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晨,易川正在自己的客房盤腿修煉,卻被鐵澤突然打斷。
見到鐵澤的時候,他已經滿臉的焦急,不停說道:“壞了!壞了!”
易川問起緣故,他想了想,幹脆拉著易川一直來到了城牆上麵。
這個時候,城牆上麵已經聚集了很多留香城的人,大家群情激奮,手指城牆外麵不停喝罵。而城牆外麵也傳來了一片喊殺之聲。
易川走過人群,來到一處拱門,向外望去。隻見外麵雙方的魂修圍成了一個大圓圈,一個個神色緊張,都在全身戒備之中。
而在圓圈的中間,有兩個人相距十丈左右,正在麵麵相對。
留香城方向上是原鶴川。他的神色緊繃,雙拳握成了拳頭,像是已經積攢下來萬丈怒火,卻被什麼東西壓抑住了,無法發泄出來。
在他的頭頂上,有一個褐色的圓盤,正在緩緩旋轉。
“定身天羅!”
易川一眼就認了出來,他頭頂上的那件魂器,正是一件定身天羅。
前些日子,在瀚海浮陸的外島上麵,由二階陣師賀廣倫使用出來,製住了他和海無涯。
後來,賀廣倫和海無涯交換,兩件定身天羅都到了海無涯的手裏。現在有一件在這裏出現,正好用來對付了原鶴川。
原鶴川身陷定身天羅之下,看樣子雖然不能移動,卻並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他全身散發著淡淡的魂力,與頭頂上的定身天羅正在對抗。
和當初易川被定身天羅控製不同,那時控製定身天羅的是賀廣倫,修為比他和海無涯都強上許多,而現在控製魂器的海無涯,和原鶴川的修為相差不大。海無涯雖然用定身天羅限製了原鶴川的行動,但也不能作出進一步的行動。
兩人僵持在空地上,誰也不敢放鬆,同時也不敢進攻,怕露出來破綻。
易川給鐵澤使了一個眼色,跳下了城牆,鐵澤緊隨其後。
兩人走入了人群,在一群神情緊張的魂修中,感受到了大戰一觸即發的恐怖。
每一個人都神色緊繃,手中的魂器握得死死的,隻要是有一個風吹草動,他們立刻都會發動魂技。
易川緊皺雙眉,心中也在快速地思考著對策。
如果這一次原鶴川真的被海無涯控製,不能發揮他築魂境七重的作用,而讓瀚海宗攻破了留香城,對易川來說也有巨大的壞處。
要知道,即便是他可以改變麵貌逃出去,也必然會陷入留香半島的原野中,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達紫湖。
如果逃不出去,留香城破之後,他可能死在瀚海宗手裏,更不要說鐵澤這個新朋友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留香城逃走。
走入圓圈之中,易川聽到,都不能動的原鶴川和海無涯兩人,還在用言語互相攻擊。
原鶴川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依然保持著不屑的態度。
“你不過靠了件魂器而已。我們的人到了,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可以看得出來,對麵的海無涯已經盡了全力控製著定身天羅。他臉上是一種病態的潮紅,一隻手前伸,遙指著定身天羅,在不經意間微微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