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易川所想差不多。之後確實是他最痛苦的一段時間,每天都被那魂力繩索捆綁著,在白色空間中飄來飄去。
築魂境三重的修為在老者那裏如同孩童麵對著大人,除了第一次,以後他再也沒能砍斷魂力繩索。
每天都被魂力繩索抽倒十幾次,直到他的魂力耗盡。然後,他就被強迫著觀看那些活動的壁畫。
轉眼間,距離他進入源光洞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現在,他已經能分辨出來其中一種魂技,或許是因為看的時間長了,隱隱的,他發覺自己從那些影像中讀到了一些東西。
隻是這些東西非常模糊,讓他仔細想,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有意思的是,小蛇信子對那些壁畫更加感興趣。
有時候,它和老者對練,那小蛇就自己爬到三叉路口處,看著對麵的石壁。
小蛇的存在並沒有引起老者的注意。第一次見到小蛇,還是在見到易川之前。對易川各種奇異的能力,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些日子,小蛇也鑽進了元氣溫泉,在裏麵比易川還要自在。它的實力增長同樣驚人,易川發現其離突破到凶獸三重已經不遠。
“信子呀,你從這些壁畫上到底看到了什麼?能不能告訴告訴我呀?”易川看著對麵石壁上翻騰的影像,又看了看身邊一動不動的小蛇,不由得感慨道。
好像是聽明白了他的話,那小蛇昂起頭,朝著外麵“嘶嘶”地吞吐著信子。
搖了搖頭,易川也覺得自己有些發傻。他都看不明白的壁畫,問一條小蛇又有什麼用?
突然,小蛇遊動起來,後半個身子纏在了他的腳腕上,而前半個身子盡力伸直了,朝著外麵的通道不停伸縮。
“你叫我出去?”易川將信將疑地問道。
“嘶嘶!”信子叫了兩聲,算是回答。
“你不要害我,出去後我馬上就會被彈出源光洞,立刻就會被青雲穀的人害死的。”易川叫道。
“嘶嘶!”小蛇的回應依然堅定。
“好吧!我就陪著你瘋一把。”想到小蛇從來沒有害過自己,並且又對壁畫如此認真,發現了什麼也說不定。
但是,出去之前,他還是朝著裏麵叫了一聲:“前輩,我出去一步,要是我支持不住,可要記得拉住我呀!”
交待完了,易川抬腳走入了三岔口。
腳步落下,他全身魂力都調動了起來,神情更是緊張,緊張到看起來動作僵硬,仿佛提線木偶。
意料中的壓力沒有出現,反而他因為過度緊張,腳步趔趄,險些摔倒。
“怎麼回事?”
易川大瞪著眼睛,看向四周,還是那條主通道,沒有絲毫的變化。
隻是以前那股無處不在的壓力,突然消失了。他試著走了兩步,和一條普通的坑道沒有區別,沒有壓力,可以自由的行走,再也不用擔心被源光洞彈出去。
“難道是因為信子?”易川低頭,看向了盤在自己腳腕上的小蛇。
小蛇見他望過來,一顆蛇頭盡力昂起來,“嘶嘶”的叫個不停。好像在向他表功。
“真的是你呀!”易川大喜,從腳腕上把小蛇解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
“以後這條通道我們可以自由來往,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了!”
他望著主通道,心裏想道:“往裏走,看看這條通道後麵還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