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又叫了兩聲,虛空中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神秘人不想現身,他也隻能搖了搖頭,放棄了招呼。
這個神秘人兩次出現都幫了自己,並且修為奇高,絕對可以秒殺一切的築魂境。對其來曆,易川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無從猜測,隻能放在心底,暫時不去管他。
他低頭,發現海無涯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已經瀕死的眼中升起了然的神色。
易川輕歎,將手中的碎魂石重新按在了海無涯的眉心。
如此反複兩次,才將海無涯的第七層魂塔平台擊碎。而他的碑林中的空白石碑已經吸收了兩百斤的元氣。
現在,海無涯隻剩下了一口氣,在碎魂石攻擊魂塔的時候,都沒有了反應。
易川心中一狠,加快了鎮魂訣運轉的速度,手中碎魂石又是兩次攻擊海無涯的魂塔,終於把第六層魂塔平台也擊碎了。他從中得到的元氣也有了五百斤之多。
此時,海無涯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眼中的神采消散了大半,隨時可能斷氣。
易川不敢耽誤,把手掌貼上了海無涯的眉心,鎮魂訣運轉,這次的目標卻是海無涯的整個魂塔。
一幕幕海無涯的記憶劃過眼前,而他的魂塔也如同流水一樣流動起來,流入了易川的碑林,化為了石碑。
就在石碑生成一半的時候,海無涯的記憶就消失了。他到底還是沒有堅持到最後,在化碑一半的時候死去。
好在,化碑的過程開始,就沒有結束,直到石碑成形。
海無涯化碑。
易川終於解決了這個陰魂不散的威脅。
他長出了一口氣,想起剛才的戰鬥,不由得暗暗慶幸。要不是突然把“鋒利之意”使用出來,能不能擊敗海無涯還很難說。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不能發出來“鋒利之意”,他也隻能先逃走再說了。
原來以為有陣法的幫助,擊敗海無涯問題不大,現在看來,自己有些托大,小看了築魂境七重的厲害魂修。
經過了這一戰,自己把金色的飛刀真正用飛刀的手法使用,戰鬥力又有了突破。原來以前把飛刀當成長刀,激發千秋斬的方法,並沒有發揮出來飛刀應有的威力。
當時福至心靈,把千秋斬一至五品一起用了出來,還使用了飛刀的手法,嚴格說來,已經不再是千秋斬魂技,而是自己新創了一種飛刀的魂技。
“如果把鋒利之意、飛刀和千秋斬結合起來,創出了一項新的魂技,應該是幾品?它的威力如何?”
對於心中的這個想法,易川雀躍不已。
當然,現在還沒有這個時間幹這件事。
他和信子親昵了一會兒,把它和海無涯的儲物袋全部丟入了碑林。然後開始整理剛剛得到的海無涯的記憶。
可惜的是,在化碑的過程中海無涯就死了,所以得到的記憶並不是完整的記憶。
從這些並不完整的記憶中,易川發現索魂魂器是瀚海宗的宗主直接交給海無涯的。並且不止是他有,而是任何一個瀚海宗的長老都得到了一個。
當時,宗主告訴海無涯,這件索魂是一個更大的勢力交待的事情,這個勢力非常強大,瀚海宗連人家的一個小手指頭都比不上。並且,在說到這個勢力的時候,宗主帶著一種恐懼,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敢提及。
在海無涯的記憶中,對易川有用的信息很多,有些是修煉上麵的,更多的確是關於蒼茫大陸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