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小姐?”水如煙大怒,喝問道。
水超塵躬身說道:“正是為小姐考慮,如果選出的人選不能服眾的話,對小姐的威望可是很大的打擊。”
說完了,他又轉頭看向易川,問道:“那個小子,你敢不敢和我弟弟打一場,誰贏了,誰就可以參加比丹大會。”
易川緩緩站起身來,說道:“有何不可。”
水如煙再想阻止,也來不及了。她怒瞪了易川一眼,心裏暗罵:“豬頭,站出來幹什麼,你還能贏過人家不成?”
易川在外麵表現的實力,她和水超塵一樣,一目了然,自然不以為易川可以勝過水超同。
走到了水超同麵前,易川平靜地報名:“易川。”
水超同有些高傲地回應:“水超同。和我相比,你差的太多。你會後悔站出來!”
易川沒有理會他的挑釁,還是平靜地問道:“可以開始嗎?”
水超同昂起了頭,答應道:“當然。”
現在兩人相距五丈左右,都是最佳的攻擊距離。
易川右手在儲物袋上麵拂過,一柄三品的魚叉拿在了手裏。對麵的水超同和他一樣,不過右手是一柄四品的魚叉,而左手上還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魚鱗。他比易川多出來一個防禦型的魂器。
眾人見了,都搖了搖頭。在他們心裏,易川已經沒有了一點的希望。
實力不如,魂器不如,魂技也不如,這場就是水超同欺負水長東而已。
易川搶先發動,舉起魚叉,連揮了數下,三道魚叉虛影立時成形,飛向了水超同。
黃級三品魂技,“滄海九重擊”。
水家的人對這項魂技大多熟悉,水超同自然不例外。他臉上帶著輕蔑,舉起了魚鱗,一道虛影出現,輕鬆擋下了三道魚叉的虛影。同時,魚鱗的虛影也消散了。
水超同並沒有用全力,隻要能擋下來對方的進攻,他也沒有必要耗費更多的魂力。
他舉起魚叉,正想攻擊的時候,突然麵色大變,因為在三道叉影的後麵,又出現了一道叉影,威力不大,但是速度卻快,已然到了他的麵前。
他手中的魚鱗已經放下,再想激發防護怎麼都來不及了。
叉影閃過,正中他的右肩,三個血洞出現,血馬上就噴了出來,如同三個小小的噴泉。
“你輸了!”易川平靜的說了一句,轉身走回了自己剛才的座位。
眾人本來以為他必輸無疑,又因為比武剛剛開始,所以精神都有些不太集中。突然間,易川打傷了水超同,讓他們沒有反應過來。
“易川怎麼做到的?”每個人心中都閃過了這個疑問。
他們眼力還是有的,想了一想,明白了過來。
原來,易川連發了兩項魂技。第一個自然是三品滄海九重擊,三道叉影,而後麵他又緊接著來了一招滄海九重擊,這次隻是一品,發出了第四道叉影。
兩項魂技連接在一起,仿佛四品的滄海九重擊。
水超同隻是防住了前一項魂技,對後一項根本沒有準備,突然打擊下,才會受傷。要不然,以他築魂境四重的實力,一項一品,還不是圓滿的魂技,要想傷他實在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