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易川眼睛的熟悉,花采盈本來已經走過了易川,卻站住了身子,轉頭看向易川的方向。
如此一來,她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她身邊還有一名青年,身穿著丹鼎宗的服飾,可以看出來特別修飾過的妝容,本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正在和花采盈介紹著丹鼎宗的情況。
花采盈突然站住,讓他有些錯愕,目光隨著花采盈的視線落到了易川的身上。
此人在齊定越的記憶裏也有印象,就是那個和原鶴江不對付的丹鼎宗玄子,車莊寧。
見引來了眾人的注意,易川微皺了眉頭,低頭轉身回去了自己的帳篷。
他現在的身份根本無法和花采盈相認,反而是裝成互不認識為好。
花采盈見他一言不發,轉頭就走,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深了。她的目光一直隨著易川,直到其隱身在帳篷裏麵,視線也沒有離開那座易川的帳篷。
“認識這個人?”車莊寧帶著濃濃的酸意問道。
“啊,”花采盈被他的提問驚醒,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認識。隻是這個人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說完,她轉頭離去,不再回頭。好像已經把見到易川的一幕丟在了腦後。
車莊寧落後了兩步,帶著怨氣的目光掃易川的帳篷,同時狠狠咬了咬牙。黃克非跟在他的身後,見此情形,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身邊。
“那個小子叫齊定越,是原鶴江剛剛收下的丹童。要不要我教訓教訓這個小子?”在車莊寧的耳邊,黃克非低聲問道。
車莊寧低頭,恨聲說道:“這個小子竟然敢如此盯著花采盈看,是該給他一點教訓!你去廢了他的兩隻眼睛。你放手去做,出了事有我擋著!”
黃克非的臉上露出來喜色。忙著低聲答應了下來。
剛才,易川沒有把他看在眼裏的態度,讓他非常不爽。現在有了這個機會,自然不肯放過易川。
平日裏,他們在丹鼎宗橫行慣了。像是易川這樣,對他們稍有不敬,在他們眼裏就是十惡不赦的罪過。
易川當然不知道帳篷外麵發生的事情。
突然見到了花采盈,其實也讓易川內心激動。心裏麵,一幕幕和花采盈相處的時光快速閃過,從剛開始的礦洞一直到飛舟。
“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想到師父文寒鬆門外,花采盈哭著找來,自已還曾經給她留下了一塊玉簡,不由得有一絲甜蜜在心頭泛起。
“隻是她都已經築魂境六重以上了,我不快點修煉,豈不是要讓小看於我?”
隻是想到了花采盈的修為,他又有了一種危機感。
思來想去,要想盡快提升修為,隻有服用丹藥修煉。而要想煉製丹藥,又要先把一品元鼎丹煉製到圓滿。
“去丹鼎藥圃!”
心裏一旦有了決定,易川就不再有任何猶豫,立刻拿出了通行玉簡。
關於玉簡的使用方法,通行玉簡裏麵就有,他把玉簡貼在額頭,心念掃過,自然一切清楚。
拿出來一塊元晶,按在玉簡上麵,然後催動魂塔的魂力,衝入了通行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