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要動易川,花采盈雙目圓瞪,大叫了一聲:“走開!”
同時,她收緊長鞭,把易川和信子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並且,她身上的魂力運轉,一股築魂境八重的威壓釋放了出來。
那些丹鼎宗的弟子都隻不過是築魂境六重七重的修為,麵對花采盈這個築魂境八重的高手,立刻就沒有了脾氣。
還是車莊寧站出來,擋在那些弟子前麵。
“花仙子,他們隻是普通弟子。再說了,你一個人也弄不走這兩個東西。”
花采盈微微咬住了下唇,目光在易川和信子的身上掃過,確實有些為難。
看起來,易川和信子雖然不能動作,但是確實還都是活物,不可能放入儲物袋。如此一來,她拖著兩個,其中還有一個是青年男子,確實有些為難。
“不如這樣,我們丹鼎宗的人把那個人和蛇抬出去。到了外麵,究竟如何處理,我們再商量也不遲。”
車莊寧的話聽起來有道理,其實用心卻歹毒。一旦易川和信子離開花采盈,隻要他攔住花采盈,易川和信子等於任由他們處理了。
易川心裏微驚,暗暗念叨:“不能答應,不能答應!”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話,花采盈果然開口:“不行!這兩個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車莊寧搖著頭,仿佛非常委屈:“你還信不過我嗎?”
花采盈冷笑了一聲,並不回答,但是其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受到了刺激的車莊寧有些惱羞成怒,大叫起來:“花采盈,你看清楚,這裏我們丹鼎宗的人可是比你多!給你麵子,才和你商量!這個人是我們丹鼎宗的人,憑什麼你要抓在手裏?”
說著,由他帶頭,那些丹鼎宗的魂修立刻圍上來,一個個把魂器都拿了出來。顯然,如果花采盈不把易川交出來,他們就要動手直接來搶。
易川一看,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裝下去了。
他晃了晃腦袋,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中,站了起來。
仿佛剛剛醒過來,他裝成有些迷茫的用眼睛掃過了周圍的這些人,最後把目光落到了車莊寧的身上。
“車公子,正好在這裏遇到了你!”
他大叫著,離開了花采盈的身邊,徑直地走到了車莊寧麵前。
“你認識我嗎?”
他的態度反而讓車莊寧有些詫異,疑惑的問道。
“你說哪裏話。我是丹鼎宗的弟子,自然認識你這個丹鼎宗的玄子了!”易川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是?”車莊寧有些糊塗,再次問道。
“看來你貴人多忘事呀!”易川感慨地說道。“我十年前就見過你,我還記得你,你卻把我給忘了!”
車莊寧皺起了眉頭,在心裏努力想著十年前的事情。
魂修各個耳聰目明,十年前見過的一個人或物,隻要想還是能夠想起來的。但是一來想要巴結車莊寧的人太多了,二來即便是想起來,也是需要時間的,畢竟十年的時間有些太長了。
易川自然不會給他時間。
“我是金大木呀!”
這句話他的聲音頗大,仿佛怕其他人聽不到似得。
其實,這句話他是說給花采盈聽的。他和花采盈第一次在礦洞裏麵碰麵,他就是用的金大木的化名。