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川陷入對未來的憧憬,青雲穀最深處的一座大殿裏麵,卻正在發生著激烈的爭吵。
“如此頑劣的一個小子,你竟然還想收他做親傳弟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厲家老祖怒瞪著文寒鬆,叫道。
“你們家的內門弟子輸了,你就要把先前說過的話吞回去不成?”文寒鬆同樣怒火勃發,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這不是食言,”羅家老的聲音裏帶著陰險惡毒。“那小子心狠手辣,終究會成為青雲穀的禍害。”
“你胡說!”文寒鬆氣得發抖。“是你們心狠手辣,幾乎害死了他,現在反而說他?到底誰才是青雲穀的禍害?”
“不要說了!”花九思用一隻手支著腦袋,顯然幾個長老的爭論讓他頭痛不已。
見幾人看著自己,停下了口,他接著說道:“文長老,親傳弟子不過是一個名分,我看還是先放一放。反正易川現在也是親傳弟子的待遇,你又何必著急呢。”
“穀主,”文寒鬆瞪大了眼睛,氣憤地說道:“不是這樣。青雲穀所有的弟子都知道,咱們答應了易川,現在咱們食言的話,以後還如何服眾?”
厲家老祖冷笑了一聲,說道:“也就是你的那些掛名弟子,才敢心中不服罷了!”
文寒鬆氣得哼了一聲,反問道:“你就是這樣領導厲家的嗎?”
隨後,他點了點頭,大聲說道:“怪不得,自己的親傳弟子讓人家殺了,都找不到凶手。”
現場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幾個長老互相看著都不順眼,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向誰都帶著仇恨。
“成什麼樣子!”穀主雙手拍在扶手上麵,大叫了一聲。
厲家老祖和羅家老祖不為所動,互相之間依然怒瞪著。
突然,一個惡毒的心思在羅家老祖心頭泛起。他說道:“也許,殺害厲無傷的人就是易川!他運氣驚天,早就擁有四項傳承,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
停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此人現在就可以內門第一,前幾天殺了厲無傷的修為一定是夠了。”
雖然他是為了轉移厲家老祖的注意力,但是所猜想的卻離實際不遠。
厲家老祖想起厲無傷死前,拿走了陣器,應是要對付某人。另外,他身邊的卓少祥兩人失蹤,應是對付那個人失敗了。
以前,沒人想到易川也是因為兩人無冤無仇,根本沒有交集,不可能突然殺人。
“如果厲無傷最後要對付的人是易川,那麼殺他的人真有可能就是易川。”厲家老祖眼珠轉動,心中思忖。
見厲家老祖沉吟不語,羅家老祖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猛然一拍扶手,站了起來。
“易川小小年紀,就有了四項傳承,作為青雲穀的內門弟子,理所應當對宗門有所貢獻。他隻有獻出傳承,這個親傳弟子方才當得!”
“你們……”文寒鬆手指著眾人,隻覺得全身冰冷,好像正看著一個個惡鬼。“太惡毒!”
厲家老祖卻說道:“這也是一個辦法。”
在他的心裏卻想道:“四項傳承,厲家拿下兩套,那個親傳弟子死的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