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易川長劍下劈,在防護罩上麵割開了一道口子,長劍和防護罩摩擦,在他麵前亮起一道火光。
他抬步上前,穿過火光,幾乎和對手貼在一起。長劍前指,輕鬆的刺入了對手的肩膀。
這還是他手下留情了,如果直接刺入心髒,對手隻有死路一條。
將對手丟下生死台,易川服用了恢複魂力和療傷的丹藥,帶著一股霸氣,看向了石椅的方向。
他的嘴唇微動,好像對厲家和羅家老祖說道:“我成了,你們不能阻止我成為親傳弟子。”
羅家老祖閉上了眼睛,而厲家老祖卻瞪大了眼睛,其中凶光閃爍。
文寒鬆拍了拍手,然後朝著台下揮動,那意思非常明顯,叫易川見好就收,趕快下台,結束挑戰。
易川堅定地搖了搖頭,他的目標是二品的培元丹,豈會如此結束?另外,他就是要拿下內門的第一,讓厲家和羅家的所有人無話可說。
“是你們先招惹了我,既然如此,就要承擔後果!”易川看著台下想到。
生死台下寂靜無聲,易川的所為完全顛覆了那些弟子的觀念。
“魂器還能這麼用嗎?”
如果把魂器當成普通的武器,他們誰也不是易川的對手。
“這麼做,魂器損傷嚴重,他撐不了多長的時間!”還是羅鳴山看出了端倪,第一個叫了出來。
“再來一次,他的長劍必然廢掉!那時,他就任我們宰割!”厲心明叫著,給自己的人打氣。
此後,生死台上仿佛不是兩個築魂境,而是兩個修體境在生死之戰。他們互相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用著修體境的招法相互攻擊,很少出現魂技的光華。
厲心明的估計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偏差,又把兩名弟子打下了生死台,易川的長劍方才“啪”的一聲斷掉。
厲家和羅家的弟子們剛剛鬆了一口氣,卻見易川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柄長劍,同樣是黃級二品。
一種絕望在他們心中泛起,然後看著一個又一個家族的驕傲被易川丟下生死台,他們都有些麻木了。
易川變成了一尊無法戰勝的戰神,在他們的驕傲上麵碾壓而過。
開始有人認輸,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
後麵的戰鬥變少,而易川名次上升的速度變快。在廢掉了三柄長劍和一塊盾牌之後,易川把第十五名的弟子丟下了生死台。
下一個,就是羅鳴山。
“羅鳴山,剛才大話你已經說出來了,現在敢不敢上台?”易川大聲問道。
羅鳴山臉色鐵青,神色間卻有著一絲猶豫。易川太可怕了,可怕的讓他心生恐懼。
“給你!”
羅平月不知從那裏拿出了兩件魂器,遞到了他的手中。一件二品的盾牌和一件二品的長劍。
羅鳴山接過來,信心又起。
他已經到了築魂境二重的圓滿,並且擁有兩項傳承,一項一品防禦型的魂技,一項二品魂技劍法。另外,還有一項二品的防禦型魂技已經修煉到了大成,離圓滿不遠。
“沒有必要怕他!”羅鳴山心想。“我實力遠在他之上,隻要拉開距離,用魂技就可以把他打死。即便是近身了,我魂器並不吃虧,也可以和他對攻。”
不止他如此想,大多數的弟子同樣這樣認為。
“終於可以結束了。”這是羅家和厲家的弟子們的想法。
“見好就收吧,難道他還以為可以贏得了羅鳴山?”花采然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