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澤的話讓易川有些吃驚,瞪大了眼睛。
鐵澤苦笑了一下,說出了事情的由來。
原來,鐵馬鎮的鐵家千年前出了一個厲害的人物,曾經突破到了意魂境。這個人死後,給鐵家留下來的一塊魂玉,包含了許多的傳承。其中最珍貴的是一項八品魂技的傳承。
千年來,鐵家為了這塊魂玉,幾次被人追殺,顛沛流離,後來才在現在鐵馬鎮那個地方落足。
為了躲避追殺,他們把把魂玉中的傳承分別傳入鐵家子弟的魂塔。讓魂玉作為一個整體消失了。
時間流逝,有些傳承在歲月中消失,有些低級的傳承還在鐵家人中流傳。
現在,那項最珍貴的八品傳承就在鐵澤的魂塔之中。
這件事不知怎麼被海無涯知道了,所以他才以瀚海宗擴張的名義,帶著瀚海宗的人,攻打留香半島。
“如果在鐵馬鎮他能得到傳承,沒準就沒有後來對留香城的攻擊了!”鐵澤苦笑著說道。
“原來對留香城的攻擊竟然隻是一個幌子,真實的目的是為了一項八品的傳承呀!”
易川心裏想著,嘴上卻勸道:“那海無涯既然一心掩飾,對留香城的攻擊就不會取消。畢竟,打下來留香城對他也是大功一件,價值不比一件八品的魂技傳承小。”
“謝謝你!”鐵澤點頭,好像接受了他這個說法。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易川問道。
鐵澤既然突然和他說起了這些,一定還有他自己的目的。
果然,鐵澤目光深沉,裏麵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我要追殺海無涯!鐵馬鎮已經沒有了,我的親人都已經死了!我也不想獨自活在世上,即便是死了,也要死在海無涯的麵前!”
深吸了一口氣,鐵澤的麵容有些猙獰。
“原鶴川可以不在乎,他本來也不會在乎留香半島的人。可是我不行!那些是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我必須為他們做點什麼!”
說完,他直接把目光投注到了易川的臉上,堅定地問道:“你會幫我嗎?”
易川一愣。
說心裏話,他覺得鐵澤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一個築魂境五重和一個築魂境七重,對方又有那麼多的人跟在身邊,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沒有任何的勝算。
易川自己對付海無涯的話,可以保證全身而退,但是殺掉對方卻不大可能。
可是望著鐵澤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還是修體境的自己,滿懷仇恨,無從發泄。為了親人,可以不惜一切。
想起兩人從鐵馬鎮相遇,身後就是無數屍體。那些都是普通人,沒有妨礙任何人的普通人,隻是因為海無涯要得到傳承,就無所顧忌的殺光了他們。
又想到海無涯身上有那件索魂魂器,用來追蹤自己的行蹤。如果被他找到的話,自己會不會也成為鐵馬鎮那些屍體中的一員?
易川抬手,重重的拍到了鐵澤的肩膀,說道:“海無涯必須死!但是我們不能自己過去送死!你要殺海無涯,我會幫你,但是你要是去送死,我會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