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當然知道師父所指,微笑道:“都已經解決了。”
他可不想自己碑林的秘密和其他人分享,即便是師父也是如此。
見他如此回答,文寒鬆也明白其中必然有些隱秘。易川既然不想說,他笑了笑,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接下來,易川問起來最近青雲穀的情況,特別是雲嵐宗來了沒有。
聽到雲嵐宗已經來了,並且正在觀摩精英弟子排位戰,讓他心中一緊,有些著急。
見到他如此關心雲嵐宗,米長足說道:“你恐怕是也得到了一些消息,說是在精英弟子排位戰中有一個好成績的話,就可以加入雲嵐宗,離開青雲穀。”
“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首先,精英弟子排位戰你不能拿第一。幾個月來,當初的那些內門弟子都在拚命修煉。厲心明,羅平月和花采然都已經到了築魂境三重。你現在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其次,即便你拿了精英弟子的第一,也不一定能夠走成。昨天,雲嵐宗剛來的時候,我過去看了。那黃長老和兩位老祖眉來眼去,應該是早有勾結。”
聽了他的話,易川心中更加的著急。他倒是不怕那些精英弟子,隻是如果雲嵐宗來人不想要他的話,他可就沒有了一點的辦法。
“怎麼辦?雲嵐宗是我離開九月洲的唯一辦法,事到如今,無論如何我也不能退縮。”
易川心中想著,對米長足笑道:“還記得內門弟子排位戰嗎?我這個內門第一,總要拿下來精英弟子第一,才算是真正的第一。”
米長足苦笑,還想再勸,但是見他目光中的堅定,把要說的話,又收了回來。
文寒鬆卻不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信得過你,必然可以拿到精英弟子的第一。”
易川心中蕩起了暖意。他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儲物袋,交給了文寒鬆,說道:“這裏麵的東西,回去再看。”
說完,又走到了米長足的身邊,把兩塊玉簡塞給了他,道:“照顧好師父。”
然後,他朝著師徒二人揮了揮手,離開了師父的洞府。
米長足低頭,心念在玉簡上麵掃過,赫然發現,那竟是一階晶師和二階晶師的傳承。
他猛然抬起了頭,卻發現師父和他一樣,也是一副震撼的表情。
原來,文寒鬆沒有忍住,把儲物袋裏麵的東西倒在了手心,心念掃過,發現那是三項傳承。
其中一塊玉簡上麵是三階晶師的傳承,另外兩塊是一項魂術和一項魂技的傳承。
他抬起了頭,看著易川的背影,喃喃說道:“九月洲太小了,外麵的世界才適合你。到底你會掀起怎樣的風浪呀!”
老者一共給易川留下了六項傳承,除了留給師父和米長足的,他隻留下老者的那個虛影手掌魂技的傳承。
其他的魂技魂術對他來說,已經無用,而這項傳承曾經讓他吃足了苦頭,所以被他留了下來。
這是一項黃級六品的魂技,現在他傳承了也不能使用,所以暫時放在了碑林。
走下了師父所在的小山,他施展開疾風訣,朝著青雲穀的外門飛奔。
他到底還是有些晚了,生死台上麵已經決出了精英弟子的排名。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的第一不是當初的內門第一厲心明,而是花家的花采然。第二是以前的精英弟子第一名,厲文實,第三名竟然不是三個家族的人,叫做徐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