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被血浪攻擊,可是任左歸卻可以處身血浪中,並可以攻擊其他人,說明其中一定有古怪。
賀廣倫皺起眉頭,雙眼緊盯著越來越近的血浪。可是,他本人卻不能專心對付過來的血浪,因為他還是控製著身邊的空間,讓其繼續變大。
易川發現了他的難處,上前一步,擋在賀廣倫麵前。
抬手前指,千秋斬化為刀影,其上已經加入了大成之後的鋒利之意。現在他使用鋒利之意已經得心應手,隨心所欲。
刀影迎著血浪,輕鬆斬入其中。易川抬起手,想要指揮著刀影多砍血浪幾刀,卻突然發現和那刀影失去了聯係。
“不對!”
他心中大驚,急忙抬手又是一道刀影。
刀影如風,掠過空間,但在接觸血浪的霎那,一柄長劍從血浪中伸出,刺在刀影的刀身位置。
這一劍極快極狠,如同殺手決死一擊,頓時讓那刀影渙散為本來的元氣,如同刺破了一個氣泡。
血浪再近,易川已經可以聽到血浪裏麵的慘嚎和那長劍偶爾反射的光芒。
這一次,他沒有再發出魂技,而是直接丟出了手中的金色飛刀。
一至六品的千秋斬附於金刀,還有鋒利之意凝聚其上,這一次,已經是他可以使用出來的最強攻擊。
長劍沒有阻攔,金光一閃,那金刀切入了血浪。
用魂識鎖定了金刀,同時又控製著凝聚於刀身的千秋斬,這個時候並不爆發出來。
如同泥牛入海,那金刀毫無阻攔,從血浪中一閃而過,從血浪的後麵飛了出來。
“咦?”
易川以為金刀會受到攔截,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急忙翻動手掌,想要那金刀轉回。就在金刀掉頭的刹那,突然在金刀背後突然出現了一柄長劍。
這長劍憑空出現,追著金刀,在金刀就要再次進入血浪的時候,突然爆發了。
從長劍上麵炸開了一團血影,狠狠地撞在金刀上麵。
事發突然,金刀上麵的千秋斬還沒有來得及爆發,就被那團血影直接撞散。
金刀幾乎脫離了易川的掌控,從血浪中歪歪扭扭的飛了出來。而血影融入了血浪,卻讓那血浪更增加了氣勢。
易川抬手接收了金刀,而從金刀上麵傳來的巨大力量,也讓他身子連晃,吐著血的同時,不住的後退。
下一刻,在他的眼前,驀然出現了長劍,森森然直刺而來。從上麵散發出來滅絕一切的殺意,仿佛毀天滅地,讓易川身上的寒毛直豎。
身後飛出了一道拳影,砸在長劍上麵,讓其晃了晃,退回了血浪。
而此時的血浪已經在他們麵前化成了血牆,如山般壓了下來。
現在賀廣倫已經不可能控製安全空間,肉眼可見空間正被血浪不斷侵蝕,而他和易川在血牆壓迫下,也在不斷的後退。
“陣眼!”
想到剛才的情形,易川叫出來。
賀廣倫眼睛一亮,也想明白了破陣的關鍵。
“殺掉任左歸!”
不知什麼原因,任左歸成為了血浪刀陣的陣眼,隻有殺掉任左歸,才能破開此陣,要不然,他們隻能耗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