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海老的建議,易川知道絕不能讓他的建議被賀廣倫接受。他心中迅速轉過了幾個念頭,有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既然賀廣倫是為了煮海陣圖而來,那麼一件已經圓滿的陣圖顯然比還沒有圓滿的要好的多。
他開口說道:“賀大師,你靠近一些,我有一些東西要告訴你!”
賀廣倫剛才對海老的建議確實有些心動,他對那件六品的煮海魂器上麵的陣圖心儀已久,現在有了這個機會當然不想放過。
聽到易川的呼喚,他走了過來,把身子湊近了易川,問道:“何事?”
易川低聲說道:“我朋友在我這裏放下了一件煮海魂器,上麵是五品圓滿的陣圖,如果你能把海老交給我,我就把魂器送給你!”
五品煮海陣圖已經入了他的魂塔,以後有機會,他還可以製造出來,自然不會在意魂器被賀廣倫拿去。
賀廣倫神色巨變,眼睛盯住了易川,問道:“當真?”
隨即,他又認真的看了易川兩眼,問道:“你那個朋友在哪裏?我倒是非常期待與他結交。”
易川聽了,心中有些尷尬,知道賀廣倫已經起了疑心,但是他已經說了魂器是朋友的,現在已經不好改口了。
海老在不遠處,看到了賀廣倫的神色,知道易川一定拿出了讓賀廣倫心動的東西,心中恐懼如同潮水襲來。
他大叫起來:“不要聽水長東胡說,他一個水家的普通子弟,築魂境五重的人,怎麼可能有高等級的煮海魂器?”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易川手中出現了一個龜殼狀的東西。那龜殼麵積頗大,易川拿在手裏,不但把他擋住,連他身邊的賀廣倫都擋在了龜殼的後麵。
海老不知道龜殼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想來絕不會是什麼煮海魂器。因為他也是幾百歲的人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煮海能做到這麼大的程度。
“我以為你拿出來什麼好東西,原來不過是一個龜殼而已。賀大師隻對煮海魂器感興趣,你算是表錯意了!”
突然間,他隻覺心情大好,忍不住嘲笑道。
“住口!”
賀廣倫從龜殼後麵轉了出來,朝著他瞪了一眼,然後馬上又把目光轉回到了龜殼上麵。
他看得如此的癡迷,就像是麵對的不是一件龜殼,而是一位絕世的美女。
“難得呀!這裏竟然可以這樣!”一邊看,他還在一邊的喃喃自語。
海老蒙了。
今天一天他的情緒忽上忽下,特別是剛才,更是翻雨覆雨。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可以把易川掌握在手裏的時候,情勢卻又急轉直下,看樣子,那賀廣倫對這件魂器非常滿意。
他和易川之間,已經是生死之仇,如果賀廣倫被魂器打動,那麼他可就要完了。
“賀大師,我把魂器送給你了!”
海老腦筋轉得倒也快速,馬上就改了口,也顧不上沒有辦法和宗門交待,直接就把六品的煮海魂器丟了出去。
終於,賀廣倫有了反應,一股魂力從他身上發出,截住了半空中的玉碗,隨後托著玉碗,飛回了他的手中。
手拿著玉碗,賀廣倫眼睛在玉碗和龜殼間來回巡視,顯然哪一件他都舍不得放棄。
百年來,他對煮海陣圖產生了興趣,不惜和自己家族的關係搞僵。要知道,賀家作為蒼茫大陸五宗四家之一,可以提供很多的便利。他卻因為煮海陣圖,放棄了很多。
即便如此,他現在也不過是四品的煮海陣圖完成了圓滿,而五品的卻差了一點,至於六品,更是差了很多。他現在還不能完成一件並不圓滿的六品煮海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