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笑了一聲,易如意拱手說道:“原鶴江,你我同為玄子,應該明白那些普通的築魂境不過螻蟻。你以為身邊多了兩個廢物,就可以提升實力,戰勝我這個築魂境八重嗎?”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麵帶著笑容,好似在陳述一個事實。卻完全不管他說出來的內容,已經侮辱了原家兄弟。
原家兄弟本來就氣憤難當,更加聽不到他話中的侮辱。
原鶴川的眼睛頓時紅了,大喝道:“易如意,這裏不是易家,容不得你撒野!”
易如意輕輕搖頭,右手握拳,輕擊在左手的手心。
“有些人呀,怎麼就不明白身份帶來的實力差距呢?”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原鶴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原鶴江的身上。看來,在他的眼中,隻有原鶴江才能和他相提並論,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
“你不躲在易家,出來幹什麼?”
原鶴江見到易如意,知道來人不好對付,隻能強行穩定了心神,冷冷問道。
“本來呢,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去紫湖的名額。”易如意語氣平淡,好像隻要他提出來的要求,就一會得到滿足。
“後來,”他的語氣突然有了轉折,有了一絲的興奮。“我知道出現了黃級八品的魂技傳承玉簡,這樣的機會我當然不能放棄!”
說完,他的目光盯住了原鶴江,帶著笑容說道:“我還記得上次我們切磋過,你可是敗得很慘,現在你還沒有突破到築魂境八重,更加不會是我的對手。”
說著,他伸出手來,理所當然地說道:“把八品傳承玉簡交出來吧!”
原鶴川實在聽不下去了,叫道:“做夢!”
對於他的嗬斥,易如意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好笑的樣子。
“看在原鶴江和八品傳承玉簡的麵子上,我可以不和你計較。”
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大人,原諒了一個小孩子的胡鬧。
原鶴川徹底被他的態度激怒,手慢慢抬起,喝問道:“你想引來易家和丹鼎宗的衝突嗎?”
易如意撇了撇嘴,再次笑道:“我們玄子實力強悍,好東西自然應該由我們享用。至於宗門,有上麵的人壓著,他們又能如何呢?”
原鶴川好像也知道一些內幕,頓時有些語塞。
他帶著憤懣怒瞪著易如意,停了一下,方才冷冷開口,說道:“你來晚了。八品的傳承玉簡我已經用掉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把傳承交出來。你死心吧!”
易如意難得地臉色陰沉了下來,但是馬上他的臉上又現出來笑容,說道:“你以為我那麼好騙嗎?不突破到築魂境八重,你絕不會把傳承玉簡用掉!”
“別人或許不知道,你我身為玄子,卻知道一件事。傳承幾重對應幾層魂塔平台。如果低品傳承入了高級的平台,倒是沒有什麼。但是高品傳承在低級平台,就會讓傳承的效果打一個折扣。”
“你現在築魂境七重,而傳承卻是八品。現在傳承的話,就是高品傳承進了低級平台。所以那塊玉簡現在一定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