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遇到原家兄弟已經過去了兩天。
易川輕輕一躍,跳上了橋麵。
他早已經觀察過,這裏並沒有其他人在。這兩天來,他按照易如意的那張地圖,小心翼翼地朝著鳴鳳島的方向前進。
在那張地圖上麵,鳴鳳島形如一隻彩鳳展翅。寶庫同樣在鳴鳳島上,隻是所處的位置不在風嘴處,而是在彩鳳的尾部。
他的目地是父母留下來的東西,並不想去和那些玄子爭什麼寶庫,所以刻意避開了那些人。
前方不遠,就是大雪島。整個小島就像是一個雪白的饅頭,放在了紫色的湖麵上。按照地圖所言,這裏常年大雪紛紛,整個小島都被雪層覆蓋。
易川站在小橋的盡頭,抬眼就看到了這幅奇景。
不過,在雪白的地麵上,有一處地方明顯發生過戰鬥。白雪淩亂一片,露出來下麵黑色的地麵。不遠處,還有魂技在地麵上留下來的,深深的裂縫。
“他們已經來過了!”
以前,易川也曾經看到過玄子們的蹤跡,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戰鬥的痕跡。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人影伏在小島的山頂,一動不動。
要去鳴鳳島,必須經過眼前的島嶼,易川無法,隻能提著小心,登上了大雪島。
外麵看著不大的島嶼,進來後他發現其實麵積不小。他用去了兩個時辰,才到達了山頂。
“徐傳白?”
易川驚訝的交出了聲。
在山頂倒伏在地的那個人,竟然是青雲穀裏麵和花采盈一齊去了雲嵐宗的徐傳白。
這幾天,徐傳白一直跟在花采盈的身後,現在卻倒在這裏,易川不由得為花采盈擔心起來。
易川上前,發現徐傳白渾身鮮血,在胸口處還有一處劍傷,看起來氣息奄奄,好像就要不行了。
他們一同從青雲穀出來,從徐傳白這裏還能知道花采盈的消息,他不可能見死不救。
把徐傳白扶起來,易川從儲物袋裏麵拿出來療傷的丹藥,放入了徐傳白的口中。
丹鼎宗的丹藥確實神奇,那徐傳白如此嚴重的傷勢,隻是半刻鍾的時間,就已經穩定了下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人還在昏迷中。易川隨意坐到了他的身邊,想等他醒過來,再詢問花采盈的消息。
易川還沒有坐穩,又猛然站了起來,並且運轉了全身的魂力,金色飛刀也拿在了手中。
一道婀娜的身影突然在山腳出現,直奔著山頂跑來。
“花采盈!”
易川放下了戒備,迎著花采盈跑了過去。
“易川!”
花采盈同樣大吃一驚。她瞪大了驚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如飛而來的那個人。
朝思暮想的一幕幕閃過心頭,礦洞的初次相遇,青雲穀的離別,還有最後那張怪異的傳音玉簡。
她的臉猛然紅了,如同晚霞布滿了天空。
“他真的來了!來找我了!”
甜蜜如同一股暗泉,從心底裏麵泊泊而出。
“花采盈!”
易川奔到了花采盈身邊,停了下來,看著那個羞紅了臉頰,低頭不語的少女,有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在心頭悄然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