣,方才收手後退。
剛才打得太過爽快,竟然忘了這是在排位戰中。如果不是那執事開口的及時,厲中和這一次非死即殘。
即便現在,厲中和也好不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