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機會,易川自然不會放過。他順手一道刀影,對方被迫用出魂技,將刀影砍碎。而他卻放棄了魂技,直接抬手一拳,照著那人的麵門就打了過去。
這樣的打鬥方式實在出乎了那人的意料。雙方此時離得很近,加上易川疾風訣的速度,在剛才刀影散碎的光影中,易川的拳頭很容易就突破了那人的防禦。
“砰!”
結結實實的一拳,正好打在那人的臉上。這還是易川已經手下留情,沒有加上太多的魂力,否則的話,那人的腦袋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了。
那人的身子猛然頓住,頭向後倒去,然後整個人隨著腦袋一起向後栽倒。
眼冒金星,那人覺得自己的頭暈暈乎乎的,連砸到地上傳來的痛苦都沒有了感覺。
等到眩暈過去,他稍稍恢複了意識,發現自己的胸口上踩著易川的一隻腳,而在他的脖子上,點著一柄長劍,隻要他動一動,立時就會結果他的性命。
“要殺就殺!反正我的親人都已經被你們殺光了!”
看著那人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是還在大聲喊叫著,易川不由地皺眉,對這次無謂的衝突惱恨不已。
他低頭看著那人,隻見他雙眼怒火熊熊,如同困入了陷阱的野獸,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仇恨。
易川相信,隻要他放開長劍,那人還是會立刻撲上來。
“你認錯人了!”易川幾乎是吼了出來。
“他確實認錯了!”
一個聲音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讓他陡然而驚。
抬頭看去,隻見一隻飛舟懸停在頭頂,上麵幾個人影正注視著下麵。
為首的那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一身金色長袍,上麵繡著青煙的紋飾,頭上的發髻高高挽起,神色高傲,雖然是和易川說話,眼睛卻沒有看易川,而是望向了他們身後的小鎮。
好像是察覺到了易川正在觀察自己,為首之人笑道:“你不過是築魂境五重,還沒有本事殺光小鎮上的所有人。”
被踩在易川腳下那人並不服氣,叫道:“他們是一夥的!”
聽到竟然有人當眾表達了異議,天上那人一跺腳,已經從天上來到了兩人身邊。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人,輕蔑地說道:“鐵澤,我念你剛剛失去了家人,所以這次不和你計較!”
語氣中帶著施舍的意味,仿佛隻要他一出現,就可以掌握在場所有人。
“你是誰?”易川一邊冷冷問著,一邊凝神戒備,長劍不離地上那人的咽喉。
剛才他已經放出魂識查看過金袍青年的修為,發現根本看不透,說明此人的修為至少在築魂境六重。
聽到易川的發問,那人先是有些愣神,隨即大怒。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說道:“你竟然連我都不知道!看你的樣子不過是路過而已,本想放過你,但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是誰,所以老老實實跟我走一趟吧!”
易川張大了嘴巴,隻覺得匪夷所思。隻是因為不認識他,就要把自己抓起來嗎?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何如此霸道?
心裏想著,他魂識掃過周邊,發現隨著那金袍人的聲音,剛才那些天上的人也也已經下來,站到了他的周邊,已經把他徹底的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