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教訓的四人終於老實了。他們擠在一個角落,再也不敢招惹易川。
易川盤膝坐在鐵籠子的中間,雖然不是全身戒備,但也不是修煉火融訣,隻是閉目休息而已。有那四個人在身邊,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偷襲,他還真不敢放心的修煉。
就這樣,幾個人在尷尬的氣氛中過去了三天。而他們好像被留香城的人遺忘了,沒有人來管過他們。
不像別的魂修,有大量的時間,易川現在隻剩下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卻困到了這裏,自然變得越來越焦躁。
好在,碑林裏麵,信子醒了過來,也已經突破到了五重。可是易川已經沒有元氣了,還不能完成它五重的各種傳承。
碑林中,還有水如煙給他的五千斤元晶,但是他並沒有把它們變成元氣。因為即便是變成元氣,也不過五百斤,隻夠一次從石碑激活傳承,還不如暫時留著,換取其他的東西。
這一天,幾人如同往常,各自呆在自己的地方,鐵籠子外麵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易川放開魂識,發現是鐵澤走了過來。幾天不見,他身上的悲傷之色少了,卻多出來一股冷厲的肅殺之氣。
徑直走到了鐵籠子的跟前,鐵澤麵無表情,說道:“你們幾個,運氣來了!”
幾人麵麵相覷,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鐵澤解釋道:“現在留香城受到了瀚海宗的攻擊,而丹鼎宗的援兵還要幾天才能到。丹鼎宗要求你們全去守城!”
大漢想了想,卻表達了拒絕。
“不行,我在裏麵挺好,不想出去!”
鐵澤好像早就料到了他會如此,回應道:“牛倚山,如果你不去的話,就一輩子呆在裏麵吧。要是你答應的話,兩天一顆五品的元鼎丹,你自己選擇!”
牛倚山的雙眼放出了精光,顯然那元鼎丹對他的吸引力足夠強大。他馬上就站了起來,叫道:“為了留香城,我一定要參加戰鬥!”
鐵澤不再理會他,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易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易川也站在起來,他才聽到鐵澤的話,心裏已經有了決定。他隻有離開這個鐵籠子,在戰場上,才可能趁著混亂離開這裏。
他淡然回應,道:“木大川。”
雖然他現在是真實麵貌,但是他卻不想馬上和易家扯上關係,所以報出來一個假的名字。
鐵澤繼續問道:“木大川,你答不答應征召?你放心,條件和別人一樣。”
易川早已想好,馬上回答:“我答應。”
鐵澤再無話說,上前打開了鐵籠子,帶著幾個人走出了監獄。
僅僅幾天過去,留香城裏麵就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現在雖然是白天,但是大街上看不到幾個人影。僅有的一些人也全都是魂修,並且來去匆匆。
從遠處傳來陣陣的顫動與轟鳴,腳下的大地也在微微抖動。
鐵澤帶著幾個人一直走到了城門的位置。易川發現從城牆上麵有一層白色的光幕,把留香城整個包了起來。
“那是陣法,為了防止有人從上麵攻進來。你們小心一點不要碰到白光。”鐵澤交待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