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雖然有無數的魂器,其實他們都是同一種魂技,千秋斬。
不止是一品的千秋斬,而是有一至九品的千秋斬。它們在空中飛舞,就像是把魂技釋放了出來。因為釋放的魂器不同,目標不同,才會形成各種各樣的表現形式。
但是,它們在洞壁中元氣的運轉是同一種方式,正是千秋斬魂力在體內運轉的方式。
因為易川經常同時使用一至六品的千秋斬,所以才會對這種魂力的運轉方式熟悉。如果隻是傳承了某一品的千秋斬,絕不會認出來。
細細觀察,易川發現了第二重刀陣和第一重的不同。
如果說第一重刀陣隻是把一至九品的千秋斬簡單的應用了出來,第二重的刀陣則是已經圓滿的千秋斬。
一至九品全部圓滿的千秋斬應用出來是什麼威力,現在的第二重刀陣就有著同樣的威力。
易川心中再動,將魂力從手掌緩緩送入了黃色飄帶。魂力融入了元氣中,開始隨著元氣的運行而遊走。
他想要控製那股魂力,卻發現其已經和他失去了聯係,並且很快融入了元氣,和元氣再無分別。
“這樣不行!”
易川咬了咬牙,手按在黃帶上麵的同時,在體內運轉了千秋斬。
突然之間,他好像和第二重刀陣有了某種聯係,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魂器進入黃帶,然後有在頂部聚集。
這些魂器竟然沒有實體,它們都是魂技的效果。雖然看起來如同真實的魂器一樣,但是在易川運轉了千秋斬之後,終於發現了真相。
“我可以!”
易川心中大喜,想要控製那些飛射出來的魂技效果,但是連著好幾次,他都失敗了。
整個刀陣元氣洶湧,他的那點魂力進入其中,如同一滴水彙入江河,翻不起來任何的浪花。
他就像是麵對著一塊巨石的小孩,雖然知道如何舉起來巨石,但是因為自己的力量不夠,無法撼動巨石絲毫。
“你在幹什麼?”
他身邊傳來一陣香風,一個柔軟的身子湊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
易川回頭,見唐碧幽正好奇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好像特別的無辜。
“沒有!”
他收回了手掌。
唐碧幽並沒有追問,而是緊盯著他,突然問道:“剛才在刀陣中為了什麼?”
聲音不大,顯然刻意放低了聲音,隻有他們兩人可以聽到。
“為原鶴江公子討要解藥!”
易川閉著眼睛,說出了早已經想好的答案。
“嗤!”唐碧幽發出來輕輕的恥笑之聲。
“你騙不了我!原鶴江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從進來刀陣開始,你的目光偶爾掠過花采盈,從裏麵透出來的才是真正的擔心。”
易川心頭一驚,暗暗感歎女人的直覺真的毫無道理,但是有時又準確的可怕。
他隻能淡淡回道:“你弄錯了!”
“你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易川感覺有兩道目光審視著自己。隻能裝成雲淡風輕的樣子,臉上不敢有任何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不是齊定越!你是易川,不過是扮成了齊定越的樣子!”
唐碧幽再次丟出來一個重磅的消息,終於讓易川忍不住,微微動容。
他臉上的變化被唐碧幽立刻捕捉到了。
“你看,我沒有說錯吧!”
易川被唐碧幽看出了真實的身份,馬上就陷入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