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光洞中,易川緊握雙拳,心中不停地回旋著一個念頭:“為什麼?”
他始終想不通,文寒鬆為什麼要拒絕他成為親傳弟子。
本來,他完成了老者交待,應該回去元氣溫泉繼續修煉,但是他卻停在了洞口。師父拒絕他的原因沒有找到,他就不能安心的修煉。
外麵,太陽已經落下去很久了,繁星鋪滿了天際。
易川起身,走向了洞口。
他要出去找文寒鬆,問個明白。
離著洞口還有一段距離,就感覺到了源光洞震動了一下,隨即,外麵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他展開身形,很快地來到了洞口,外麵的情形一目了然。
竟然是文寒鬆,被兩名長老圍在中間。三人正在生死相搏,魂技的閃光在三人之間閃耀,而且明顯的,文寒鬆落在了下風。
易川伏低了身體,悄悄走出了洞口,那三人的精神全在戰鬥之中,對他竟然沒有發覺。
兩個長老是築魂境五重,而他不過築魂境三重,要是麵對麵的戰鬥,易川很難取勝,隻能偷襲。
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麵,易川放開了魂識,隨時注意這三人的情況。
文寒鬆的情形越來越不利。
“你不要掙紮了,我們都知道最後的結果!”其中一個長老說道。
“有我們在,你還想見到你那個弟子不成?他出來也不過是送死!”另一名長老說道。
“即便是死,也休想的到我的傳承!”文寒鬆的話語中透出來決然。
第一個說話的長老冷笑了兩聲,說道:“現在你怕是連死都不容易吧。”
說著,他的身體已經接近了易川藏身的大石。
剛剛躲過了文寒鬆的一道劍光,他正想著回敬一記的時候,心中突然警兆大作。
一道刀影從身旁飛來,不大,其上竟然微微閃動著金色的光芒。
“誰?”此人大驚,抬手在身前幻化出來了一麵盾牌。
刀影絲毫不停,直接切入了虛影盾牌,隨即砍在了他的身上。
千秋斬,一擊得手。
發出了一聲慘叫,這名長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他將要成功擊敗文寒鬆的時候,竟然有人偷襲。而且,對方偷襲的魂技威力如此之大。
在他的腹部,呈現出來了一條長長的傷口,裏麵的內髒都露了出來。
手捂在傷口上,他連誰偷襲都顧不上看,而是身體躍起,衝向了另一名長老。
麵對莫名的襲擊,他本能的要和自己人彙合在一起,共同抵禦。
另一名長老見到此景,同樣大吃一驚,也顧不上進攻文寒鬆了,而是全神戒備。
長老的身影很快,眨眼間已經奔到了他的麵前,還沒有等他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見那名長老突然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在這名長老的眼中,一顆頭飄了起來,撞入了他的懷裏,而長老的身子卻踉蹌著站住,一股鮮血從他的腔子裏麵噴向了天空。
“呀!”此人發出了一聲怪叫。
在倒下的長老身後,易川漫步而出。長老築魂境五重的速度並不慢,但是在疾風訣麵前,卻顯得慢了。
“易川!”這名長老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過築魂境三重,怎麼可能殺得了長老?”
“誰說築魂境三重就殺不了長老?”
易川說著,趁著他愣神的功夫,身子衝起來,手中飛刀再次凝實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