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莊寧和唐碧幽晚了一步,隻能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麵哀歎。
他們兩人為了寶庫,為了抓住易川,一直緊盯在易川身後,有好幾次眼看就要成功了,都是在最後功敗垂成。
這一次,他們的機會最好,卻不想被易川直接逃走。他們心中的懊惱可想而知。
易川卻顧不上他們了,一進入紫色的漩渦,他就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源光洞!”
這裏和源光洞實在有些相像,一樣的如同山洞的通道,一樣的洞壁上麵不時閃過的流光。隻是這裏的洞壁呈現出來一片紫色。
還有和源光洞一樣的地方就是這裏同樣存在著威壓。
巨大的威壓幾乎要把易川壓碎。
隻是一小會兒的功夫,他已經難以呼吸,全身骨骼發出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不知信子現在如何了?”
他難受的同時,不由得想念起當時在源光洞裏麵,信子帶著自己可以自由通行。
將魂識沉入了碑林,他看到了一幅奇怪的景象。
信子縮在那條古蟒所化的石碑下麵,渾身微微戰抖,頭朝著一個方向,不時伸出長長的蛇信。
它好像是做出了防禦,又好像是充滿了恐懼。
順著它蛇信的方向,地麵上擺放的正好是賀廣倫的屍體。那屍體額頭上的玄玉,現在正在散發著一陣陣的威壓。
原來,玄玉被易川收入碑林,雖然他已經不受影響,但是在碑林裏麵,那玄玉繼續散發出來威壓。同處碑林的信子可就受了苦。
它不過是凶獸六重,要應對一塊玄玉的威壓實在難以做到。
易川暗叫大意了。
他心念閃動,把信子從碑林裏麵叫了出來。同時,把用心念操縱著碑林裏麵的碎魂石,放到了玄玉的旁邊。
現在他已經和碑林融為一體,用心念完全可以移動碑林裏麵的物體。
頓時,那玄玉的威壓減弱,並且微微抖動,好像對碎魂石非常懼怕。
易川知道碎魂石可以對魂塔攻擊,卻沒有想到會有這個結果。
他把碎魂石再次移動,這次直接放在玄玉的上麵,讓兩者有了接觸。
玄玉微顫,從裏麵散發出來無數的魂力,想要阻止碎魂石的靠近。
玄玉已經成為了一塊玉石,沒有魂識,隻剩下了一種本能。當感到威脅的時候,自然反擊而已。
魂力流入碎魂石,然後化為了最為純淨的元氣,又從碎魂石散發到空中。
玄玉的反擊毫無效果。
易川看著,心中卻是一動。
他將鎮魂訣運用起來,同時調動碑林裏麵的元氣,控製著碎魂石散發出來的元氣,流入了一塊空白的石碑。
這一手立時起了效果,那空白石碑亮起來,開始衝入元氣。
“舅舅,謝謝你!”
易川心中暗念,用了一絲心神控製著碎魂石,讓其既可以和玄玉接觸,又不至於兩者太過接近。
玄玉是賀廣倫留下來的,他可不想玄玉有一絲一毫的傷害。以前他就知道,蒼茫大陸的魂修並不能利用玄玉裏麵的元氣,隻能等著其自然消散。
與其白白浪費,還不如便宜他,讓他得到那些元氣。
“舅舅,即便是你活著,也會同意我這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