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洞不久,易川就藏身在一處拐角,放出了自己的魂識。
魂識中,水家人和辛萬裏商量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水家人相信易川的意見占了上風。他們離開這裏,一路朝著海邊的方向而去。
易川長出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和水家的關係不錯,在水家的時候,水家還曾經給了他不少的幫助,實在不想和他們為敵。
現在水家主動離開,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易川運用千變訣,把自己變回了本來的樣子,然後回到了那個控製空間,和鐵澤會合。
鐵澤一直等在這裏,在易川找到水家人的時候,他就看不到水家人的影像了。隻是他經過深思熟慮,把易川拉入了這次追殺,就是因為對易川有著足夠的信心。
易川走進去的時候,見到鐵澤正瞪著洞壁上麵的影像。而那裏麵顯示的是有些慌亂的海無涯。
跟在身後不遠的水家人突然沒有了蹤跡,讓海無涯大吃一驚。他明顯感受到了陣法有了一些變化,比開始時詭異了很多。通過對威壓的感應,他離著礦脈忽遠忽近,讓他不能決定前進的方向。
他就像是走入了一個迷宮,以前還有一個方向,現在卻連方向都沒有了,隻有麵前無數的岔路,並且還無時無刻不在變化之中。
他後悔了。
倒不是因為過來找礦脈後悔,而是因為沒有抓住鐵澤而後悔。
“應該先把鐵澤那個家夥先抓住,有他帶路,現在也不會如此狼狽。就是不能抓住他,也應該給鐵家人留幾個活口。”
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停下來,細心感受著陣法的變化,希望可以從中找到規律,從而擺脫陣法的影響。
在他的感覺中,陣法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同時,在他身後的一個岔路中,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剛剛進入他的魂識,就已經發出了一道刀影。這人已經準備好了魂技,看到他,就立即發動了出來。
“不好!”
幾乎是瞬間,海無涯全身的魂力就已經發動,一個將他全身籠罩的防護罩出現,如同一個烏龜殼子,把他罩在裏麵。
他的防護罩剛剛成形,刀影已經到了。防護罩上麵炸開來七彩的光華,刀影砍在防護罩的那個位置上發出來“嘶嘶”的響聲。
那道刀影就像是一把真正的長刀,正在由人操縱著,努力砍入一個鎧甲。隻是那鎧甲的結實程度,超出了長刀的鋒利,不管那人如何努力,也不能破開鎧甲的防禦。
一息,兩息,三息。
刀影堅持了三息,終於耗盡了上麵的魂力,消散在空中。
“鐵澤,我正在找你!”
海無涯也認出來偷襲自己的人是誰。他沒有生氣,反而有些興奮。
“以為有陣法,你就可以打敗我嗎?築魂境五重和七重的差距不是一個陣法可以彌補的!”
說著,他身子突然在地上彈了起來,化為了無數殘影,朝著鐵澤衝了過去。而在他前進的時候,抬手間,已經發出了一個黑影。正是他使用了多次的魚鉤魂器。
眼看著魚鉤離得鐵澤越來越近,鐵澤接連變化了兩個位置,海無涯親衝的身子不停,手輕顫,那魚鉤跟著變化,速度不減絲毫的情況下,依然對準了鐵澤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